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才能亲到你——!”
虎狼之词未经思考脱口而出,韩岁被自己吓到瞳孔放大,尴尬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为了缓解尴尬闷头喝了好几口酒。
怎么就说出口了呢!!!
脑海里意/淫一下不代表真要跟当事人说啊!!!
说了这句话就好像她只有这一个目的似的,显得她动机不纯,只想跟他养成并不不纯洁的□□关系!
这不是她想要的。
毕竟他们都还没交心呢。
她内心百转千回之际,宋柏的理智在崩塌后又重建,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滑动,声音像被砾石划过的砂纸,哑中带着克制。
“你很想亲吗?”
韩岁却像个鹌鹑一样缩着不愿回答了。
宋柏往前走,滚烫的胸膛贴上女孩白皙光洁的背,沉闷的心跳毫无遗漏传递过去,逼近了些,呼吸落在她耳垂:“要亲吗?”
他好似在献身。
只要韩岁点头,就能立刻将他吃干抹净。
试问谁能经得起自己感兴趣的男人贴在自己身后肉麻地问自己要不要亲嘴?
反正韩岁不能,她又不是圣人。
什么时候转过身去的韩岁已经摸不清了,她意识迷糊,好比精/虫上脑,转过身去就按着男人的肩膀跨坐上去,同上次的姿势无差,只是池水荡开,这次是皮肤贴着皮肤。
韩岁从上往下俯视看他,带有侵略性的眼神从他眉眼下滑,最后定定落在湿润的软唇上。
拇指按上去,余下的四根捧着他脸。
“其实上次没亲够,但我不好意思再亲了……”韩岁声如蚊蚋,“这次能亲久点?”
“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得到肯定答复的韩岁径干脆利落地低头盖在男人唇瓣上,品到一股酒的甜味,蹙着眉,后退半寸,吐槽:“怎么你的酒的味道和我的不一样?”
她又低头,试探着伸出舌尖沿着他唇缝描摹,咂巴咂巴两口,点头确认:“没错,你的酒要甜一些。难道我们的酒不是从一个酒瓶里倒出来的?”
宋柏失神地想。
韩岁的确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魔力,几次无意识的操作完全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摩擦生热。
“是吗?”宋柏的唇一张一合,发出蛊惑的声音,“再往深了尝尝看?”
深?
要怎么深……
韩岁大脑宕机,思绪迟钝,保持原有动作愣了数秒,宋柏静静地喘着,不顾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燥热,耐心十足地等待,交织的呼吸声混着空气中的热气,熊熊燃烧。
她知道了!
法式舌吻就很深,她从小说里看过的。
但她没有实操过,只能动作缓慢地试探。
韩岁认真地用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唇上碰了几下,发出“啵啵”的声音,随后扬起一抹笑,傻子一样乐呵着说:“张嘴。”
宋柏不知道她醉了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真想拿个手机记录下来她如此珍贵的模样。
但他不能,叫人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宋柏手痒地捏了捏自己掌心,手臂在水池中滑动荡出水纹,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压向自己,身体贴得更近。
在她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缓慢张开嘴,舌背有些紧绷地贴着下颚,露出一点点舌尖。
韩岁大拇指顺势往里推,指腹触碰到湿漉漉的柔软,痴汉笑:“粉粉的。”
没给身下男人反应的机会,她“啪”地一下将唇压下,宋柏脑袋被压得后仰,不得不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后仰的姿势令他嘴张得更大了,韩岁毫无压力地将软舌送入。
先是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舌尖纠缠,没及时得到反馈便缩了回去,在上颚轻轻扫着,还不忘停下舌尖的侵略蹭一蹭他上下两张唇。
宋柏被她生涩又着急的抚/弄吓得半晌没回过神来。
只听见脑海里被称之为理智的那一根弦崩裂之后,他目色沉沉,托着怀里女孩的腰起身,转瞬间上下位颠倒。
宋柏像一头饥/渴的狼匹,宽肩遮盖住女孩全部视线,将颠倒过程中没有分开的唇舌更往里送,猛烈地追逐那条后撤的软舌,卷起舔舐,呼吸间溢出压抑的喘息,恨不得将身下人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