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她迟早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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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段时间,江眠将锻炼提上了日程,每天都会沿着江城跑步,然后在家做一些力量训练。
离开江城之前,江眠还特意带母亲去检查了一下身体。
结果显示江晚照没什么大病,都是些小毛病。江眠这才松了口气,一切都还还来得及。
她拿着报告单,开始每天严格监督母亲的饮食作息。
白天会给母亲准备增补的食材,傍晚则会和母亲一起出摊,晚上回到家后,还会给母亲揉捏放松身体。
江眠很害怕上一辈子的事情重蹈覆辙,所以在她还留在江城的这段时间,极力照顾母亲。
直到临别的前一天晚上。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不多,就一个行李箱,和一个书包。
江眠则在给江晚照揉捏肩膀。
“妈,我去京市,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疲劳。”
“好,妈妈知道。”
“要是身体不舒服,要给我打电话,不要硬抗。”
“妈妈知道。”
“不用那么拼命摆摊,我到京市能赚很多钱,到时候换个轻松点的工作,我养你。”
“这可不行,趁妈妈还有力气,得多给你存点。”
江眠抿了抿唇,她知道现在自己身无分文,根本无法有力说服母亲。
良久,她轻声说:“赚再多的钱,都没有您重要。”
江晚照眼睛弯得眯起:“我们家眠眠长大了,懂得关心妈妈了。”
江眠听见这话,眼睛瞬间通红一片,她抑制住哭腔,应声:“嗯,长大了。”
只有失去过,才知道拥有是多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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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与母亲挥手,提着行李箱,踏上了前往京市的高铁。
她带上了帽子口罩,下车就前往了京市的黑街。
黑街虽然被称作街,但其实很大,分为内街和外街。
内街是黑街的核心地带,大部分势力就聚集在内街。
白天,里面的建筑平平无奇,而一到晚上,就灯火通明,纸醉金迷,各种想到的、想不到的娱乐,内街都有,奢靡程度不输京市。
甚至私底下,很多京市的大人物也会去那里享乐。
而与内街相比,外街就普通得多。
外街聚集的大部分人都是没钱没势力的普通人。
他们之中,有些是因为欠赌债来的,有些是为了躲避仇家来的,有些只是单纯没钱走投无路而来的。
所以相比于奢华的内街,外街就显得格外破旧,但相应的,危险程度也比内街少上不少。
江眠的目的地就是外街。
京市寸土寸金,江眠还没兼职,无法承担高额的短租房价,只有外街最适合现在的她。
她的目的十分明确,拉了拉口罩,拖着行李箱径直来到一个吵闹的牌馆前。牌馆有三层,第一层敞开,里面密密麻麻都是打牌打麻将的牌客。
在黑街,想江眠这样藏头露尾的打扮不少,所以她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站在一个坐在门口留着寸头,打游戏的小伙前,直接了当说道:“找伍老板,租房。”
那小伙抬了抬眼皮,上下扫视了江眠一眼,接着转头朝着屋内大喊:“伍姐,有人找!”
然后就立马低着头专注地打着游戏,时不时还爆两句粗口。
“这群菜逼!菜成这样,怎么不回家种地去!来这里坑你爹我!!”
江眠无动于衷,只站在门口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二楼下来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
她约莫三十来岁,一头乌黑亮丽的大波浪配上一袭青色旗袍,衬得她身姿妖娆,嫣红的唇瓣含笑,令人想入非非。
她一下来,屋内那些打牌的纷纷热情地与她打招呼,她也笑着点头回声。
“哟,老李,今天赢得不少嘛,够你还上次欠的茶钱了。”
“啊,哈哈哈,您眼真尖,一定还一定还……”
“嗯?你们这桌超时了,记得续费。”
“啊好好好,打投入了,没注意。”
“没注意下次就提前多续点时间,别指望我会给你免桌费!”
“……”
伍姐记忆力极好,对在场的所有牌客都十分熟络。
突然她的声音一顿,脸上风情万种的笑容消失,冷哼一声,一脚踹在一个路过的男牌客背上。
那牌客长得贼眉鼠眼,身材瘦小,直接被伍姐一脚踹地向前扑翻了牌桌。
麻将落地的噼里啪啦声和牌客的痛呼声夹杂在一起。
“哼,什么东西,敢吃老娘豆腐。”
牌馆里瞬间一片寂静,只有牌客“哎哟哎哟”的喊声,没人敢去搀扶。
良久,一个老牌客出来打圆场。
“哎,伍姐,新来的就是不长眼,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他们这些老牌客都知道伍姐的脾气,虽然是个美人,但只能看不能摸的!
伍姐撩了撩自己的卷发,声音冰冷:“知道是个新人,但在我这里,管不住手的新人……”
她哼笑两声,没将后面的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