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在男人胸膛搓抚,声音却冷肃、充满恶意:“我在问你话,你最好乖乖说,要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到时候就要多有得罪了!”
男人剧烈喘息着,狠狠别开脸掩饰失态的表情:“……糜月。”
“哼”青情意味不明的冷笑,视线从胸膛滑到腰腹,手指在很下的位置点了点:“守宫砂呢?”
“别碰我!”男人几乎声嘶力竭,挣扎的太激烈,以至于捆仙术都被挣得黯淡、仙力耗散,青情很快又补上一个,这种程度的仙术对她虽然消耗大,但只要时间充裕,其实不难。
“别碰?”青情凉凉一笑,“行啊,没问题,我不碰。”
她招呼着老鸨,用金叶子跟她换了点劣质烈性媚药,想了想,同僚刚才被糜月派出去清理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现在还没回来。
她干脆跟老鸨换了间包间,然后随意拢了拢糜月的衣服,让他半遮半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抱着走出房间。
新换的房间在走廊最里头,一路上,有客人眼红心热,拿手偷偷摸糜月又白又滑的大腿,青情笑了笑,装没看见。
糜月被喂下烈性药,正是浑身敏感的时候,被不认识的猥琐女人盯着看、偷偷摸,他恶心的想要咬舌自尽,但是下身又躁动的不听他使唤。
“庆冷……”
随着房间门关上,糜月想要怒骂青情,唤出名字才发现自己已经语不成句,腔调暧昧,他连忙闭上嘴。
青情很严肃的把糜月摆在美人椅上,让他靠躺着,摸了摸下巴,又重新撩开他的衣裳,让他半遮半掩的穿着。
见糜月眉眼间含着怨恨,却又泪眼婆娑,她抬起手做投降状:“放心,放心,我不碰。”
她就把他摆在那,然后看着他药效发作,皮肉之下像是被十万条虫子爬来爬去一样的泛痒。
“阁主让你来,是有办法解殿下身上的毒?”
糜月眼睛猩红,说不清是娇媚还是凶狠,但面对这个问题,他倒是勉强提起精神,稳了稳声线答:“解药……解药在,在我袖子里……”
青情没想到四伏阁真能找到解药,她惊喜的摸出药瓶,原想立即回皇宫给长孙郁解毒。
但是看着糜月这幅样子,想着那一巴掌之仇,还真是解气啊。
她想了想,重新在茶桌边的椅子坐下,还顺手解开捆仙术。
术法解开,糜月不仅没有奋起反击,还扭曲着四肢与自己缠斗起来,浑身都冒汗,颤栗不止。
青情冷嘲热讽:“自己动一动啊,守宫砂都没了,装什么清纯呢?该不会是想等我帮你吧?”
“你!”糜月咬紧牙关,剧烈的情潮要将他淹没,不知多久,他看见青情又凑近他,笑得格外温柔。
“要我帮帮你吗?”“只要你求我,我就满足你……”
糜月倔强的神情终于在女子的温柔攻势下破碎,他闭了闭眼,有些隐忍又难耐道:“帮我……”
“好啊,我这就帮你叫人,你喜欢高的矮的?喜欢狠的还是快的?嗯?”
“对了,你是要一个还是两个?……相信你这种免费小倌,还是有不少人愿意来帮你的。”
糜月虚弱的瞪一眼青情,气喘吁吁,彻底无力反抗,他知道,这个女人根本没想帮他,只是为羞辱他罢了。
“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那老鸨说了,这药如果不解,往后怕是,也不行了……”青情故作惋惜道。
糜月抿唇,用衣袍盖住自己,权当旁边没青情这个人,蹙眉、紧闭着眼,手腕在袍子下克制的动,逐渐加快。
“呃啊”
随着漏出来的破碎音节,糜月恢复片刻清醒,羞耻感也随着情欲的褪去而汹涌反扑。
他咬着唇肉,手上粘湿的感觉让他十分恼怒,他气若游丝的讽刺着在旁边看热闹,欣赏他狼狈的某人:
“一个男子在你面前这般,你都能无动于衷,该不会,你已经不行了吧?”
“都这样了,还在关心我的身体,你真是善解人意,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青情温柔的擦去糜月额角的细汗,然后摸了摸他的脸颊——
“啪!”
糜月错愕的被打歪一张脸,还算干净的左手摸上肿痛的脸颊,他感到屈辱、憋闷,气势汹汹的威胁道:
“庆冷,你今天这样对我……是不想要解药了是吗?”
虽然今日青情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药,但蛊毒是四伏阁最奥秘的奇毒,他不相信青情真的已经摆脱了蛊毒!
青情狠狠报复一通,神清气爽,听到糜月的话,她摸了摸胸口确定解药没被他顺回去。
还在,还在。
“看你是爽昏了头,解药,我先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