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和磨损有些接近。赫若菲勒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饮月算是长生中吗?他曾经也受过魔阴身的折磨吗?
这场讲座结束得比预期早一些,丹枫被慕名而来的粉丝围在讲台上或签名、或解答问题,等到他终于能够走下讲台时,天边的太阳已经西斜。
丹枫将资料收好,正要离开时,看见了依旧坐在座位上、冲他挥手的赫若菲勒。
“讲座已经结束。”丹枫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怎么还没有离开?”
赫若菲勒仰头,能看见面前之人光洁的下颚。
今天的丹枫依旧穿的严实,没有初见时的慷慨,相比平时更青睐这种禁欲风。青色偏蓝的广袖大袍很是飘逸,袖口处绣有鱼鳞纹样,让赫若菲勒不自觉联想到水中徜徉的鱼儿。隔得近了,她还能闻到丹枫身上的极其浅淡的香味,似乎是莲花的气息。
和饮月不太一样呢。饮月闻起来的气息更淡,就像她当初鞠起的一捧水一般。
注意到赫若菲勒有些出神,丹枫皱了皱眉:“赫若菲勒?”
“哦。”她回过神来,对丹枫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啦。”
赫若菲勒今天讲座听得还算认真,丹枫以为她是有什么针对讲座内容的问题,便点点头:“嗯,什么问题?”
“仙舟上的天人、狐人、持明都算是长生中,那他们都会有魔阴身吗?”
“魔阴身是长生病,但并非所有长生种都会堕入魔阴身,一般寿数更长的天人容易堕入魔阴;狐人的寿命较短,基本不会,但也有堕入月狂的情况;至于持明,持明能够褪生,没有堕入魔阴的。”丹枫简单地讲解了一番仙舟上三个主要种族的魔阴状况,刻意隐去了持明的龙狂——这种只会出现在持明龙尊身上的病症。
赫若菲勒看着丹枫的眼睛:“你,有事瞒着我?”
丹枫:?
可惜,面前的人似乎并不想要说清楚,赫若菲勒也不愿意勉强他,“不想说就算啦,对你我总是没办法的。”
又是这样略带暧昧亲昵的话,丹枫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得装作没听见:“我要离开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嗯,明天见。”赫若菲勒笑眯眯地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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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好久不见啊,大忙人饮月君。”白发的匠人遥遥举起酒杯,“快来,我们几个等你好久了。”
景元也转过身:“丹枫哥,有什么想吃的没?”
丹枫走到景元和应星中间的位置坐下,为自己倒了杯酒:“没办法,谁让最近丹鼎司的事情也很多呢。”回答完应星,他环视一圈桌上的菜,对景元道:“你们不是都帮我点好了?不需要再加了。”
久违地和朋友们在一起,丹枫整条龙都放松了许多。
已经自斟自酌有一会儿的白珩有些醉了:“迟到这么久,龙尊大人可要、可要先自罚三杯!”说罢,她右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好,那我先自罚三杯。”丹枫无奈地将刚倒好的酒一饮而尽,正要倒第二杯时,坐在对面的镜流伸出手抵住了酒壶。
“好了,你的酒量也不怎么样。白珩带回来的这酒比较烈,你再多喝一点,马上就要醉倒和她一样,还怎么聊天?”
既然如此,丹枫放下了酒杯:“白珩先前不是说她失眠吗?今天是想把自己灌醉?”
“她说已经不失眠了。”应星将酒壶拿到自己手中,“你问问她。”
还有意识的白珩耳朵立了起来:“前天又去看了医生,疗效超好!”她说着,晃了晃头,“当天晚上我就不失眠了!”
这疗效让身为医师的丹枫有些惊讶:“哪个医师?我怎么不记得丹鼎司有治失眠这么有效的医师。”
“哦,说起来,这个人景元元也认识呢!”
景元指着鼻子:“我吗?”
白珩重重点头:“是啊!那天我们一起遇到的,丹枫的粉丝!”
等等,我的粉丝......丹枫心里浮现出一个名字——
“赫若菲勒小姐?她居然擅长治疗失眠吗?”景元摸摸下巴,“不过只要白珩姐好了就好。”
丹枫正对面的镜流感觉丹枫的表情有些古怪:“怎么了,你认识这个医师?”
“啊,是的,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