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哼出声,“我会怕你们。”
“我的话今日就撂在这里了,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赵来顺。”
赵来顺?
姓赵,阿姊和舅舅又在青州城有些势力,难不成是跟那位有关系的人?
想起那位,李清的眼底裹着化不开的愁绪,连嘴角都扯不起半分。
“发生何事了?小清哥哥你认识面前这个男人吗?”谢昭看对方一直未曾有反应,开口问。
李清摇了摇头。
他如今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是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他骚扰你很久了吗?”李清问。
谢昭怒气冲冲地解释,“之前我在东街口摆摊之时,碰见他也在那里卖染布。见我的生意好,开始在一旁阴阳怪气。”
“今日我和景行将他送到了衙门,没想到他晚上就出来了,还偷摸到这里打算烧了谢家。”
越想越生气,谢昭上前几步,又狠狠补了几脚,“上次就说让你好好反省做人,精进一下自己的染布技术,少嫉妒别人,如今依旧狗改不了吃屎。”
实在不行,明日她再去找一趟陈懿。望月楼在青州城盘踞这般多年,她就不信对方连一个地痞流氓都管不了。
“昭昭,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李清不可能放任对方就这般欺负谢昭。
他叹了口气,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哪怕去找那个人,他也一定会保护好谢家。
“你不是不认识面前的男人吗?”谢昭疑惑地蹙了蹙眉。
说实话,依照李清那般温柔如水的性格,不被欺负就算了,又怎么能处理这般恶劣的事情。
或许是看出了谢昭的担心,李清唇角微微上扬,“昭昭,你还不相信小清哥哥吗?我从来都不会骗你。”
“我有几个同窗,家中比较有势力,我到时麻烦他们帮忙。”
“这……”对方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谢昭也不好再深问。
自穿过来之后,她已经无数次体会过封建社会压迫下平民百姓的渺小与苦难。
“那我们现在要如何处置他?送去衙门恐怕不行,他们都沆瀣一气。”谢昭重重地踢了男人一脚。
“先绑着吧,明日给陈懿送过去,他自有办法。”如果连一个地痞流氓都处置不好,对方这般多年盘踞青州城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了。
他背后的势力更是相当没用,可以趁早滚出青州城。
一语成谶,祁泽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对亲口说出的这句话感到无奈。
“要是陈懿不肯帮忙怎么办?”谢昭担忧道。
“他那样的性格,无利不起早,不会多管闲事。”上次祁泽之事,他们有利益纠缠,对方被架在了火上,而如今可没有。
祁泽冷笑道,嗓音淡淡的,“他会愿意的。”
不愿意也得愿意。
“陈懿是谁?”李清被他们这打哑谜的话语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谢昭笑了笑,也没细说,“一个朋友。”
“小清哥哥,你快回去吧。明日不是要去私塾?可不要为今日的事情耽搁了。”
最后,祁泽找了根绳子,将男人绑的更紧,关到了柴房。
翌日
害怕夜长梦多,谢昭和祁泽找了块黑布蒙上了男人的眼睛,一早就将他带到了望月楼。
“掌柜的,又见面了。”谢昭朝正在揽客的掌柜招了招手,嘴角咧起一抹虚伪的笑容。
掌柜笑着走过来,语气热忱,“谢老板和景行公子如何又大驾光临小店了?今日还没到交货约定的时间。”
“我们不交货,有些事情想寻陈老板,不知掌柜的能否通传一声?”整日有麻烦来找陈懿,谢昭都感觉羞愧。
掌柜的不亏是身经百战,依旧面不改色,“那就请谢老板和景行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传。”
“什么,他们今日又来了?”陈懿嘴角抽了抽,摇折扇的手顿住,“说是什么事情没有?”
掌柜的恭敬开口,“并未,只说不是因为货物。”
陈懿如今真是怕了这对“表兄妹”,一来准没好事情。
上次,一个求他办身份证明和路引,一个威胁他去查玉佩的来历……到现在,两件事情一件都未曾办下来。
“去同他们说,我不在,改日再登门吧。”
他可不想再招惹这两位“煞神”。
“是。”掌柜的俯身作辑,沉声道,“主子,青州城这几日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