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本还在逗着小狗,听到声音迅速抬眸,眼神里带上一丝惊喜,“小清哥哥,你怎么来了?”
“看来我方才说的话,昭昭是一句也未曾听到。”李清开玩笑道。
谢昭轻咳两声,解释开口,“我在和小狗说话。”
李清的唇角噙着一抹轻柔的笑意,“好,不逗你了。”
“听砚砚说这只小狗受伤了,刚好我略懂一些医术,就想着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说到这里,李清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戏谑道,“你一向就有爱心,我记得儿时也喜欢捡那些小猫小狗,还总是嚷嚷着要给他们一个家,强迫谢叔谢婶同意你们结拜。谢叔不同意,你还生气了许久。”
“是吗?”谢昭脸颊发烫,在脑海里疯狂搜索原主的记忆,可惜徒劳无功。
她干笑着开口,“小清哥哥,你就不要打趣我,我都不记得这回事了。”
“这般有趣的事情,你不记得,委实可惜了。”李清的长睫轻轻颤动,感慨道,“后来你就开始变得文静,不爱说话了。”
“还是如今跟那时候比较像,活泼。”
原主儿时的记忆都很模糊,后面才渐渐清晰起来。身临其境就仿佛旁观者一般,没什么情绪波动。
眼看两人越聊越激动,一副要从如今谈到婴儿时期的架势。
祁泽的眸子黑黑沉沉的,漫不经心开口,“两位,是不是要先关心一下小黄狗?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不要片刻后小狗的伤都愈合了,两人还未曾聊完。
仔细听,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不是说略懂医术吗?赶快看看小狗的伤势如何,别耽搁了。”
“差点就忘记正事了,”李清这才想起来此行目的,温声道,“多谢景行兄弟的提醒,看来景行兄弟也是一个极其爱护小动物的人。”
他们到底何时成了兄弟?还有,对方是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在提醒他。
祁泽一时间想笑,不知道是该夸奖对方还是要挖苦对方。
哎,算了,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李清蹲下身子,将头凑近了一点,他轻轻地抱起小黄狗,试探性地摸了摸它的伤口,“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
“就是它好久没吃东西了,有些虚弱,养养就好了。”
李清轻笑开口,“昭昭,你要好好照顾它,但是拜把子就不必了。”
“不许再提这件事情了。”谢昭方才发现李清也是一个反差感十足的人,相当喜欢开玩笑。
“行,不说了,”他好笑地点了点头,目光去看谢砚,“砚砚,我方才给你的东西还在吗?”
“在的,给你,小清哥哥。”谢砚连忙将手中的药膏和纱布递给李清。
“谢谢砚砚了。”李清接过东西,垂眸将小黄狗翻了个面。
小黄狗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扑腾”着小短腿开始挣扎,汪汪汪地叫唤,嗓音凄厉。
“好了,好了,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李清抚摸着它的头,温声安慰,“你如今受伤了,必须要好好包扎,不然会难受。”
他的动作轻柔,声线温和,小黄狗渐渐安静了下来。
“小清哥哥,你好厉害啊。”目睹了全过程的谢砚,发出了一声惊叹。
“小动物跟人一样,也能感受道善意和恶意。只要你温柔对待它,也可以的。”李清没抬头,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到小黄狗受伤的腿上,又扯了一截纱布轻轻地包扎了两圈。
他嘱咐开口,“刚出生的小狗身体都弱,这几日切记不要让伤口沾水。它的伤不重,换几次药就可以痊愈了。”
谢昭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应付几声,“我知道了,小清哥哥,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他的。”
看到对方的眼睛弯了弯,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她如临大敌开口,“不许再说我小时候的嗅事了,不然小清哥哥,我就讨厌你了。”
谢昭如今是真的怕了,先发制人堵住了对方的话语。
“行行行,不说。”李清摇了摇头。
看着两人又开始了有说有笑,祁泽轻咳几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李清公子,你何时回私塾?”
他跟对方也不熟,随意找了一个话题。
“明日。”李清抿了抿唇,随即转眸看向谢昭,“要不是景行兄弟提醒,我都忘记了这件事情。”
“昭昭,我这次来就是同你们告别的。近日私塾课业繁杂,不知何时才能归家,这段时间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他朝不远处的谢砚招了招手,细细地叮嘱,“砚砚,你要照顾好娘亲和阿姊。好好学习,课业上不会的就去问夫子。”
“放心吧,小清哥哥,包在我身上。”谢砚拍了拍胸口,笑意盈盈道,“再说还有景行哥哥呐,他的学问可好了。”
李清这才想起来谢家如今多了一个人,“景行兄弟我自然是放心的。”
“我会照顾好他们。”对方的态度始终都温温和和的,显得祁泽像个无理取闹的怨公。
他一时间竟说不出挤兑的话。
“对了小清哥哥,李大叔何时归家?”谢砚倏忽开口。
李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想起来问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