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郁急促的喘息两声,没忍住白了她一眼:“废话,当然疼,疼死了。”
青情顿住,长孙郁没发现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诱人,露着半截瓷白肩头,有些羞涩又故作骄纵凶狠的样子,带着喘息的话语像是在娇嗔似的。
青情呼吸稍微乱了一瞬,很快又定下心神,不再刻意躲开视线,看着长孙郁的伤处,小心得放缓了动作,拆下布条,又用药水擦拭去血水,撒上药粉,重新包扎。
等包扎完毕,长孙郁才有些慌乱的整理好衣服,两人一站一坐,一时间有些尴尬。
青情拿起靠在床边的长枪,率先打破沉默:“我先出去了。”
长孙郁一皱眉:“你去哪?又要去睡鸟窝?”
青情没说话,直接退出房间。
长孙郁有些受挫,心道他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两个人既然患难与共,条件有限的情况下,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男子,不会被夺了清白就要死要活。
但是青情完全拒绝的态度,又让他感觉,好像是在拒绝他……
……
两人在老大夫家休养了几日,等长孙郁月事一过,才再次启程,临行前留下重金酬谢。
老大夫本是善心救人,就算收诊费也不该是这样的巨资,推拒几番,最后银子还是被青情悄然留在房间某处,等发现时两人早已远去。
因为暂时和车队失散,青情只得在附近城镇买了匹马,暂时作为代步工具。
长孙郁等在客栈里,看着青情只牵回来一匹马,苦巴着脸:“怎么就买了一匹?是我们钱不够了?”
青情扶着长孙郁上马,然后又纵身一跃,自己坐在长孙郁身后:
“殿下,您肩膀有伤,不便骑马。”
长孙郁本就马术极差,所以到哪都需要坐马车,这会儿更是受了伤,单手操控缰绳大概是跑不了多远就要被马甩下去。
长孙郁感受到贴在后背的温热身躯,整个人都炸毛了,红着耳朵支支吾吾:“我,但是,我可以坐在后面!”
这样的姿势……好像是青情搂着他,好羞耻。
青情并不理会长孙郁的提议,扯了扯缰绳,一夹马肚就纵马奔跃起来。
长孙郁矜持着不肯碰青情一下,小心翼翼缩着,弓腰扶着马背,结果马儿突然跑起来,高高一跃,吓得他差点滑落下马。
青情忍不住笑了声,一只手操控缰绳,另一只手箍住长孙郁的腰身,紧了紧他歪倒的身姿。
“殿下,您在后面,我怕您被甩下去……毕竟您总是很笨,什么都做不好。”青情狭促道。
长孙郁被抱着,又羞又气的咬牙切齿,忍不住讽刺某个人:“现在又不提男女授受不亲了?现在又不说我随便了?”
青情闷闷的笑,带着滚烫的热气扑在长孙郁的耳根,痒得不行:“殿下,这可是权宜之计……还有,您可真记仇呢。”
长孙郁“哼”了声,前几天被拒绝一直不太痛快的心情这才明媚了一点点。
青情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松,实际上她还在担心,如果那群刺客是领了死令,不见人头落地誓不罢休,如果神箭手还在附近伺机而动,他们该如何应对?
和长孙郁同乘,也是为了在遇见刺客时,她能够及时做出反应,保护长孙郁。
“殿下,那日的弓箭手、还有那群黑衣死士,大概是凰城贵族才有资源驯养,凰城……何人要置你于死地?”
青情接手的记忆里,只知原主是从长孙郁落水后,才被四伏阁派来跟在长孙郁身边保护。
她听说之前在凰城,常有人刺杀长孙郁,逼得长孙郁远走,躲在外祖父的武林盟中,却不知道是何人为何事而如此想置长孙郁于死地。
这次陪长孙郁回到皇宫,还不知道会是何情况,她需要摸清楚对手的实力,毕竟她可是很怕死的,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只是为了任务,长孙郁待青情不错,青情亦不想辜负这份情谊
长孙郁低下头,压抑着情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经历生死劫难,他也烦也恨,搞不懂那些他都不太熟悉的人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他……欺负他。
许久,长孙郁才哑着声音,简单回应一句:“大概是因为……二皇子。”
二皇子,长孙旖?那个曾将长孙郁推入湖中,险些溺死长孙郁的蛇蝎毒夫?
青情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见长孙郁情绪低落,于是将疑问暂时咽进肚子,只把这暂时归类为典型的皇室仇怨,权势之争。
“前面,好像是武林盟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