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想把最好的给你。”
陈咎抓着自己的胳膊,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服面料明显起伏。
“老板,这个衣柜装不装?”领头的人敲了敲门。
唐之信站起身,又看了陈咎一眼才走出去带好门。
外面动静时大时小,陈咎手不听使唤地发抖,哆哆嗦嗦摘下助听器。
安静了。
陈咎指甲陷进手腕里,好意像海洋一样涌过来,快把陈咎淹没窒息了。
耳鸣又开始了。
陈咎呜呜咽咽把头埋进被子里,整个人蜷缩起来。
又开始莫名其妙不舒服了,下一秒——
“小猫!”唐之信连人带被子把陈咎抱到腿上,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唐之信的手指攥得很紧,覆盖在陈咎的额头上,陈咎觉得潮潮湿湿的。
“你流汗了吗?”陈咎干涩地开口。
唐之信听到陈咎还醒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已经让他们全都走了,小猫,别生气好不好?”
陈咎无力地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你对我真好,我该怎么还你呢。”
唐之信没说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空话。
弯下腰把脸颊贴上陈咎冰凉的唇瓣,声音发颤:“你亲亲我就好。”
爱人一个吻,也如洪流般涌来,打翻了生活的瓶瓶罐罐,灌满了爱意。
“我亲亲你。”陈咎抿了抿唇瓣,湿润了些后在唐之信脸上蹭了蹭。
唐之信终于笑了。
扶着陈咎起身喝了些水。
陈咎目光在唐之信脸颊流转,没忍住还是落了两滴眼泪。
“我以后也要对你这样好。”
唐之信搂着他,像哄孩子般拍了拍他的背,“那我好幸福。”
陈咎缓过劲儿起身,走到院子里,家里添置了不少新物件:洗衣机、空调……
还有新煤气罐,一天之内换成天然气不可能,所以唐之信打了电话找人重新换了煤气罐。
衣柜装得差不多了,还有几块木板躺在院子里,显得有些狼狈匆忙。
陈咎转过身看向唐之信。
唐之信瞬间便慌了神,手也不知道往哪放了,落到哪都不自在,陈咎突然“噗嗤”小声一笑。
唐之信肯定会魔法,陈咎想。
一靠近自己,疼痛就会消失。
“电费,”陈咎指了指冰箱,“会很贵。”
唐之信耸肩:“你老公不差这点钱。”
两人都没忍住,臭屁地笑了几声,一块把衣柜装起来了。
唐之信又拉着陈咎给陶奶奶也送去两盒子东西,一个是热水壶一个是电饭煲。
陶奶奶赶忙拒绝,唐之信又是一顿甜言蜜语。
“奶奶,这是我爸公司发的补贴,我们家都是电饭煲没地方放了,不用万一坏了多可惜啊。”
一听到看着那么好的东西要可惜了,老人总是架不住心疼,最后陶奶奶连说了好几声谢谢,把唐之信和陈咎硬拉着吃了顿饭,要不然说什么都不收。
陈咎只得跟着唐之信在陶奶奶家吃了顿丰盛的。
连续两顿都吃白水面条,突然吃着排骨,唐之信别提多幸福了。
连夹了好几块塞给陈咎让他多吃点,毕竟自己也不会做。
吃完饭,天也不早了,风吹得人心里暖暖的,陈咎心情变得很好。
好像疼痛本来就是一场梦,睡一觉醒过来,天亮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唐之信牵着陈咎的手晃了晃,撒娇似的把下巴垫在陈咎肩头,没个正形。
“你腿不疼啦?”
唐之信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拍了拍自己大腿:“小事,你坐上去都没问题。”
陈咎嘟着嘴,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挪步回家。
“欸!”唐之信在后面追他,“你是不是不信!”
“信你。”陈咎回头看他,“唐之信的信。”
唐之信不服气跑到陈咎身边,陈咎突然来了兴致和唐之信拉开距离。
“之信,你往前跑,看我能不能追上你。”
唐之信应下:“好!”
两人拉开了些距离。
水泥路两边栽满了花,摇头晃脑晒着太阳浴,全身涂满了橙红的沐浴露,闻起来是春天的味道。
唐之信冲不远处的陈咎喊了一声:“准备好了吗?”
陈咎扬起手:“好啦!”
唐之信手势从三数到一,在陈咎向他跑来的瞬间转身,也朝他跑去。
陈咎还没反应过来,在夕阳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合。
陈咎整个人被唐之信抱了起来转了两圈。
“小猫!”
“陈咎!”
“我喜欢你!”
欢声笑语间,突然不远处一辆熟悉的轿车开了过来,闪着闪光灯,亮光晃得两人有些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