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优太,自称和被害人和采美女士并不熟悉,只有作为服务员和客人的关系,语气和神态都表现得非常无辜。
井上采美,和被害人是夫妻,但是因为被害人有暴力倾向,所以已经分居一段时间,想要离婚,但是被害人不同意,甚至做出过更过分的暴力行为,所以一直拖着,这次将被害人约出来,本意只是想说服被害人同意离婚。
采美女士并没有证实他对平井优太和她认识的判断,只是捂着脸痛哭,看起来非常害怕,也确确实实被吓到了。
为什么不承认?
长栖川风思考着。
大概是发现了,可能是平井优太杀害了村田志和吧。
他心中了然,看着两人,冷静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平井先生和采美女士是认识的吧?之前就有一些发现,您看采美女士的眼神,是那种很关心的感觉,最开始在吧台擦桌面的时候,也时不时看向采美女士。”
“现在你却说你和采美女士并不相识。”长栖川风双手抱胸,声音冰冷,“村田志和是被你杀害的。”
“在最开始你为我上咖啡的时候,大拇指非常别扭地让自己没有触碰我的杯子,用虎口卡住杯子的抓握方式非常费力,是因为您的大拇指甲盖里藏着氰/化/物吧。”
“送完咖啡后你便去洗手了,是想把指甲盖里的氰/化/物清洗干净吧?为了消灭证据。”
平井优太的脸涨得通红,做足了被误会而愤怒的样子,声音变大几乎是吼出了声:“你是什么意思?”
“凭什么怀疑我?我和这个什么村,田志和根本就不认识,那样抓握杯子只是有些洁癖而已,洗手也只是因为洁癖。”
人在底气不足,说谎时声音会不自觉变大,以此做到在气势上压倒对方,然而在辩论中并不是声音更大就更有理,平井优太说话时不自觉吞咽口水,也是典型的心虚表现。
更何况这不是场辩论,这是一场推理。
“你憎恨村田志和,你看向他的眼神非常愤怒,并且在小动作中很嫌弃他的触碰,在你将咖啡递给他的时候,刻意躲开了他伸出的手,因为村田志和是一个贪婪又无耻的恶心家伙,他家暴采美女士,并且勒索钱财,一直不同意离婚,让采美女士的人生痛苦万分。”
长栖川风灰蒙蒙的金色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发亮。
“你之所以恨他,是因为你喜欢采美女士,或者你和采美女士是很好的朋友吧。”
“你痛恨他对采梅女士做出的事情,甚至不惜想要通过杀死他来让采美女士逃脱婚姻。”
“关于证据这一方面,不管是粉状氰/化/物还是液态氰/化/物,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被清水冲洗干净,最终会留下残留的痕迹,只要用试剂做检测,便能发现你指甲盖中的氰/化/物残留。”
长栖川风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补充,“你其实可以戴手套,在完成之后将手套处理掉,而且氰/化/物在皮肤上残留的话,至少用肥皂水冲洗15分钟以上才能清理干净,不过我更推荐手套了,这种东西比较好处理。”
面对目暮十三的目光,他微微移开了视线。
这种事情也不是他想忍就忍得住的,作为一名优秀的犯罪预备役,面对拙劣的犯罪手法,总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在他一通分析之后,最先出声的是采美女士,她带着悲痛的哭腔面向平井优太:“优太,你不用做这些的,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不用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你从小就是个笨蛋,执拗得很,脾气又很冲,我怎么说你都不听,你怎么那么笨啊?”采美女士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啜泣着,“明明我都想好了……”
“采美姐,那个该死的家伙那么对待你,我怎么忍得住,明明你有更好的生活,却被他拖累至此,他还死不知足的,不愿意和你离婚,还要分走你的所有财产。”
见此平井优太没有继续辩驳,只是露出愤怒的表情,回应着采美的话,他的双手握拳,垂下头。
“不,这些和你无关,优太,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何必把你搭进去,我本来都想自己解决的,我本来都……”采美女士哽咽着。
“采美女士应该也准备了氰/化/物吧,就在右手里。”长栖川风看着两人,“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你的右手一直死死地握着,在和村田志和争吵时短暂地张开,当时应该是想要把氰/化/物撒到他的杯子里吧,但是,没有成功。”
“桌面上应该也有残留,你不敢用右手碰自己的脸,应该手心也有一些。”
平井优太震惊的抬起头看向井上采美。
“是的,没错,我本来都决定好自己解决了……”
后续的事情就不详说了,简单概括就是平井优太认罪,他被戴上手铐,坐进了警车,采美女士也跟着一起,因为她的下毒并没有成功,所以并不会被吃国家饭,她只是想跟着平井优太,作为朋友的身份。
大概会在监狱里度过15-20的人生吧。
目暮十三对他的破案能力很满意,非常快速的想要预定他搜查一课人员的身份,但长栖川风没有很快答应,毕竟作为一名有格调的优秀预备罪犯,不是什么招揽都会直接答应。
本次任务入账依旧不算多,稀少了两位数,但是这些时间多多少少也将积分攒到了四位数左右了,他相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解锁商城。
虽然暂时对商城内的东西没什么想法,也不知道解锁了能干什么,但是作为一名有清晰自我认知的优秀犯罪预备役,别人有的他也要有,而且要有得更好,所以他一定要解锁这个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