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他一点就炸,还动不动就爱哭鼻子,但可能好赖也是个alpha。艾尔蓝格自洽了。
alpha一直在那里叫他,艾尔蓝格逃避地闭上了眼睛。
他像一个木板一样规规矩矩平躺在床上,对维瑟伸过来搭在他身上的腿也无动于衷。终于,enigema在要害被捉住的前一刻有了反应,他擒住alpha的手,下一秒就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卧室的壁灯带着昏黄的光,朦朦胧胧地笼罩着两人。艾尔蓝格盯着维瑟被照得柔和的面庞,他刻意避开了那双布满欲望的水润双眸,视线稍微下移,又看到alpha那红热柔软的舌头伸出来一截缓慢地舔舐他自己的嘴唇,是堪称赤裸的勾/引。
“......”艾尔蓝格把目光移动到了墙上,墙上是两人交叠的影子:“我会履行伴侣的义务,但不是现在。你的身体吃不消。”
他说完不等alpha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alpha手臂推入了抑制剂——抑制剂是他趁alpha洗漱的时候偷偷装进衣兜的,他们下午采购的时候没有忘记这个重要的东西——现在果真是派上了用场。
冰凉的针剂如同一盆冷水,几息之间就浇灭了维瑟胸中涌动的火苗。
“啊——”维瑟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
艾尔蓝格一直等到气得喘粗气的人消停下来,才重新平躺了回去:“睡吧,现在可以睡了。”
维瑟的声音有些蔫:“我......萎了。”
“嗯。”艾尔蓝格闭着眼睛应了一声,“萎是正常的,睡吧。”
“可恶!”维瑟愤怒地锤了一下床,但很明显,这次的力道不如之前足,抑制剂的威力果真不容小觑。
艾尔蓝格在黑暗中感觉到alpha朝着自己靠了过来,柔软的脸颊抵在他的肩膀上,颈侧能感受到alpha的鼻息。紧接着,这人更进一步,手脚并用地缠住了艾尔蓝格,大半个身躯都压在了躺得僵直的enigema身上。
艾尔蓝格身上的躯体火热、并不柔软,严丝合缝地挨着他,这让一直自己一个床睡的艾尔蓝格稍微有些不适应——他得学会适应。好在一管强效抑制剂下去,此alpha已经翻不起任何风浪,艾尔蓝格任由维瑟抱着自己,慢慢沉入了梦乡。
梦中无垠的雪原、猩红的焦土、阴霾的天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直吵闹的alpha。往日易感期的幻痛和耳鸣也已经被治愈了,艾尔蓝格紧绷的躯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竟然一夜安眠。
翌日,艾尔蓝格早早醒来却没有乱动,让缠着自己的alpha好好睡到日上三竿。
等维瑟悠悠转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万分符合他审美的脸,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轮廓是刚毅而冷峻的,嘴唇紧抿,整个人五官带着锋利的英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最重要的是,这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冷脸骚。
喜欢。
alpha在睡饱一觉后看到这张脸感到非常满意,支起脑袋来嘴对嘴亲了艾尔蓝格一口。
alpha甜滋滋地说道:“老公早安~”
“早安。”艾尔蓝格动了动被压麻的身子,和alpha又雄起的那一处礼貌地保持距离,“现在快中午了。”
见enigema唯恐避之不及地下床了,alpha跟屁虫一样一甩一甩地追随着艾尔蓝格:“老公老公你不想吗,我都看到了!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