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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二十一、伽古拉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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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就是你曾经的痛苦,那么就让我和你一同舔舐这些绝望与怨恨吧!

忽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传来。

凯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了来自家乡的口琴声,是那首熟悉的曲子,也是自己唯一会吹奏的曲子。

循着琴声,凯一眼就看到伽古拉屹立在断壁残垣之中,正握着自己的口琴吹奏着,他的眼睛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眼神里仿佛透露着质问——

‘凯,你不是要拯救大家的吗!你可是被选中的光之战士啊!’[3]

伽古拉几千年前说过的话再次从耳边响起。

凯笑了。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个人总是迟到,但终归会到!

伽古拉看到欧布巨人在远处化为红色光点消散后就停止了吹奏,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口琴,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没想到啊……”

他竟然也有一天会吹响这首曾经让人头疼不已的曲子,要是放在几天前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绝对会被大肆嘲讽一番然后毒打一顿。

——“世事难料”在自己身上还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伽古拉无耐地揉了揉额角,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话说欧布巨人暴乱就暴乱,自己完全没必要帮他恢复神智,任由凯被最珍爱的地球人唾弃,然后绝望地离去,不就是自己以前的计划么……

伽古拉闭上眼睛,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温软。

——凯,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4]

“谢谢。”

不久前刚和自己道过谢的熟悉声音又再次在耳边响起[5],伽古拉倏地睁开眼睛,把口琴抛还给来人,语气淡淡道:

“重要的东西别再丢了。”

凯目不转睛地看着伽古拉,郑重地点头承诺:

“好!”

奈绪美与自己的妈妈安静地站在角落,看着不远处重逢的两个人。

刚才同样察觉到欧布巨人不对劲的还有奈绪美,而且她很快就记起凯以前拜托过她的事——在欧布巨人狂躁的时候,唱响自己梦里的摇篮曲。

所以当她看着越来越无法自控的欧布巨人又要深陷泥潭的时候,不顾妈妈的劝阻又跑了出来,然后就看到蛇仓小姐站在不久前与她们分离的地方,拿着那把凯珍视的口琴,熟练地吹响了那首熟悉的旋律。

虽然这个美丽女人吹凑的调子与凯的一样,但风格却迥然不同,悠扬的琴声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中娓娓传向不远处的欧布巨人,琴声委婉得扣人心弦,琴意温柔得令人神驰。

如果不曾同舟共济,怎么会知道这首曲子;

如果不曾如影随形,怎么会记住这些调子;

如果不是相知相懂,怎么能演奏这篇乐章。

奈绪美站在肆虐的风沙中,失落地品尝着嘴里的酸涩。或许就像妈妈说的,是自己没有看透所有的现象,原以为只是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对自己现在喜欢的人心有所属,却没想到自己现在喜欢的人也对自己曾经喜欢的人情有独钟,只是这两人还深陷泥泞中而不自知,所以还无法紧紧握住彼此的双手,还未能互通心意。

这个在阳光下吹奏口琴的背影,是那么的安静祥和,充满了爱与希望,那是自己从未在她身上看到的。

奈须美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热,一股不甘心涌上心头。

——为什么不是我带给她这样的温暖和期待!我也想被她这样温柔眷顾!

奈须美被自己这波突如其来的怨妒惊到,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竟然陷得这么深。

‘雷霆一击,也是一见钟情。’[6]

曾经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过,原来这种美好的事是真的。

“妈妈,我好难过,又好开心,我是不是疯了。”奈绪美听到自己嗓音有点波浪起伏。

“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梦野女士体贴地为奈绪美发放好人卡。

“可我还是想要守护蛇仓小姐!我知道我很笨,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啊!

“奈绪美……”

梦野女士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全,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轻轻揽住身旁这个悲喜交加的人的肩膀。

奈绪美转身抱住了自己的妈妈。

梦野女士看着远方开始泛黄的午后天空,神色温柔地抚摸着奈绪美的头发。

附注:

[1]欧布TV剧集第十四集,来自行星克西亚的龙形机械体——加拉特隆登场,欧布巨人惨遭插肋;第十五集,欧布巨人暗耀状态再次登场,与加拉特隆开展第二次对决,可是控制不了黑暗力量,所以误伤奈绪美,因此自责了一段时间。

[2]欧布原生剧集,伽古拉黑化时的内心独白。

[3]欧布原生剧集,伽古拉与凯诀别后,依旧出手唤醒了中了傀儡毒的欧布巨人,也救下了中了毒的凯。

[4]欧布原生剧集,2017年度全宇宙中最大谎言排行榜第一名——“凯,我再也不会帮你了!”只能说伽古拉这个Flag立得太快了。

[5]欧布TV剧集第二十五集,凯拥抱着伽古拉道谢。

[6]欧布TV剧集第一集,法语“Un coup de foudre.雷霆一击,初次碰面就一见钟情” 伽古拉对奈绪美说的原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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