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
韩岁从他怀里挣出,光脚踩在地毯上,进浴室前还记得踩双拖鞋。
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原本光洁的肩膀上多了道红痕,食指抚过,尤能记起它产生时所发生的事。
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宋柏紧紧抱住她,手里的动作加快,最后在她肩膀咬了一口。
“真就是狗。”
韩岁原封不动地穿上衣服回自己屋,按了半天门铃才有人开门。
陈茵帆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语气里满是揶揄:“居然舍得回来?”
韩岁面不改色:“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要回来。”
屋内唯一一张桌子摆着开屏的电脑,陈茵帆绕路去冰柜拿了瓶气泡水,折返至电脑前坐下,韩岁这才注意她鼻梁上架着副眼镜。
韩岁走过去,在对面坐下:“你近视?”
“没度数,防蓝光的。”
见她在忙,韩岁没再打扰,换睡衣躺上床。
没想到干这种事会这么累......要是将全套都做完,她是不是要累地当场就昏死过去?
她提前为自己那爬一点山就要气喘吁吁的身体担忧。
要不回去后多去游泳?能增强心肺,是不是接起吻来就不会那么喘气了?
韩岁满脑子的颜色,自个把自个儿说得面红耳赤,羞赧地在床上打滚。
另一头陈茵帆结束最后的工作,盯了许久电子屏幕,移开视线后太阳穴有些晕眩,她保存文档后将电脑关机,环境音才回流入耳。
一下就听见了韩岁在床上的异动。
“抽什么疯?”陈茵帆揉着太阳穴起身,提前洗漱完了的她也瘫上了床,掀开被韩岁揉皱的被子,侧躺着看她,“在隔壁做了点什么?”
只一眼陈茵帆就知晓她那异动是因为春心荡漾回味无穷。
韩岁正襟危坐,这些天下来她和陈茵帆的亲密度再次提升,闺阁间的话题聊得不再少数,怂恿她勇闯隔壁房间的也是她,故而卸下防备,激动中带着些扭捏地将秘事告诉了她。
随着话题愈渐深入,陈茵帆弯着腰在床上笑得不成人样。
“你干嘛!”韩岁挠她咯吱窝,“你不可以笑我!”
“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纯。”陈茵帆抖着身子抹去眼尾笑出的眼泪,“箭在弦上了,他居然没有把你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我们还——”
“还不是那种关系~”陈茵帆好笑地躺下,“都到这一步了还不是那种关系。”
“你说的,吃到手再说。”
“那刚刚怎么不吃?”
“这不是还没做好准备嘛~”
“好~等你吃到手了再告诉我体验如何。”
“......”
假期转瞬即逝,眨眼来到年末,栖城这才有了点冬天的影子,开始添加厚重的冬季外套,尘封在衣柜底的棉袄也该掏出来,在偶尔冒出来的太阳底下挂着祛祛霉味。
小区的快递不送上门,统一放在丰巢,韩岁差点快要忘记那批在景城画的盘子,估摸着全部打包好的重量,还是选择给宋柏打去了电话。
在丰巢前等了没多久,宋柏从远处赶来,只披着件皮衣外套,内里搭配的黑色老头衫若隐若现显露出健硕的臂膀。
“你不冷吗?”
从屋里出来到这里不过几步路,韩岁怕搬东西弄脏衣服,就随手套了件要洗的卫衣出来,加绒的,里面还有件长袖,这样也依旧冷地跺脚。
见宋柏穿成这样,先替他瑟缩上一个来回。
“刚在攀岩,没顾得上。”宋柏刚下岩,接了电话就开着机车赶过来,手也没来得及洗,残留着白粉,倒是为搬重物提供了便利。
“你还会攀岩呢!”韩岁发现自己对宋柏这几年的变化完全不了解。
“兴趣爱好,有空就去玩玩。”
宋柏径直扛起她脚边的箱子,这是韩岁费力从丰巢箱里挪出来的,真是卡得严丝合缝,手指都快用抽筋。
只见他双臂弯曲,捞起偌大的箱子就抗了起来,走在前头领路,步伐稳重,像是抗了个空箱子。
可惜。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韩岁觉得那件皮衣外套也是多余的,若是穿着那件黑色老头衫来搬东西——
鼓鼓囊囊的肌肉,蓬勃的青筋,因用力而时不时溢出的轻喘,都踩在韩岁的兴奋点上。
只是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黑色的皮衣冷得像是冬日里的一块冰坨子,冷硬地将她火热的幻想隔离,浇灭心口那团熊熊燃起的热火。
“开门。”宋柏声音不便,搬着这么重的箱子爬了好几层楼梯也丝毫不见喘。
韩岁快速上前用钥匙拧开门,指挥他放在客厅最宽敞的地。
等拆完箱确认完盘子的质量,就要开始打包寄给先前抽奖抽中的粉丝,这是提前给她们说好的福利。
“累不累?”韩岁从工具箱拿出剪刀,席地而坐,“你去洗个手吧。”
清晰的撞击声突然响起,韩岁分出个眼神,瞥见她馋了许久的身躯突然暴露在眼前。
刚刚那声来自于皮衣上的拉链,撞击沙发旁的玻璃桌从而发出的声响。
搬过重物的胳膊依旧处于充血状态,正如韩岁幻想中的那样,带着蓬勃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样想,也就那样问了。
“我能摸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