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亭:“没呢。”
陈凛又挑眉追问:“会生火吗?”
谢昀亭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有点小得意:“当然会,我执行任务那会儿,可是徒手生火。”
陈凛很惊讶地问他:“你当的特种兵啊?”
谢昀亭应了一声:“我没跟你说过?”
陈凛摇头。
两人就挨着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把柴禾舔得通红,没什么急着要干的事,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谢昀亭不愿意让陈凛走,柴火添了一次又一次,水都要烧开了,他才说:“烧好了,可以洗了。”
陈凛掀了掀锅盖,见满满一大锅水冒着热气,挑眉:“你烧了那么多,我可以泡个澡了。”
谢昀亭问:“家里有泡澡桶?”
陈凛:“很久没用了。”
谢昀亭就把洗澡桶拎到院子里,用清水里外冲了两遍,连桶底的细灰都擦干净,才端回洗澡房。
他提着烧好的热水倒进洗澡桶,蒸腾的热气很快漫了小半间屋,倒完以后,兑凉水进去,差不多了,就用手试了试水温。
陈凛站在边上看他忙进忙出。
谢昀亭直起身擦了擦手:“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快步到房间里翻出一套干净衣服,回来时,没推开洗澡间的门,知道是陈凛在里头闩了门,便隔着门板扬声喊:“老婆,衣服我给你拿过来了。”
谢昀亭站在门外等,听见里头传来听见哗啦的水声,又吱嘎一声,门开了小半,雾气腾腾的热气漫过来。
陈凛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声音隔着雾气飘出来:“给我。”
谢昀亭递过去,却没松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陈凛露出来的半张脸,喉结轻轻滚了滚,顺势挤进去,说:“老婆,我伺候你洗澡吧。”
洗澡房顶上悬着盏老旧的白炽灯,昏黄的光透过水汽散开来,地面是磨得有些粗糙的水泥地,角落还留着几道浅浅的裂纹。
陈凛没再多说,转身抬脚跨进洗澡桶里,水波轻轻晃了晃,见没人,他回头看他,说:“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谢昀亭这才如梦初醒,他把衣服放好,忙不迭地过去。
洗澡桶洗得很干净,桶里的热水清得能看见底。
陈凛闭着眼,整个人舒服地靠着桶壁,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手臂随意搭在桶沿上,懒懒散散的。
谢昀亭挤了泵沐浴露,在手心里戳出绵密细腻的泡沫,才抓起陈凛的手臂。
他目光落在那截浸在泡沫里的手臂上,忍不住说:“老婆,你真白呀。”
陈凛闭着眼,慢悠悠应了句:“哦,是吧。”
谢昀亭指尖还贴着他的皮肤:“我都怕给你搓红了。”
陈凛这才微微掀了掀眼睫:“你动作轻一点。”
谢昀亭赶紧点头,又说:“不是呀,老婆,你皮肤太嫩了,稍微碰重点儿就留痕迹。”
陈凛:“随便你。”
谢昀亭笑着应了声,他搓洗好两条胳膊,用清水一点点冲洗干净,跟陈凛说:“该洗脚了。”
陈凛随意抬起一条腿搭在桶沿,哗啦一声,带起不少水珠。
谢昀亭捧住他那只白嫩嫩的脚丫子,手心的泡沫顺着脚背往下滑,他顺着泡沫慢慢往上搓,从脚背揉到小腿,又轻轻往上挪着搓洗大腿。
泡沫在水面飘开。
谢昀亭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陈凛,嘴角弯着笑:“老婆,你这腿型也太匀称了吧,摸着又软又紧实,手感真好。”
陈凛:“嗯。”
谢昀亭仔细洗好陈凛的两条腿,拿起旁边的瓢,弯腰一点点舀走桶里的泡沫。
他的目光落在陈凛搭在桶沿的脚丫,白嫩嫩的看着就软,没忍住,抱起来就啃了一口。
陈凛原本闭着眼,被这一下弄得睁开眼,他踩着谢昀亭的脸:“干嘛呢你。”
谢昀亭被踩着脸也不躲,反而嘿嘿一笑,还趁机凑上去又亲了两口:“老婆,你好香啊,洗干净更甜了。”
陈凛把脚撤回来:“给我搓背。”
“好嘞!”
谢昀亭特别享受此刻的感觉。
帮陈凛洗胳膊时,能看见他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搓腿时,指尖能触到他腿肚紧实的软肉;现在要搓背了,又能看见他弓起的、一节节的脊背。
这些都是陈凛独有的、跟别人全然不同的身体印记,又只有自己能这样近距离观察、清晰地触碰它们。
这独一份的专属私密感,既让他心里满是踏实的愉悦,又有几分探索宝藏般的雀跃。
谢昀亭嘿嘿笑,语气轻快:“老婆,我给你捏肩。”
陈凛嗯了一声应着,身体放松地靠着桶壁,侧眼看他:“你开心什么?”
谢昀亭按肩的动作没停,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肩头的皮肤,声音带着点狡黠:“我发现你身体某个地方有颗痣,位置还挺特别。”
陈凛随口问:“哪里?”
谢昀亭故意卖关子:“等会儿我跟你说。”
陈凛也就没继续问。
谢昀亭洗得很认真,陈凛从胳膊到脚踝,连耳后、指缝这些小角落都被他仔仔细细搓洗干净,等他把最后一点泡沫冲净,桶里的水也渐渐凉了下来。
“好了,再泡就感冒了。”谢昀亭说着就伸手扶住陈凛的胳膊。
陈凛哗啦一下从泡澡桶里出来,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滴。
谢昀亭拿起旁边的干净毛巾,先擦了擦他湿漉漉的头发,再顺着肩膀往下,把他身上的水一点点擦干净。
擦干爽了,谢昀亭笑着问:“老婆,我伺候得怎么样?满意吗?”
陈凛挑眉:“还不错。”
谢昀亭也挺满意的,这样洗得干干净净的,都是自己的功劳,就忍不住扑上去啃两口。
陈凛却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身上湿。”
谢昀亭刚才给陈凛洗澡时,水花溅得他身上湿了大半,他想着自己等会儿也要冲凉,干脆把身上的湿衣服扒下来,又用毛巾擦了擦。
这次没再等陈凛反应,谢昀亭直接伸手抱住人就往颈边啃了两口,如痴如醉:“你好香,好甜。”
陈凛被他这么一闹,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松开,说:“我刚洗好。”
谢昀亭半点没听进去,反而更不老实,手指悄悄往下滑。
陈凛眉梢微微一挑,缓缓眯起眼,声音里带了点压迫感:“你干嘛呢?”
谢昀亭低笑出声,指尖还在轻轻游移:“老婆,你不是想知道你的痣在哪里嘛?”
陈凛就问:“在哪?”
谢昀亭指尖一停,不轻不住地按着那颗痣,感觉到陈凛的肌肉激缩,他笑:“老婆,你那颗痣在这个地方。”
“只有我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