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云绝望的认清这个事实,想要挣扎逃跑的时候,却已经被那人往嘴里塞下去什么。
那人单手捏着茶杯,往他嘴里灌已经凉透的茶水,茶水顺着下巴流淌进胸膛,衣服湿漉漉的,那不知是什么的药丸也被他呛咳着咽进肚子里。
那人笑了声,有些低哑带着恶意到声音漫不经心道:“公子,好吃吗?”
他有些恐惧的颤抖着,细弱的声音染着哭泣:“你给我吃了什么?”
“公子,是您很熟悉的东西呢,一会儿您就知道了呢。”
那人大手一伸,有力的臂膀环着他的腰,将他强揽进怀里,他推拒不开,被人抱着从窗户翻出去。
接着,那人竟然抱着他,带他飞跃到高空——
凛冽的风,无限接近的夜空,起起伏伏的屋脊……庚云被吓得面色发白,攥着歹人的衣服,竟然怕得直往一个想要害他的坏人的怀里钻。
青情睨他一眼,并没有分毫同情,只是抱着他稍微紧了紧,这让庚云更有了几分安全感。
庚云松了口气,知道这人起码没有把自己从高空中丢下去的想法,终于敢偷偷靠在青情肩膀上,去看这从未体验过的景色。
竟然还感觉有几分刺激?
庚云心情复杂,偷偷瞄着青情,心想,这歹人竟然眉眼也是那么好看,声音也是那么好听,但她如果想对自己做什么,也是不行的,他可是凰城最盛名的丞相公子,将来是要嫁进将军府的,只有段珞那样的身份才配得上娶他——
“啊!”
庚云还在脑补,到地方后就突然被人丢进一处冰冷的河水里,寒意浸透他骨肉,驱逐每一寸余温。
“你干什么!”好冷……
庚云忍不住牙齿打颤,搓着皮肉想往河岸上爬,却听见歹人笑了,她并不制止他爬上来。
“公子,你大可以上来,不过你的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吧?公子当真不需要在水里多泡上一会儿吗?”
庚云神情猛地一怔,这才感觉到细细密密,燥热羞耻的酥麻痒意。
没多时,他已经忍不住喉间的轻喘,难堪的对上青情抱臂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不为所动又目光寸步不移,带着羞辱的意味,打量他,欣赏他的失态。
“你,你是长孙郁的人!”
青情只是笑,没有回应什么,今日这是个哑巴亏,庚云要受,还不敢告状,因为这会牵扯出他自己做的蠢事。
“呜……”庚云指甲钳进肉里,那处又痛又难耐,他想要碰,却碍于那歹人还在看着不能碰。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你又不做什么,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
青情笑:“公子,我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呢,怕您溺水,您想做什么,尽管做,反正您在我眼里也只是个玩意呢。”
这样羞辱的话,让庚云恨怒着险些咬碎一口银牙,他身份尊贵,容貌更是上乘,从来只有女人围绕他追捧他,还从未有人这样,看他被欲.火焚身,却不为所动,还说他是个玩意……
青情看他还在矜持,乐了,带着蛊惑的声音悠悠道:“公子,很难受吧?不想要摸一摸它吗?它胀得很不舒服吧?”
“公子看我,是想要我代劳吗?”
庚云咬着下唇,被这样的话气得之掉眼泪,却还是忍不住背过身,绷紧脊背,手在水下带起一片片波澜。
那又是哭,又是吟,最后好像断裂一样叫着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歇。
青情满意的看完一场大戏,心情也只是平平,这样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概能让长孙郁受得委屈还回去几分吧?
青情起身,打算走了。
庚云听见脚步声,慌乱回头看她,喊住她:“你,你就这么走了?”
青情看着他,不耐烦的挑眉:“怎么,公子还没爽够,邀请我看下一轮?”
青情长嘴就是刀子,庚云心脏紧缩,忍不住红了眼圈,却还是怯怯的开口:
“送,送我回去。”
“我衣服都湿了,我害怕……”
青情沉默了下,“嗯”了声,伸手向庚云。
庚云手指蜷缩,想到刚才这双手还在做的事,有些窘迫,又怕青情不耐烦把他丢在这里,急急的把手送进青情掌中。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一身湿,要是从这荒郊野岭一个人回丞相府,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青情捏紧湿漉漉、柔若无骨的手,将人拽上岸,看着薄薄的里衣贴在庚云身上,犹豫半响将外衣脱下来披在庚云身上。
庚云被安全送回丞相府,青情临走时,他却迟疑着忍不住拽住青情的衣袖:
“你,你叫什么?”
青情抽回手,利落的飞上屋檐,如一颗流星,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