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我只不过是比赛结束后催他尽快补一下这个月的直播时长,应该不是我。
屈野不野:嗯……不是我。
Star:啊?这么看来还是我的嫌疑最大啊!等会到基地了,队长要是取我狗命,你们可要保护我啊!!!
风平浪静:柏年不是那种人。微笑.jpg
Star:……教练你不要再发这种死亡微笑了好不好!
屈野不野:点蜡,默哀
Ang:点蜡,默哀
风平浪静:点蜡,默哀,憨憨笑.jpg
何星星在副驾捧着手机欲哭无泪,他烦躁地解散了群聊,把手机随意揣兜里,继续在副驾坐军姿。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的ZE电竞大楼了,自己还能再苟活几分钟呢?直面恐惧吧……
下车后,几人都慢慢往基地里走,祁柏年走在最后,一直低着头捣鼓着手机。
收到何星星的眼神求助,林风心领神会,他清了清嗓子,在原地站定:“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外卖一会就送到每个人的房间,早点吃完早点睡觉,复盘什么的等大家都休整好了再进行也不迟,就这样吧,散了散了!”
看祁柏年没有什么反应,何星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些,他如脚底抹了油的小老鼠一样,溜着墙边就跑了,陈昂乖乖地和每个人道了晚安,也上楼了。
屈野插着兜站在祁柏年旁边,目送着林风也去休息后,说道:“你今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身体上的问题又严重了?”
祁柏年盯着自己的手机短信页面,手指悬在半空,一句话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屈野悄悄看了一眼,收件人没有备注,只有一串手机号码。
他摇摇头:“我没事,今晚我状态不太好,让大家担心了。”
屈野摸了摸鼻子:“嗯……小朋友们都快被你吓死了,你平时看着温温柔柔一个人,怎么脸冷下来的时候这么吓人?”
听到屈野的话,祁柏年回忆了一下何星星今晚的表现,失笑道:“星星和小昂今晚确实有些失误,但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和他俩置气,他俩年纪小,又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现在只是欠缺大赛经验,心态还不够成熟罢了,是我考虑不周,因为自己的问题影响到他们了,等这两天大家休息好了,我会和他俩解释的。”
屈野连连摆手:“别了别了祖宗!你想真的吓死他俩啊?!我看现在这样就挺好,给他俩点压力,有压力才能成长嘛,陈昂比星星稳重得多,我们不用多担心,主要就是星星这个小崽子,心态不稳,是该练练了。”
又在基地楼下聊了一会,祁柏年心中的郁结好了一些,屈野看祁柏年真的没什么事,也才放下心来,两人这才坐上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进屋没多久,外卖便被送了上来,ZE电竞大楼是ZE所有职工和选手工作生活的地方,所以即使是外卖员也不可以入内,但是大厅配备了5台送外卖的小机器人。
祁柏年打开门后,小机器人唱着歌打开了自己的舱门,等祁柏年取走里面的东西后,它又唱着歌慢悠悠地离开。
回到屋里打开外卖,屈野果然给他点了一份鱼片粥,打开盖子,热气蒸腾,米香混合着鱼肉的鲜香,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屋子。
但是这香味在祁柏年闻来如同毒药一般,他马上合上盖子,打开了窗户,可气味还是让他不断的干呕,眼泪很快浸满了他的眼眶。
还好蓉市夜间风大,祁柏年的楼层又高,屋内的气味很快就淡了不少。
他仰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犹豫半天,删掉了那一串电话号码,又重新打上那串号码,随后打下字六个字:
拍摄可以恢复。
发送后,祁柏年把手机随意往床上一甩,闭上眼,忍受着这一阵恶心,止疼药能起作用的时间越来越短,他也已经慢慢习惯了自己身体上的这些疼痛,揭幕战结束后就是春季赛,等这两周春季赛结束,会有一个多月的休赛期,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病调理身体。
祁柏年这样想着,忽然,他坐起身,在床上到处摸索着手机,在刚才那条短信之后,又补充了一条:“但是项目要你全程负责跟拍,我不想在ZE看到许离,同意的话,明天早上9点来法务部重新签合同。”
然后他迅速关掉手机,像只鸵鸟一般把自己埋在床里,不愿去面对李牧川的回复。
夜里的风很快将屋内的温度降了下来,祁柏年感觉身上开始发冷,才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来,关上窗户,桌子上的粥已经凉了,祁柏年坐在桌前,如临大敌,他勉强喝了几口,每一口的下咽都十分艰难痛苦,喝了不到半碗,就已经撑的吃不下一口。
他摸了摸胃部,肿胀的像一个气球,从床头柜里找出几个药罐,打开后一样倒了几粒出来,一饮而尽后,祁柏年的体力终于支撑不住,他重新躺回床上,把自己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昏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