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朝道:“萧阁老倒是谨慎,不过也亏了郡主三步的那些谣言,要不是她,萧阁老就已经命人把东西带回定京。”
当初宁杳散布谣言就是为了牵制暗处得到梵玉的人,除此之外顺便找出那个同样在暗处利用她改写剧本的家伙。
扯平了,宋惊耘利用她改写命运和改写剧情,宁杳利用他机关算计达到目的;
而梵玉最后无论落在她手中还是落在宋惊耘手中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成功给宋梅舟用上。
初七那天,阳光明媚,宁杳打开窗呼吸新鲜空气,她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就在昨晚临近午夜时,陆远朝端了落明台,炸了枯井找到藏在里面的人,各个虽服毒自尽没留下证据,但好在梵玉完好无损。
得知这个消息时她是连夜去了驿站找宋惊耘确认,得到肯定回到后她才长舒一口气,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消失了;见她如此,宋惊耘还调侃她:杳杳该不会是喜欢上四弟了吧?;这虽是问句,但说者有心,宋惊耘对宁杳的心思只有他一人知道,但宁杳的心思他猜不透,他本可以机关算计,不择手段,可在面对宁杳时他就像被银线放飞的风筝,让他没有安全感。
宁杳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也对谁都很好,自从知道她顶替真正的宁杳后,明面上照旧不变,但私下为人处世就像温和的开水,面面俱到,掀不起任何涟漪,直到她遇见了宋梅舟,她那平静的水面这才跳过涟漪掀起波澜。
而那夜,宁杳独自一人在空旷的街上跳芭蕾,没有伴奏,她就自己哼着《胡桃夹子》,转圈垫脚昂起脖颈,一路边跳边笑着回到客栈;这一幕,被暗处跟随保护她的宋惊耘看见。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离开。
温挽月啃着大肉包进来,见她今天心情不错,自顾自坐下倒茶,含糊不清问道:“今天心情不错啊,是有什么好事?快跟我分享分享。”
宁杳转身望过去,道:“你好像很喜欢吃大肉包,但大清早吃不腻吗?”走过去坐温挽月左手边,又给她倒了杯茶。
温挽月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像个二大爷似的还晃了晃脚尖,优哉游哉道:“对于一个肉食动物来说少一顿肉都是对自己的胃不尊重,更何况我现在还抱上了你这条大腿,我很满意。”边说还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宁杳被逗笑了:“歪理,这可不是现代,没有跑步机,别到时候胖了减不下来。”
温挽月大手一挥,毫不在意道:“没事,没有跑步机,但有普拉提啊。”
宁杳嘲笑:“你坚持的下来吗?又没有老师监督,别说普拉提,就算是提拉米苏你都坚持不下来。”
温挽月:“..........”
她嘴硬笑道:“我不在意。”
宁杳道:“行,你不在意。”
温挽月岔开话题道:“你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心情好呢?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跟林黛玉似的心里藏着事,就差天天以泪洗面,所以赶紧说,你找到男朋友了?”
宁杳无语沉默片刻,险些翻白眼。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上次还是在四季茗里被季无春无语笑了,现在是温挽月,这两人是她克星吧。
她道:“没有,我没有男朋友,我高兴是因为要回定京了。”
温挽月一脸沮丧,吃完大肉包喝了茶,道:“哎呦,我还以为你养了男朋友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身份,养几个面首应该不是问题吧?”
宁杳学舌道:“哎呦,你这个思想够先进的啊。”
温挽月故作矜持的摆摆手道:“过奖了过奖了,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了,你就算三宫六院了我都夸你想给每个男人一个家,唯独不能减肥;闺蜜手则,偷偷减肥成功,等同于触犯天条!”
宁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