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比起他还没平复的燥热,有更难解决的事。
她这身湿哒哒的泳衣肯定不能一直穿下去,得换身干燥的衣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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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薄薄眼皮遮不住直射而入的日光,卷翘浓密的睫毛扑棱几下,睡得昏沉的人缓慢睁眼,望向天花板。
宿醉没有让她忘记一切,反倒是发生过的一切在大脑里自动播放、倒带,部分细节还很细心地放大强调。
韩岁咽了咽口水。
昨晚......她把宋柏按着这样、那样亲了个遍?
好像还故意坐在他大腿上磨了磨......再之后......就没印象了。
是睡过去了?还是又发生了些她自己都不愿再记起的事?
想了半晌。
记不起索性就不记了,省事。
倘若人家问起来就说自己喝了酒记不清了。
韩岁愈发觉得自己有渣男风范了。
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环顾四周,挨着对面墙壁的行李箱很显然不是自己的,沙发背上挂着的衣裳是宋柏昨晚穿的那件。
所以,这间房是宋柏的?她昨晚就没回去???
韩岁面容呆滞地坐在床上,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身衣服,挺月匈感受一下,里面根本没穿!
空荡荡的,浑身只挂了套宽松的T恤大裤衩。
“昨晚......昨晚......我的清白啊!!!”韩岁闷头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发出哭丧又尖锐的嚎叫声,左滚一圈,右滚一圈,也还是没能将事实消化。
她就不应该喝酒壮胆。
这下好了,自己被他看光了,她却是没瞧见宋柏的关键部位,那不是亏大发了吗?
“你在干什么?”戏谑调笑的声音不远不近地响起。
被子掀起一角,露出张带着异样绯红的脸蛋,头发因滚动而凌乱不堪地贴在脸上,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水灵灵的眼睛。
肉眼可见的,那双眼睛在同他对视之后颤了颤。
“我,我......”韩岁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敲晕,顺便彻底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没什么......”
“昨晚你泡池子晕了过去,我叫人帮你把泳衣换了下来,免得感冒。”
“不是你换的?”
宋柏食指点在她额头:“你很希望是我换的?”
“没有!”
韩岁又把自己闷进被子里,等到快喘不过气了才偷偷掀开一角爬出。
“醒了就过来吃饭,刚刚出门买的,还热着。”
房间内已然飘散着香味,勾起她的馋虫,再也顾不上尴尬,飞速爬起,赤脚踩在地毯上跳上沙发盘腿坐下。
搓搓手,盯着打包盒两眼放光,一副好几年没吃过肉的模样。
吃到一半才发现对面半晌没动静,抬眼望去,只见他别着头,视线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吃?”难不成他偷偷摸摸在外面吃完了?
韩岁咬下一口油条夹麻糍,两颊鼓鼓囊囊,好比仓鼠藏食,瞧着两边圆润的弧度忍不住要夸一声可爱。
但宋柏无心感叹。
韩岁从床尾走过来那几秒,只一眼,宋柏就瞥见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宽松的大T恤偶尔贴身,本应该平滑的弧度上却突然多了个微小的隆起。
不过片刻他就意识到那是什么,脑袋宕机了般无法运行,感官比昨晚还要刺激。
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以源于酒精和氛围驱使,少了任何一个环节都不会那样越界,好在摄入酒精含量不多,理智还在,哪怕箭在弦上也没有做更过分的行为,尽管是很亲密的接触也隔了一层布料。
不像现在,正是大脑和视野都清明的时候,他顿时感受到自己的反应比昨晚还要强烈——
像个开荤的禽兽。
明明还没吃到过肉。
“咳。”宋柏起身走去冰箱前,打开柜门,冷空气扑面而来将燥热降解,从里拿出瓶冰矿泉水,喝下一口,才道,“你要不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吃?”
韩岁恍然低头,一切都静止。
“啊——你变态!”韩岁带着嚎叫,捂住胸口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