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わらわ 。”专心开车的佐藤也跟着重复了一遍。
真是有意思的自称,就连在我们家也只听过超级老奶奶这样用过。
这叫什么来着——
“中二病,毕竟是这个年纪。”佐藤说着。
“喂!我听得到!太失礼了吧你们两个!”星浆体大人在后座重新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有家人,四岁后身边就只有一名叫黑井美里的AAA专业星浆体侍奉者跟在身边。
我就这样当着本人的面翻阅着她的资料,看到家庭状况和成长经历哪一页的时候不由后仰。
一车三个人只能凑出一个妈,天啊,真是健康的成长环境。谢谢你佐藤夫人。
“我有黑井就够了。”她笑着说。
禅院真是个好名字,在咒术届只要说出来几乎就能横着走。但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是没用的,横着走只会被当作精神病抬走。
天内理子属于这中间的角色,一方面知道禅院意味着什么,一方面觉得我就是个有点问题的家伙。黑井则是偏前者,总觉得她和佐藤有着些诡异的共鸣,两个人交换完名片后甚至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毕竟是监督的监督。”她说。
“而且他们两个也算是同龄人呢。”黑井看着我和天内。
我几乎没有和同龄人相处的经验,唯一接触过的年纪差不多的还是前后辈。天内自称自己和天元没什么差别,但也只能神气一会,毕竟天元可没有课后功课要做。
就是我只能把她看作一个普通小孩看待的意思。起码今年还是这样。
再退一步来讲我对天元也没多少尊重就是了,直哉和直毘人都没教过我这个。
说到这个……
监督。嗯。监督。
天元让我来监督星浆体,但在我看来她对这个身份可是十分的认同且衷心,并且十分适应了成为别人养分的结局。这有什么好监督的,我叛逃成为诅咒师的可能性都比她拒绝同化的可能性要大。
果然人老了就是会胡想八想吧,天元这种老太太更甚。
只当是休假,感谢天元给我的假期,即使似乎只有这一个下午的仁慈,或许明天开始我就要一边祓除咒灵一边和星浆体交往。想想真是感到人生无望,寄希望于长按地球为时间加速,快到明年同化的时候吧,带孩子只会影响我变强的道路。
“你那么闲的吗?”忙着赶功课的星浆体大人就看着我坐在她的书桌旁无所事事,被微妙的对待后她倒是不用那个老成的自称,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难道咒术师上学不用写作业吗。”
“可能吧。”我这种不受教育控制的自由人哪知道这种事,这问题应该让后辈来回答。“如果报告不算是作业的话。”
“真羡慕啊。”她趴在桌上叹气。
更应该让后辈来的,这两个人互相羡慕就好。
黑井十分好心的给我们送来了点心,我更加想念我活泼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