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爸爸肖妈妈有点担心的走向前,将云舒护在身边。
肖妈妈拿出纸巾,默默的给云舒擦着眼泪。
云舒摇了摇头,倔强的盯着丽萨消失的地方,突然转头向琴店走去。
“店长,把你最贵的琴拿出来!我要了!”
店长看着眼前的女孩,又瞧了瞧跟在云舒后面的肖爸爸肖妈妈。
“里面请”
店长带着三人来到里间,有一把琴静静的玄在密封透明柜里。
“就这把琴,我要了。”
云舒看着眼前的意大利克雷莫纳大师手工琴,示意店长包起来。
“这把琴,九十八万”
“行,给我一下你们的账号,我让人打钱。”
说完云舒出去打电话给乔枫阎要钱,她回国后没什么用钱的地方,微信里面只有几十万。
“我来吧”
乔爸爸拿起手机按照店长的账号转过去九十五万。肖妈妈在旁边轻轻拉了拉肖爸爸的衣服,小声说到:“能行吗?”
“没事,还有肖然呢。”
“肖爸爸,那我回去把钱转给你们。”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话呢。”
云舒抱着琴盒,紧紧的不撒手。丽萨,你拿捏不了我的。我还是我。
回到家后,云舒自己一个人上了楼,躲在房间里再也没出来,只有一阵阵的琴声传出。
肖妈妈看着云舒的背影,示意肖爸爸抓紧跟肖然联系。肖爸爸一边拿起手机,一边默念:“到底什么情况。”
而肖然正在收拾着云舒的随身衣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得抓紧回去看看云舒跟爸妈。
“喂,阎哥”
“丽萨在渝城,你有空回去吗?我现在马上登机了,云舒不能再在你家呆着了。”
肖然听着乔枫阎的话,愣了一下,丽萨,来了吗?
“云舒现在安全吗?”
“云舒没事,你告诉叔叔阿姨今天暂时先别出门了,等我过去再说。”
“我现在也往回赶,见面再说。”
肖然低头凝视着手机,脸色瞬间阴沉。丽萨就像个无缝不插的魔鬼,让人得不到片刻的喘息。
手机听筒贴至耳畔,肖然缓缓接通了肖父的来电。
电话那头,肖爸爸放缓语调,条理清晰地将方才发生的事细细叙述完整。肖然直到听闻云舒安然无恙时,指尖用力攥紧的掌心缓缓松开。
他压下心底的不安,语气沉稳地叮嘱父母,务必在家好好照看好云舒,不要让她独自外出,自己处理完手边的事,便会立刻赶回家中。
肖爸爸听着儿子稳妥的安排,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缓缓落地,紧绷的神色也舒展下来,告诉肖妈妈不要紧张,肖然下午回来。
而云舒,回到房间后,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还沾染了丽萨的气息,还是那股熟悉的松果香味。
脖颈上还残留着丽萨的触感,真是熟悉的令人厌恶。可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在丽萨的安抚下,慢慢的平静下来。
云舒坐起身来,看着旁边的琴盒,走上前将琴小心的拿出来。熟练的调好琴弦,拉琴前,做了个开场动作。
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出,没几分钟后,云舒脸色惨白,浑身冒汗,忍着剧烈的呕吐感。云舒将琴放在一边。
手紧紧的捏着项链,直到项链将手心戳破。
云舒深吸几口气,上前继续拿起琴做了熟练的开场动作,继续练习着。
几个回合下来,云舒将琴放在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摔在了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十年啊!云舒闭上眼睛,任由记忆瞬间回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