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肖然听着电话里的咆哮声,肖然手指捏着额头,不禁后悔自己是不是冲动了。
“阎哥,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你把云舒送瑞士去了,跟把她送给丽萨有啥区别?”
“丽萨,要的是心甘情愿而已,她要是真关着云舒,几个月前就不会放她出来,你们也接不回云舒。”
“肖然,我不管丽萨怎么想,我只管你怎么把云舒带回来!”
看着手里的手机,背景还是云舒熟睡的样子,云舒,会回来的。
此时,瑞士的丽萨,看着云舒的登机信息,嘴角上扬。我的松果,我们又见面了。
“爱丽莎,将市区那套公寓再打扫一遍,它的小主人回来了。”
“是,小姐。”
身边的助理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丽萨,轻叹一口气,转身去办事了。
时隔几个月,云舒又一次踏入瑞士这片国土,闻着空气里熟悉的潮湿。云舒将手攥了攥。将手中的行李箱交给爱丽莎。
“爱丽莎。”
“云舒小姐,欢迎回来。”
爱丽莎指挥人将云舒的行李放到车上,站在车边示意云舒上车。
云舒站在一边,并没有行动。
“她说,去哪里一切听你安排。”
云舒听完后脸色变了变,上车后,报了个地址。
爱丽莎听完都想夸一下小姐未卜先知。
这是苏黎世老城区一栋公寓的二楼。
云舒看着里面样子就知道丽萨一直找人打理着,爱丽莎跟在身后帮云舒将东西摆放好。
“需要把你的琴拿过来吗?”
“不用,拉不了。”
爱丽莎将食物一一放到冰箱,将东西都准备好后,拿出一张卡递给云舒。
“什么意思?”
云舒看着爱丽莎,并未接卡。
“小姐说,希望你玩的愉快。”
爱丽莎将卡放到桌子上,准备离开。
“爱丽莎,你觉得我能行吗?”
爱丽莎走到门口的身影顿住。轻轻说了一句。
“云舒小姐,你的未来从来只在你自己手里,哪怕是她,也不会夺走。”
云舒有点意外的看着爱丽莎的背影,“你是他的人,对吗?”
爱丽莎并未说话,直接选择离开。
云舒拿起桌上的卡,射击俱乐部。
熟悉的闹钟声音响起,云舒拿起手机看着肖然的聊天界面。
“平安到达,在市区公寓住,丽萨没有出现。”
“好”
云舒,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星空,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原来,自己身边也会出现空白。上一次在这里躺着旁边还有丽萨,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呢。
云舒起身来到一个房间,天光昏沉,画室冷清昏暗。
松节油微涩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云舒走到画架旁边,熟练的打开颜料,调色盘。她指尖沾着斑驳颜料,落笔缓慢而沉重。
每一道笔触都压得极重,浓烈暗沉的色彩铺满画布,将心底压抑的情绪,尽数揉进画中。
随着时间流逝,画逐渐显现出雏形,是一个身穿白纱裙躺在沙发上安眠的女人,而她的脚上却连接着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是一片刺眼的光,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三天的时间,云舒没有出门,一直待在画室,创作未完成,不过没时间了,今天该干正事了。
云舒联系爱丽莎:“给我留个位置,一会来接我。”
射击场地内,云舒看着眼前的枪,身形有点恍惚,伸手拿起枪,很沉也很冰冷。
云舒举起手枪,对准目标,手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拿枪的手开始下垂,这时一只手握着云舒的手将枪举起。
云舒并未回头,声音在耳边响起:“记住我第一次教你射击的要领,稳住,瞄准,射击。”
接着手消失了,一个耳罩被待在云舒的头上。
云舒将手稳住,深吸几口气,毫不犹豫的板下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响起到结束,云舒都纹丝不动,身体贴着后面的身体,温热的触感传来,令她恶心又安心。
九环,十环!
没等云舒转身,身后的触感消失,云舒看着自己的手,慢慢转头看见丽萨走远的身影。随着身影远去的还有淡淡的松果香味。
云舒在射击场练了一天,直到夜深,才回到公寓。
第五天,云舒并未去画室继续画画,也没有去射击场射击,而是让爱丽莎联系了律师。
两人在公寓商谈了一天,确定好最后的细节后,律师表示明天会准时过来。
送走律师,云舒来到卧室,将衣柜的内阁打开,从里面拉出一个抽屉,看着里面的东西,丽萨,这次,你会放我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