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
他们老板还真的姓王。
经理赔笑,低头时却在想,等会儿瞧见罗小姐,怕是就没心情瞧餐品如何了。
他期盼着两方见面时剑拔弩张、甚至拉扯头发相互殴打的场景,却没想到两个女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好似都不在意对方。
正失望时,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和巴掌声,经理两眼睁大。
怎么被打的人是时总???
苏姌一手扯着时砚头发,尖叫着捶打他:“她是谁,老公你居然带我来看你在外面的美女,你根本不爱我,你骗我,我要和你离——”
时砚站着不动,任由她发疯。
就在苏姌即将说出那两个字时,房间的温度骤然降下,离得最近的苏姌被冷气冻的打了个寒颤,但她闭着眼,完全无视了时砚阴冷的表情,毅然决然说出“我要和你离婚!”
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罗繆小姐此时开口,声音柔弱委屈:“时哥哥,你怎么才来……这位就是苏小姐吗,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要带着她来?”
时砚握住苏姌手腕,又怕弄疼她,便强行环抱着对方,将她放置到了长桌尽头的座椅上。
坐下的那一刻,苏姌发现餐厅的人消失了,只剩下了她和时砚。
搞事儿的心瞬间歇了,她弱弱道:“老公,我好饿呀,我们先吃饭吧。”
“咦,经理呢,我要点菜——”苏姌夸张的叫着经理拿菜单,私厨硬是被她喊出来苍蝇小馆的架势,“有没有锅包肉,我要吃锅包肉。”
面对时砚审视的目光,苏姌可怜兮兮询问:“老公,你这找的餐厅也不行啊。”
话落,她就瞧见了正艰难推着轮椅向他们走来的女孩子,苏姌站起身,避开时砚,噌噌两步上前,主动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
“哎呀,刚才真是失礼了,你别介意,我只是太爱我老公了,接受不了他和其他女人又接触,你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吧。”
罗繆怔怔看着苏姌,她切换情绪的能力竟然比自己还快。
有点意思。
罗繆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你和时哥哥的相处方式很特殊呢。”
苏姌面不改色点头:“老公就是因为这个才爱我呢,小妹妹。”
罗繆笑容消失。
妹妹这两个字总让她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她嗤了一声,没再理会有精神问题的苏姌,看向中心人物——时砚。
这个死男人什么意思,拿她解闷儿吗?
合□□谈不谈,她需要的是他的肾脏。
一年前她检查身体,得知肾脏衰竭,用尽手段才找到了两个人和自己器官匹配,一个是时砚,一个是正在上学的研究生。
两者相较,当然是后者更容易解决,罗繆第一时间派人去查了对方的信息。
看到照片上那张和父亲极为相似的脸时,她仅用了0秒就决定将人送出国外。
罗繆无意追查自己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且罗家对她的养育之恩让她没法对她下手,目光不得不落在时砚身上。
一个幼时便相识的男人。
额……准确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老男人。
罗繆原本的计划是和时砚结婚,感情循序渐进到深处时,顺势将病例单拿出,换肾脏的事儿简直不值一提。
以至于她用了两年时间来讨这个男人的欢心。
谁承想呢?
这死男人忽然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还是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女人。
罗繆打量着苏姌,同为女人,她轻易的看穿了她的伪装——她和时砚没有感情,甚至厌烦时砚。
只是因为钱才嫁给时砚吗?
白瞎了她的脸蛋儿和身材。
一股力道推走轮椅,罗繆抬头,和时砚森森目光对视。
“时哥哥?”罗繆背脊笔直,虚弱的低下了头。时砚怎么回事儿?看她的目光冷淡的好像不认识她,是发生了什么吗?
苏姌安静等着两人对话,见罗繆似乎被吓到了,暗含期待的敲了敲她轮椅扶手,挤眉弄眼——你看到了吗?
罗繆不明所以,无力推开了苏姌纤纤玉指。
莫名其妙被捏了一下手指的苏姌头皮发麻,她擦了擦自己的食指,满脸的疑惑不解。
啥意思,咋回事儿。
经理沉默的上了菜单,苏姌无声的点完菜,又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举手表示想去后厨看看,以免她的好老公吃到不干净的食材。
经理哽住,所幸时总常来,对他们的菜品是放心的,不会轻易信了他这位小妻子的话。
苏姌瞧着逃也似,快步离去的经理,尔康手预伸又止。
“罗小姐是吧?”她选择把矛头对准罗繆,“听说你喜欢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