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水秋站在客厅中央,打开设备,确保自己三个摄像头都能看到自己身影后,他眉头微挑,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
“老公老公,我好啦,我们出发吧!”
苏姌哒哒两步跑来,时水秋吓得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他心虚的表情太过明显了,苏姌看到了:“老公,我们还是蜜月期呢,你在外面就有别人了吗?”
“我以后不会还要照顾小三小四吧?”
她做作的埋在时水秋胸膛处擦着眼泪,时水秋喉结滚动,搂住苏姌肩头:“不会的。”
他不会,但时砚会不会他就不知道了。
此人惯会装作深情,实际……
时水秋嗤笑一声,没再去想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带着他的小妻子出去玩了。
接连三天,时水秋被苏姌带去玩各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极限运动,以至于有时候他看到苏姌就心脏砰砰乱跳,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别的什么。
尤其是蹦极,从一千米的高空跳下时,那个堵住他尖叫声的吻……
时水秋想,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苏姌迷住吧。
不。
时水秋看着远处被小孩子围起来,动弹不得的苏姌,他在心里补充道,小孩儿也不例外。
快步进入孩子堆里把已经不耐烦到极致的‘孩子王’带出来,时水秋听着苏姌抱怨小孩儿们像个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很吵,他开口道:“要是我们有了孩子,你会嫌弃他吵吗?”
“别人家小孩儿和自家小孩儿能放到一起比吗?”苏姌将棉花糖从彩色棍子上摘下来,团吧团吧变成一颗小小的棉花糖球,一口塞到嘴里吞了。
远处的小孩儿们学着她的动作,解锁棉花糖新吃法。
苏姌抬起手,时水秋熟练的从包包内取出湿巾,将她的手擦干净。
那些没有人擦手的小孩儿们只好举着黏糊糊的手,各自去找父母了。
“你这么喜欢逗小孩儿,不如我们生一个吧。”时水秋心血来潮,“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母亲。”
“那你会是一个好父亲吗?”苏姌随口反问一句,没想到得到了一句否定。
“嫁给我之前,没人跟你说过吗,我有一个儿子。”时水秋呵呵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是一个好父亲吗?”
苏姌无所谓摊摊手,好不好,坏不坏,又不是她爹,她管那么多干嘛呢。
“这樱花树挺好看的。”苏姌靠在栏杆上,伸手接住了一片落下来的樱花,“我们能在家里种一颗樱花树吗?以此纪念我们的蜜月期。”
“可以。”时水秋顺着她转移话题,回到车内就联系了魏晋凇去找一颗好的樱花树苗子。
苏姌探头,瞧见了他对树苗的一长串要求,笑的花枝乱颤:“树苗长出来才知道它好不好看,你现在不是为难魏晋凇吗?”
“你心疼?”
苏姌噎住,她凑近时砚,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和魏晋凇的关系。
“他年薪千万,赚的就是这份辛苦钱。”时水秋不以为意。
听到千万,苏姌心动。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时水秋笑了,捏着她的脸问:“你还想要他的钱?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谁会嫌钱少呢。
时水秋低头,趁着苏姌敷衍的亲亲轻咬了她一口。
“你给他发工资用的也是我的钱呀,老公,咱要不少给他发点工资?”苏姌摸着自己被咬的地方,兴致勃勃提议。
时水秋笑了,虽然他不懂公司上的事情,但是因为私人原因就降薪,时砚就可以收拾一下准备破产了。
夜晚回到家,苏姌一进门就累的瘫倒在沙发上,时水秋追过来给她换鞋。
一如前几天。
蹲下时,他看到了一双脚。
一双和他现在一模一样的脚。
时水秋面不改色提起苏姌的高跟鞋放回玄关,走进了浴室。
身后的人也跟着他一同去了浴室。
时水秋冷冷看着他。
笃笃。
“老公,我一会儿想泡澡,你把水放好。”
苏姌敲了两下门,撂下这句话就去看电视剧了。
时水秋低垂着眼睛应了一声,站在镜前良久,确认身后的人暂时没有对自己出手的想法,嘲讽的笑了一声。
“老婆……”
失真的声音从浴室传来,苏姌恰好换完浴袍,直接光脚走了进去。
磨砂玻璃门打开,滚烫的水汽裹挟着温热的湿气扑面而来,整个浴室被白茫茫的热气填得满满当当。
天花板垂落细碎的水珠,瓷砖、置物架、镜柜全都蒙着一层厚重水雾,镜面模糊成一片灰白,照不出半点人影。
苏姌随意用手擦拭了一下镜面,用卸妆巾擦拭着脸。
黑影立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