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暂时留在他身边,等你离开凰城,我立马甩开他,追随你去,到时天涯海角,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长孙郁望着青情柔和的眉眼,心脏“砰砰”的跳,血液越来越烫,他磕磕绊绊道:“你,你只效忠我吗?”
青情声音极近,却仿佛带着回响,震耳欲聋:“是的殿下,我只效忠你。”
……
“庆冷,去给我买凉糕吃。”
华丽的马车上,高高在上的声音懒洋洋的吩咐着。
青情很想当做没听见,但她五感敏锐,她听得清清楚楚。
长孙旖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因为自出宫这一路逛下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使唤青情了。
明明马车前后左右跟了一大批侍卫、小侍,但是他偏偏要使唤她。
青情无奈现身在马车前,扣了扣车壁。
“哦?这么快就买好了?”
青青笑得一脸温厚:“二殿下,您没给钱呢。”该不会上个班还要她垫付主子的开销吧?
青情用长孙郁的口吻腹诽。
马车内沉默一瞬,一只素手掀开车帘一角,递了枚金叶子出来。
青情拿走金叶子,指尖不小心刮蹭到长孙旖的掌心,他手指蜷了蜷,很快抽回手。
没多时,青情买回凉糕送来,金叶子被完璧归赵:“二殿下,那小摊主刚开张,破不开这金叶子……”最后还是她垫付的。
长孙旖撩开帷幔,意味不明瞧了她一眼,伸手出来拿走了凉糕,金叶子留下了。
“赏你了,就当是嘉奖……你对我的忠心。”
青情当然不拒绝,她上辈子穷得厉害,这辈子滋生出一点点爱财的属性,如果她也是宫里的贵人,也不至于落得一个受伤却无处寻见大夫的结局,那些御医被呼来喝去,什么小病小灾想死都难。
说起来这也是拜魏冰所赐。
青情将金叶子搁进胸膛的内兜,感觉自己这个仙人混得当真是狼狈。
倒是魏冰,摇身一变成了什么尊贵的二皇子,现在在这儿对她吆五喝六,伸手就要拿金叶子赏赐她这个贱民。
青情心里酸得不行。
“卖糖葫芦嘞——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庆冷,去买。”
青情:“……给钱。”
长孙旖:“……”掏钱。
……
如此几日,青情明显感觉给长孙旖当暗卫,和给长孙郁当暗卫那是截然不同。
长孙郁只会飞到房顶上找她,可长孙旖却很会利用自己的权势,他喊青情下来,青情就得下来。
不过长孙旖给得赏钱够多,似乎是在收买人心,没几日青情就存下一个自己的小金库。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凤君寿宴。
寿宴热闹至极,席位从大殿内摆到大殿外,人潮翻涌中,青情混迹其中悄悄偷酒喝。
两个绿衣少年窃窃私语,正好挡住青情的身形,青情一边喝酒,一边竖一只耳朵听热闹。
“那位就是二皇子吗?还真是姿容无双,难怪大将军次女扬言非他不娶……”
“何止,大将军的长女也是对这位殿下一见倾心。”
“姐妹俩共争一夫?”
“不,应该不会,长女未来会是将军府的继承人,她要娶的必然是清白的男子……你才回凰城,不知道吧,这位二皇子,已经嫁过人了……”
听言,少年手捂住口,惊讶无比:“二殿下,不是才十九吗?怎么会嫁过人?”
虽然男子十五岁便可嫁人,但那是养不起孩子的穷人家的做法,有点实力的家庭,多少会把孩子留到十八岁成熟期能生育之后,再考虑嫁人的事。
“二皇子早些年流落民间,听说是被买去,强嫁了一个山野村妇,后来那村妇死了,二皇子才被找回来,但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少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位“博学广闻”的好友:“不是说,二皇子是因为先天体弱,才被一直养在药王谷调理身体吗?……这种隐秘之事,你怎会知晓?”
那位好友也不确定这消息的源头,只听闻:“二皇子,似乎把那山野村妇的父亲也接来过凰城,当年就养在宫外,那个老男人嘴不把门,把二皇子的事到处说,最后二皇子忍无可忍,那个老男人自那以后就消失了,不知道是被送回去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