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后面阿津也没有随便编个借口。
谢凡心直接把姜韧山的任务掐头去尾的和谢乾江说了一遍。
“你说她们在找粱志?”谢乾江看着她。
“我也是蹲墙角的时候听到的,不确定真假。”谢凡心面不改色的说,“会不会是这两方人有勾结啊。”
谢乾江这人疑心病最重了,虽然警署那边有他的人,但是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了,日后必然会在心里发芽。
毕竟,除了张俪和姜韧山,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达成什么合作。
“好,我知道了。干的不错。”
谢凡心摆摆手,转身离开,“反正我也不是为了你们。”
谢乾江把粱志藏起来可不会那么好心为了保护他,只不过是现在外面都在盯着,他只能等风声过去了再处理他。
谢凡心的目的则是推他一把。告诉谢乾江,如果再不处理了粱志,那就要被警署或者执行组的人抓住了,那这中间的风险可就太大了。
“你让我们放任谢云庭的行动?”张洋看着她,有些不解。
“你觉得谢乾江会让我参与这件事的几率是多少啊?”谢凡心冷笑,“他的首选无非是贺臣和谢云庭两个人,想要让我参与进去,就必须‘干掉’那两个人其中之一。”
“你们如果现在忽然松了动作,谢乾江肯定不会上套的,所以这几天你们的动作要更大一点,之后再慢慢放松。”
“老师也是这么说的。”张洋点头。
“我们得等谢云庭犯错误。”谢凡心随手拨弄一下笼子里的鹦鹉,“之后取而代之。”
谢凡心交代完,便让手下的人护送着张洋离开了。
“那个女的,你早就知道那个女的是谁了吧。”张洋刚走,阿津就急匆匆的进来,“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是不是。”
“急什么?”谢凡心逗笼子里的鸟,“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安苒是张俪的人,也就是说周思懿相当于半个张俪的人了。你不怕他查着查着给你送进去。”
“你别那么着急。”谢凡心一脸无所谓,“他给我送进去,我能保证他这辈子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阿津看着她,觉得她在某种程度上和谢乾江是一样的。
一样的自信,一样的自恋,一样的自大,在什么事情面前都能从容的面对。
“生气啦?”见阿津没理自己,谢凡心凑过去哄他,“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气的是你拿命和他们赌。”阿津冷着脸,“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谢凡心笑着看他,“反正我烂命一条——”
“你的命不是烂命。”阿津打断她,声音低下去,“至少对某些人来说不是。”
谢凡心愣了一下,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拍了拍阿津的肩膀,“我也只有你了。”
“执行组,警署局,谢乾江,周思懿,宁越,这些人我通通都不信。”谢凡心眼神一冷,“我要的就是,引风吹火,坐山观虎斗,最后借刀杀人。”
“至于和谁结盟,谁能帮我杀了谢乾江,谁就是我的盟友。谁要是拦在我前面阻止我,谁就该/死。”
阿津忽然觉得周身一冷,谢凡心也不过才二十多岁,对比同龄的女孩,可能有的人还在上学。也正是如此,所以他才更加惋惜。
事情的发展也一直按照着谢凡心的计划进行。
最近谢云庭可谓是顺风又顺水,一时间风头无两,天天和那群狐朋狗友吃饭喝酒,有事没事找谢凡心挑衅一下,好不快哉。
反倒是谢凡心悠哉悠哉的,被骑到头上也是一副隐忍的样子,不争不抢的好像转了性子。
“天天摆弄你那只鸟。”阿津看着谢凡心还在桌子面前摆弄那只鹦鹉,在旁边吐槽。
“阿津,笨蛋。阿津,笨蛋。”绿色的鹦鹉像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青团子,在笼子里蹦跶着,一边蹦一边叫。
“你看,调教的怎么样?”谢凡心颇为自得,“聪明的鸟只需要两天就能变成这样。”
阿津看了眼还在叫他的鸟,只觉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