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不去望月楼吗?”看着与望月楼截然不同的方向,祁泽的眉眼间浮现出疑惑。
谢昭摇了摇头,“一会再去。”
“为什么?”
本想即刻解释,谢昭倏忽想起对方前几天说她是杨柳那件事情。话语一转,她懒洋洋开口,“笨蛋。”
莫名其妙收获一句人身攻击……祁泽满脸的疑惑???
看着对方调色盘似的精彩面色,谢昭好笑地勾起唇角,“我们这段时日要给望月楼供货,就没办法再去摆摊,当然要去支个牌子和之前的老主顾说一声。”
“毕竟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客源,以后还有用。”她可不会放弃任何能够抓住之物。
回忆起来刚开始摆摊之时的场景,简直不忍直视。
祁泽了然地点了点头,“客源确实是做生意相当重要的一环。”
两人很快就到了摆摊的地方。
“老板,你上次说今日要来,我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了。”还是上次那个仗义执言的姑娘,她的眉眼间荡漾着笑意。
“之前拿回家的那匹布,我娘亲说样式色彩都很新颖,这次特意嘱咐我多买几匹。”
谢昭立马换上了热络的表情,“喜欢就好,谢谢你们的支持。”
随即,她蹙起眉头,为难道,“只是姑娘,这次我的布料可能是没办法卖给你了。”
“为什么?”女子着急问。
谢昭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们这段时日与望月楼签署了独家协议,将布料寄卖于他们那处,是没办法单独售卖的。”
“毕竟我们也是小本生意,需要有更大的发展舞台。”
祁泽挑了挑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表演。
不是她跟望月楼老板拉扯的那个时刻了……
“望月楼,”女子在口中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踌躇道,“这……望月楼的价格太贵,我们普通百姓的,实在消费不起。”
“这个姑娘大可放心,”谢昭温声细语道,“我们寄卖的普通布料在望月楼的价格与现在相差不多,姑娘绝对可以负担的起。”
“好,那我改日去看看。”
“我当是谁?靠美色攀上高枝后,这是又被抛弃了。”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自谢昭身后响起,她转头,又是上次的那个泼皮无赖同行。
“还妄想去望月楼售卖布料,也不看看人家掌柜能不能看上你?那天被赶出来很惨吧。”
阴魂不散。
谢昭弯眸,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有时间可以去望月楼观摩一下我的布料。”
“当然,如果你需要购买的话,我给你打一百折。”
“什么一百折?”这个时代还没有折扣这个概念,同行男人不解道。
谢昭轻笑开口,“笨蛋,当然是翻十倍的意思了。”
“你竟然敢耍我?”同行男人双眼骤然一瞪,恼凶成怒说,“谁知道你怎么勾搭上望月楼掌柜的,听说他们掌柜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亏你也能下的去口。”
男人为什么争论不过女人之时,总是喜欢造黄谣,试图将她们定在耻辱柱上,从而抑制女子的觉醒发展。
可惜,她从来不在乎这些。
谢昭黛眉倒竖,目光冷冽如冰,“嘴巴放干净一点。”
“你有证据吗?无端造谣者,上报官府,可掌嘴十下,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吧。”
“我会怕你一个小娘们,”男人一双三角眼斜挑着,目光浑浊又凶戾,“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谢昭真是受不了面前男人横行霸道的模样,阴狠狠开口。
看这般情况,他绝对欺辱了不少老实人。
也就是她之前没钱,否则绝对以暴制暴,找几个地痞流氓吓唬对方一顿。
毕竟,律法总是有漏洞,有时候民办官府可以正儿八经的官府有用多了。
她一直就是这般睚眦必报的性格。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目光阴沉,满脸赘肉随着声音弹起,“兄弟们,上。”
“今日,那个男的也保不住你。”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身后瞬间窜出来两个男人。
一个瘦,一个胖,只相同的是,他们都带着凶狠,像是匹饿狼。
祁泽看着身旁女子明明打不过却要去招惹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他将对方护在身后,小声开口。
“躲远点,不要受伤了。”
谢昭之所以敢那么嚣张,一方面真是被气的毫无理智了,另一方面也是相信祁泽的身手。
三人没僵持多久,迅速就开始了打斗。
拳风呼啸着袭去,青筋暴起,祁泽侧身旋步避开瘦男人的攻击,同时屈膝顶向他的腰腹。
瘦男人倒下后,他又顺势抬腿,一脚踹上胖男人的肚子,将对方砸在地上。
“有话好好说。”同行男人看到祁泽的攻击能力,颤颤巍巍开口。
失策了,没想到面前这个小白脸如此难对付。
看那边战况太激烈,谢昭退远了些许。倏忽,她看到了什么,眼神瞬间睁大。
“景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