赫若菲勒叹了口气,她走到青年面前,注视着那双青色的眼睛:“你应当拥有自己的名字。”
不能像她一样,诞生时便有神智,但无法决定自己的名字。
青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你不介意,就是希望她帮你起?”尼可继续翻译。
青色的眼睛一下变得亮晶晶的。
赫若菲勒的眉毛再次拧起。
“如果你执意如此,我可以帮你先起一个小名。你以后还是可以选择自己的名字,如何?”最后,她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赫若菲勒不希望面前的生命因为雏鸟情节便将自己命运的决定权让渡给别人。
青年自然是同意的。
什么样的名字才是最契合面前之人的呢?赫若菲勒连接上知识库,翻阅着其中的典籍。
他是在璃月诞生的,可以起一个比较有璃月风格的小名;诞生在月夜,又自水中跃出,可以从这两个意向取一成名......
虽然是小名,但也算是名字的一部分,承载着玄之又玄的命运,不可是苦大仇深、命运多舛之人曾用过的......
良久,赫若菲勒长舒一口气。
“「流霞流霞,本性一家。饥餐日精,渴饮月华」①。”赫若菲勒念出一句知识库中记载的诗歌,“那,便先叫你——「饮月」,如何?”
青年有些笨拙地念出这个于他而言还有些难度的璃月名字:“饮、月?”
赫若菲勒点点头:“喜欢这个名字吗?”
“饮月,喜欢!”就这样,青年拥有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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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想到他最后依旧用着这个名字。”赫若菲勒捻着金线,“或许,在我的心里,他的确是不同的罢。”
向月亮倾诉完毕,赫若菲勒放飞手中的金线,目送它消失在黑夜之中便切断了联系。
这是她做月使时养成的习惯,每每向月神们倾诉完烦恼,赫若菲勒便会截断一缕金线送给她们充当谢礼。如今世界剧变,月神不复存在,但她依旧想要完成这个“仪式。”
让金线去它想要去的地方吧。
赫若菲勒躺回床榻上,再次看了那投影的月亮一眼,用被子蒙住头再次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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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生物钟的影响下,丹枫的意识渐渐从混沌之中苏醒。
正当他想要睁眼时,一道冰凉的触感从右侧脸颊上传来。
......何物?
丹枫睁开双眼,却只看见了一根小臂长的金线,它见丹枫醒来,立刻缠到了他的小指上,讨好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人,请不要丢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