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凡心睁开眼,看见站在自己对面,一脸严肃的宁越。
“师哥。”谢凡心声音闷闷的,好像在撒娇。
“你看了我给你发的东西吗?”宁越看着谢凡心,气不打一处来。
“看了。”
她最害怕宁越这种人了,平时温温柔柔,一旦惹了他,语气冰冷的不行。严厉的像上学时管纪律的教导主任。
“全是红叉,你又私自停药了。”宁越十分肯定的说。
“我不想吃。”谢凡心看着面容冷峻的宁越,“吃完了头晕。”
宁越迟钝了一下,“我把剂量给你调小一点。”
“好吧。”谢凡心看着他,有些神经质的,“你把药放下,我会自己吃的。”
宁越没说什么,拿出一个药盒,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片,对应的盒子里放着每次吃药的药量。
“阿津,我想吃炸鸡。”见宁越走了,谢凡心把药扔地上,没再理会。
凌晨2:10
“小姐。”阿津接个电话就赶过来,一看那个状态就是犯病了。
“我们去绮夜吧。”谢凡心怔怔的看着阿津。
阿津看了眼床头的药,零零散散的散落在柜子上,不知道吃没吃过,吃了多少。
手臂上新抓了很多道印子,看起来很吓人,但是阿津早就习惯了。
“好,我安排一下。”现在违背谢凡心的意志显然没什么好处,“要问一下那位吗?”
谢凡心眯着眼,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张俊美非常的脸。
白皙俊秀的面庞和十几年前的那张脸重叠。
“真像啊。”谢凡心想。
“去,让于欣悦把他给我叫到包间里。”
“是。”阿津老老实实的走出去,打电话给绮夜前台。
谢凡心一路上仍然处于一个比较亢奋的状态,阿津担心的看了一眼,“你吃药了吗?”
“吃了。”谢凡心说完就不搭理他了。
“宁医生他……”阿津心里有了点底,接着又迟疑的开口,“还可信吗?”
谢凡心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又开口,“至少他不是谢乾江那头的。”
阿津懂了,不是谢乾江那头,但是也不意味着绝对安全。
过了一会儿,车停了下来。
“于欣悦已经在里面了。”
谢凡心人模人样的带着个无框眼镜,随便翻了条吊带裙就出来了,一下车皮肤就冻红了一片。但是看起来兴致很高涨,没有一点寒冷的感觉。
包间内,谢凡心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那我们先出去了。”于欣悦知道谢凡心犯病了,识相的离开。
包间内 ,只剩下她和周思懿。
谢凡心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对面站着的周思懿。
周思懿,岭川人,海大医学系研究生在读,从小父母离异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现在家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一直在勤工俭学,来支付自己上学的费用。
真是个完美的身份。
周思懿低着头,感觉对面女人的打量,生出一种自己赤裸裸的站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被看光了的感觉。
“呵 ”谢凡心忽然笑了,伸出两根手指抬起周思懿的下巴,“你知道我找你来是干什么的吧。”
女人红唇微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像只吐着红信子的美女蛇盯着自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