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开始沉迷那啥。

他们会接吻，但次数远不如那啥。他们会聊天，但很少触及过去。

这样的日子平静又□□，提姆和芭芭拉都说，莉娅看上去状态不错。但有些时候，莉娅还是会感到痛苦。她没有吃药，维持心情全靠□□。所以，当杰森长期不在哥谭，当她来月经时，当她心情不好又没法和杰森那啥时，她就只能喝酒。

偶尔，莉娅还是会想起夜翼。她会想，如果当年能和夜翼做过一次那啥，该有多好。但这如果，慢慢从持续的忧郁，变成了偶尔冒出的不甘心。这长达八九年的、失败的单恋，是她从没得到过的爱和欲望，是她人生没走的另一条路，是她明知道不可能却还幻想的梦。偶尔，她会从过去和未来的夹缝中，看到另一个自己，父母双全，从哥谭学院毕业，考上大学，成为医生，和夜翼谈恋爱。那个自己那么漂亮，那么活泼，那么优秀。这时，她会垂下睫毛，让阴影驱散那个如果，更好的自己。

阿姨又来找过她一次，说有人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不介意她在夜店工作，她说她正和黑/帮的人谈恋爱，阿姨就不提相亲了，转而向她要钱。

“我最近没钱。”她说。

“怎么会没钱呢？你都在哪里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