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师父？”路明晓问。

“唉，这个问题你为了我好多次了，我都解释烦了。”

“什···”

“那就别解释了，每次他都信我们的。”另一边车窗外的男人说，“明晓，我这边的窗户也给按下去呗。”

林佳树的手放在枪上，摇下他这边的车窗。

窗外，赫然出现一个长相极好的年轻男人的脸，他弯着腰，似乎很是烦恼。

“真是的，早上冷死了，就不能让我们进去暖和暖和吗？”

路明晓没同意，同样也没反对，不是因为他相信这两人的话，而是太离谱了，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呼，暖和多了。”

在林佳树和路明晓对视的时候，车窗外的两人拉开后座车门就坐了进去，跟他妈的回家一样熟练。

“说！你们是谁？！”

路明晓拔枪指着后座的女人，林佳树则紧随其后指着男人。

男人叹了一口气，慢慢举起手，在两个新人警察面前展开手指，掌心赫然是一张纸币。

“呵！就凭···”

“我输了，不是，你怎么就这么清楚呢？”男人抱怨道。

女人也缓缓伸出手，却是为了去拿男人手心的钱。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师父。”

“好吧。”

“搞什么呢！”路明晓暴呵。

“我们打赌，赌你们会拿枪指着我们两个。”女人说。

男人接着说，“我赌的是你会在听完我们的理由之后再掏枪，她赌的是你会在三局话之内掏枪，很显然，她更了解你。”

“停停停！一个个问题来。”路明晓发现这二人似乎并不是来取他的性命的，便示意林佳树先去给他们搜个身。

除了几张皱巴巴的钱，还有两根铁丝之外，这两人身上什么都没有。

“姓名、性别、籍贯。”路明晓问。

“喂，不是吧，这种时候还要玩警察和罪犯的游戏吗？”男人说，“是不是还有好警察坏警察游戏？”

“闭嘴，问什么答什么！”

“蒲意松，男，南华市本地人，”男人答，“这人叫寻桦，不是很明显，但是个女的，也是南华市人。”

“没叫你替人回答！”

“没什么区别的，”寻桦这才开口，“我们没时间了。”

“什么时间？”

“解决你二十年遗憾的时间，师父。”

“别装神弄鬼的，我哪有什么徒弟。”

“以后会有的。”

“哈，那你倒是说说我，作为徒弟，你应该知道吧？”

寻桦轻笑一声，“那你是想听下雨就疼的腿，生病的妻子，还是曾经的队友呢？”

路明晓的脸色黑了下来，林佳树慌忙望了他一眼。

“费点心就能查到，你们找明晓究竟是为了什么？！”

“林组，我们来不是为了别的，”寻桦说，“我们给师父的盒子，你也看过了吧？”

提起那个盒子，林佳树和路明晓脸上的惊讶一时之间都没藏住。

这个东西，暂时只有他们俩知道，连警局的同事都没说过。

“你们写的？”路明晓问，“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救那些女人，”寻桦说，“做警察的，有太多太多的事，只能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地方，这很不公平，但是我们别无选择。”

这一句话，让路明晓开始相信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真的是警察。

寻桦继续说，“你们蹲的那个人，也就是我们的目标，叫吴巍，是个纯粹的混蛋。”

蒲意松把给莫逢棠的资料也给了一份给路明晓，“这些应该足够明晓你加入我们了。”

越看越触目惊心，甚至只是些文字，都足以让路明晓和林佳树犯恶心。

“没有任何证据，”林佳树说，“就凭这些？”

“是啊，没有任何证据，”寻桦说，“但你们会帮忙的，不是吗？”

路明晓说，“所以你才先让我们来查世豪的‘特殊服务’，对吗？”

“是也不是，”蒲意松说，“逼一把吴巍，顺便佐证一下我们确实没瞎编。”

“还有别的帮手？”路明晓一下就听出了蒲意松的言外之意。

“是，你们，我们，都只是来打辅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