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妍的耳朵着火般热烫,颤颤巍巍地将手背到身后:“没、没有……”
周时瑜放松手中力道,给了她喘息的空间,逗弄一般,轻轻浅浅啄她的唇。
她不再乱动,乖巧任他摆弄。
手机铃声停了一会儿又响起来,周时瑜把她抱到旁边坐下,起身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关佳妍轻轻拍了下胸口,平复自己扑通乱跳的心脏。虽然她受伤了,周时瑜会有些顾忌,但他绝不会因此心慈手软,只要他想,随时可以……
周时瑜将手机举在耳边,听了十几秒,打断对方:
“这些话,你跟我说不合适。”
“我在忙,挂了。”
他表情不耐烦,声线微沉,没什么起伏。
挂了电话,他摘了朵粉玫瑰放在她手里,又恢复刚才温和的模样。
“小心刺,”他抬腕看了看表,“再坐一下,我送你回去。”
“谁打来的?”
周时瑜揽着她的肩膀,吐出几个字:“不熟的人。”
听起来像是敷衍,不过关佳妍也没再问。
……
晚上,周时瑜照例在关佳妍身边工作。
关佳妍趴在他身边吃水果,无所事事刷着手机,那朵粉玫瑰就插在床头柜的花瓶里。
周时瑜看她不知不觉滚到床边,伸手将她捞回来,让她紧靠在他腿侧。
中途他接了个电话,关佳妍竖起耳朵听他讲话,故作无意地问:“你明天要出差?”
周时瑜放下手机,没直接回答:“舍不得我?”
她只是问问而已,知道他出差不在身边,她心里暗自松口气。
周时瑜忙完收掉电脑,躺回她身边,在耳边呢喃她的名字:“妍妍。”
他的语气不那么正常,关佳妍了解他,知道他肯定有点想法,躲开他的吻:“快睡吧……”
周时瑜将她抱回身边:“睡前做点该做的事。”
关佳妍抓住他的手,可怜巴巴地卖惨:“我在养伤,做不了……”
周时瑜温柔地说:“放心,不让你动。”
他确实没有强迫她配合,只是把她当一台钢琴,像平时那样随心所欲弹奏了一遍。
关佳妍很希望自己能像一具尸体,用冷漠来羞辱周时瑜。
可是做不到。
那些低吟声,水声,哭声……
像极了给他的奖赏。
周时瑜帮她清理过后,端了杯温水坐在床边。
关佳妍抬眼看他,他剥掉了她的衣服,自己却一丝不苟地穿着衬衣,西装裤包裹着他遒劲有力的长腿。台灯将他丝质衬衫照得略微透光,流畅的肌肉线条,隔着布料也能看见轮廓。
目光触及他衬衫上几处水渍。
关佳妍脸上泛起难言的滚烫。
周时瑜将玻璃杯递给她:“补点水吧。”
他说的是“补水”不是“喝水”,关佳妍觉得这句话有种不怀好意的轻佻。
可周时瑜表情如常,那张脸斯文平静,透着谁也挑不出错的温文尔雅。
她将被子遮在身前,坐起来,捧着雕花玻璃杯,温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
周时瑜擦掉她眼角的泪痕,问:“嗓子有没有哭哑?”
语气是关心的,话是恶劣的。低磁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明目张胆的回味。
关佳妍喝了几口水,将水杯塞进他手里,钻进了被子里。
周时瑜躺回她身边,指尖轻抚她颈间的吻痕。
“妍妍,是不是只有我能满足你。”
关佳妍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重复那句明知不可能的话:“放我走吧……”
周时瑜懒得接话,没听见似的继续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养只猫,我会帮你负责的。”
呼吸间是她的发香,她用的洗发水是他挑的,幽雅的花果香,带点清甜柚子的后调。
周时瑜抱着她并不轻松,尤其是现在他将她推成侧身,在身后环抱着她,面团一样柔软。
他将自己与她严丝合缝地贴合,一边克制自己,一边亲吻她后颈。
她的脖子在他唇下轻颤,他喜欢她的反应。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给予反馈。
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他也知道她喜欢。
“不……不养猫。”
“养只猫吧。至少你不会抛弃猫。”
她没有回答。
其实周时瑜知道答案,就算他们有只猫,她还是会走。把猫一起偷走。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锁紧她,担心一觉醒来她又会消失。
刚认识的时候,她很瘦,瘦到他可以轻易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抱很久都不会累。
医生说她贫血,肠胃也不好。后来他好好养着她,好不容易把她喂胖一点,现在似乎又瘦了。
他将她的胳膊圈在手中,虎口被骨头硌到了,他的手滑过腰腹,感觉到肋骨的起伏。
周时瑜握住她的胯骨,指尖轻点几下。
关佳妍声音很小地求他:“我想睡觉……”
“我影响你睡觉了?”
周时瑜语气轻描淡写,却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威压感。
他撩开遮住她脖颈的长发,一寸寸吻着:“你就当我不存在。”
她也想当他不存在,只恨自己不是木头,他吻一下,她就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周时瑜指尖游走,手掌将她包裹住,像贝壳包容珍珠。
关佳妍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到,嘴唇差点咬破,难耐地闭上眼。
他指腹摩挲着,问:“跟我讲讲,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关佳妍没想到他突然问这种问题,她一心不能二用,身体在颤,脑子又乱。
她抓住床上一只兔子玩偶,兔耳朵被她拧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