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微微前倾,语气依旧温和:“那么,要不要也为了我,为了日本的咒术届进一步的效力呢。”
我对她露出一个早在小时候就学会的,对待长辈的微笑。
“我作为禅院家的一员,自然是乐意为了人类、为了咒术届尽自己的全力。”
“为了我。”
“为了您。”都这样说了,难不成我还能在她面前回答别的答案不成,“您可是为了咒术届的稳定付出了所有,我怎能不追随您的步子还拖后腿呢。”
我学着后辈的语气,对着天元笑得更加开朗:“大前辈。”
天元对我非常失望,露出了十分遗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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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也没有一个长辈会让晚辈空着手走出她家,至于要给我的是什么先别管就是了。
总之佐藤得到了一个新的地址。
“这是……”她见我面色如常地走出来,打开手机搜索着我刚刚报给她的那个地址,“廉直女学院?任务记录里没有这个地点,是刚发现的咒灵吗,我这还没接到通知。”
“这可是比特级咒灵还要麻烦的事啊。”
佐藤懂得在职场上最重要的就是上级的事什么都不过问,在车载地图上规划好路线就不再多说什么。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她忍不住打听:“话说天元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对她竖起大拇指。
她恍然大悟:“看来是个好人啊,让禅院小姐都能有这么高的评价。”
我点点头:“那确实,我要是普通人类的话有这么个替我着想的人我得爱到给她立个庙天天拜。”
拿起刚刚被我一怒之下扔到后座的瓦尔登湖,这次我记得先吃一粒晕车药了,托天元交付给我的事情就是优先级最高的任务的福,这段时间其他的任务都可以缓一缓再做,有些紧急的则是直接让佐藤转交给其他人了。
“今天要加班的人可真是有福了。”
我对此毫无怜悯之,幸灾乐祸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该看不懂的书还是看不懂,我依旧卡在第一章,看了几页后就开始昏昏欲睡。
我觉得应该是晕车药的作用,佐藤说她吃这个药也会发困,不如趁机多睡一会。
她说的对,但我困和我睡不着是完全不冲突的,于是我还是硬要坚持爱读书的文艺女人设,左眼看右眼出,艰难读完一页后发现自己脑子里一个字都没记住,于是又重蹈覆辙,反反复复欣赏着梭罗巨作的开头。
要是后辈在就好了,有她在就不会无聊了。
可惜今天是她作为学生的假期,哎,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