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看到小然这个样子，想到那一次看到的姜昀也是一样的，疼起来立马就消失在眼前了。

“这雨有问题，淋在身上就很疼。”小然在贺然伞下的部分，就没有感到疼痛，看着雨落在手上，就开始疼雨落的地方了。

贺然一听到小然这样说，就立马把伞移了过去，“你知道这雨里面有什么吗？”

贺然虽然知道雨里面有些什么，但是不知道什么东西会让一个没有实体的人疼痛，“里面的东西没有这样的作用，是其他的物质，这只能后面去查了才知道。”

小然点了点头，但是贺然把伞全部移到了小然的头上，后面贺然真的去查了，但是学校里面的图书馆里面没有这样的资料。

这还是贺然第一次到黑市里面来，他在认知课上面，一下子就听到了老师的一句话：“千万不要相信黑市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怎么可能……”

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

贺然最近一直都在被那天的雨困住，在那天以后每天出去就要带一把伞，但是后来的雨，小然有时可以感到疼痛，有时却不行。

东行江桥边，周明远看到了那座桥边的破损的地方，很新像前几天才撞坏的一样。

而，贺然并不在意，谁会在意一个无关的东西呢？

刚进钟表匠的房子外面，周明远就看到钟表匠把鹦鹉从那个角落里面拿出来，放在外面呼吸一下新的空气。

“你知道是样的结果吗？”钟表匠看着鹦鹉说道，“我没有你聪明，我活着没有用的。”

“你好。”贺然站在钟表匠看着他对着一直鹦鹉在说话，“这只鹦鹉还挺听话的，不乱叫，不乱飞。”

“是呀，你来找我是干嘛？”钟表匠没有过多的问答贺然的问题，只是直击要害，“有什么要知道的。”

“我最近感觉雨水落在身上会有点疼痛，我查了很多资料都不知道为什么。”贺然把疼痛的主体换成了自己。

但是，钟表匠摇了摇头，“你不说明白，这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他好像知道。“灵魂，这个东西吧。”

贺然和周明远听到这个答案，都很惊讶的看向了钟表匠，“你怎么知道？”像一个傻问题。

“黑市有你想要的所有”钟表匠只是说了这句话，“你还不打算说吗？”

“对，一个没有实体的人。”贺然问答到，“他有时候淋到雨就开始疼，有时候却不会，但是很奇怪，有时没有雨他也会疼，还是突然发现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就是这样的，连雨伞都遮不到。”

本来小然要跟着一起来的，但是很奇怪，小然一出门就开始疼了，没有任何预兆，外面也没有下雨，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疼痛。

像无数的针以各个角度，各个力度，各种粗细，向着小然飞过去，只有在家里面才会好一点，但是贺然只有今天才有时间。

就只能贺然一个来了，小然就在房间里面等着了。

“你知道有一种叫频率雨吗？”钟表匠对着贺然说道，“那是专门钟对游魂的一种雨，在它’下’的时候，游魂就会疼痛，让他固定在一个地方。”

“那有什么办法解决呢？“贺然急忙问到，关心怎么解决这个事情，但是周明远听到的是钟表匠是怎么知道游魂这件事。

哪里来的游魂让他知道“频率雨”这件事情——姜昀，周明远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人，难道是他告诉钟表匠的？

“那就让他不是游魂就行了。”这是一个办法，但是哪里来的人，让他进去，“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钟表匠又开始修他的手表了，“我看你是否想加入回声？”

回声？

贺然和周明远同时惊讶，贺然惊讶的是这个还有回声的遗留，周明远惊讶的是贺然居然还没有加入回声。

在周明远的印象下面，感觉贺然好像是那种参加回声很久的人，没有想到他现在都没有加入。

“你知道的，我是灵枢管理署的后备人员，与回声这样的小组不对付的。”贺然回到了他的主场了，“你还要让我加入回声吗？”

“我知道。”钟表匠对于贺然说的话，没有很大的反应，连头都没有抬起来，“那又怎样，在这个位置之上的我们又不是没有。”

“没怎么样。”贺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邀请自己呢？“为什么要邀请我？”

“每个来的人我都会邀请的，能来的人就回来，不能来的人出去，雨就会让他们忘记。”钟表匠站在那墙的电台前面，找着东西，“我想让他们记住都不行。”

“加入了回声，我能得到什么？”

“人类的痛苦。”贺然一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想不到什么回声的人要这个干什么？

“还有呢？”贺然继续问到，“除了人类的痛苦。”

“小子。”钟表匠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个小孩要的东西还挺多的，“有些东西要进来后，才知道的，一直站在外面，不知道后面有什么的？”

“加入要做什么？“贺然问到，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加入了，“我要怎么才知道我加入了。”

“记住我们的宗旨就知道了。”

“这么简单。”

周明远以为贺然加入是自愿的，自己知道了一些东西，才加入的，一切都是运气，而贺然的运气相当好。

“一点都不简单。“钟表匠拿出一张纸，上面只有几行字在周明远前面扫过，给到了贺然的声音手里面，“记住是惩罚，你后面才会体味到。”

“好。”贺然那道那张纸也没有一下子就看，只是放在手上，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严肃，“我回去会看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钟表匠并不在意，回声的宗旨到处乱走，“假如，你真的有想法，就在来一趟，会告诉你更多的故事。”

周明远在随着贺然一起走出门，周明远留下一眼，看向了在现实世界已经死了的鹦鹉——许明安。

“再见。”周明远还没有好好跟他告别，“我理解了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