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呈瀛偷偷打量着裴榆,心里满是嫉妒,这人戴着口罩,八成是个丑八怪。
下课,赵呈瀛将两人堵住了。
“弟弟你必须向我道歉。”赵呈瀛叉着腰鼻孔朝天,“你舅舅就我这一个儿子,等他死了财产都是我的,你一分都别想得到!”
“死你爸,你爸才死了!晦气玩意儿!”顾天纯绕着赵呈瀛走。
赵呈瀛这人私生活放得很开,顾天纯并不想与他有任何接触。
顾天纯今天就一节课,他带着裴榆又逛了一会。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是顾薄珩打来的。
“舅舅?”
“我在外面等你们。”
顾天纯吃麻辣烫的计划泡汤了,“舅舅在外面等我们。”
“叔叔好。”裴榆本来想着打个招呼就走,傅冷在来接他的路上,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顾天纯拖上了车。
裴榆只好给傅冷发消息,说他已经和顾天纯走了。
“你想去L大借读吗?我可以帮你。”顾薄珩从后视镜看了裴榆一眼。
“谢谢叔叔,不用了。”裴榆拒绝,想学的他都已经学完,他来L大只是想感受校园特有的氛围。
顾薄珩带两人去吃饭。
顾天纯拿着菜单点菜,“裴榆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不用管我舅舅,他喜欢吃的我已经帮他点了。”
裴榆摇头说够了。
顾薄珩拿过菜单加了份甜藕,他觉得小孩子都喜欢吃甜的。
甜藕裴榆只夹了一次。
顾天纯夹菜的时候忽然愣住,一直到吃完饭他都很沉默。
裴榆在中途下车,他要去买点东西。他见过实物,所以选择了最大的型号,他下午打算找资料学习一下。
顾天纯回到家跟着顾薄珩进了书房。
“舅舅……你……”顾天纯吞吞吐吐。
“想说什么就说。”
顾天纯深吸一口气,“舅舅你在外面有没有孩子?”
“什么?”顾薄珩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天纯加大音量,“舅舅你在外面有没有孩子?”
压在心里的伤口又开始钝痛。
“谁说的?”
顾天纯被顾薄珩的阴沉的脸色吓到,话音一转将上午碰见赵呈瀛的事情说了出来。
“赵呈瀛说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他还骂我是没妈的杂种。”顾天纯低头看着脚尖,“他说等他回到顾家第一次事就是把我赶出去。”
顾薄珩并不知道赵呈瀛是谁,但敢在外面这么宣扬,一定和赵家人有关。
“赵呈瀛让我讨好他,他说等舅舅你死了,财产全部是他的。”顾天纯一股脑地将上午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顾天纯感觉有人要倒霉了,他舅舅很生气。
“阿姨,我舅舅他有可能在外面有孩子吗?”顾天纯不死心,又跑去问林德。
林德愣了一瞬才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有个人自称是舅舅的儿子,但他长得跟舅舅一点都不像。”顾天纯往嘴里塞了颗葡萄,“他很嚣张,扬言要把我赶出去。”
赵呈瀛他爸总是在他耳边念叨,“你其实是顾薄珩的儿子,你早晚得回顾家,顾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赵呈瀛信以为真,他眼馋顾家的巨大财富。刚好最近看上了一辆跑车,爷爷爸爸都不肯给他买,既然这样他就去找他有钱的亲爹。
赵呈瀛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他弄不到顾薄珩的头发,所以搞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找上门。
大晚上的,顾天纯还以为看见鬼了,差点把心脏病吓出来。下午刚和舅舅说了赵呈瀛,没想到这人主动找来了。
赵呈瀛在院子外面大喊,“爹!”
虽然不应该笑,但顾天纯笑喷了。
第二句还没叫出来就被保安捂着嘴拖走,这疯子说他是顾少爷的朋友他们才把人放进来的,谁能想到他是个神经病。
顾薄珩站在窗前,脸色晦暗不明。
与此同时,学习了一下午理论知识的裴榆蠢蠢欲动,他刚开始找了两个视频,面红耳赤地看完发现没有参考价值。
这种事还是要亲自去做。
傅冷还没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