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无比肯定、确认、确信,时砚昨天就死了!
他是怎么复活的!
苏姌沉着脸,去找门口发财树下存放的行李箱……
行李箱不见了。
苏姌:“……”
应该不会有好心人帮她处理了尸体。
而且,她的客厅,正好有一具身份一样但死法不一样的……
苏姌想不通。
走道前院,樱花树苗直挺挺的立在院中。
昨晚她把毯子埋在了这个坑里。
苏姌不信邪,拿起一旁还没收拾起来的铁锹,一脚踹倒小树苗,哼哧瘪肚的挖起土来。
掘地三尺,苏姌也没找到自己埋起来的地毯。
有亿点绝望。
回头看了眼依旧躺在地上的尸体,又低头看了眼挖好的坑。
苏姌将错就错,把尸体搬过来丢进了坑里。
苏姌单脚踩着铁锹,累的气喘吁吁,看着埋了半截的亲爱的老公,诚心实意的恳求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别复活了,埋尸体很累,放过我吧。”
尸体上的土块忽然滚落,吓得苏姌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搓了搓胳膊,埋头苦干。
终于在太阳落山前,再次处理好了一切。
刚松口气,门铃响了。
苏姌看了眼干在地板上的血迹,眼前一黑。
实在没了办法,她去杂物间找了一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毯子,扔到地面上,遮挡住了血迹。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外面的人。
西装笔挺,身姿挺拔如松。
苏姌记起来了,这是她老公的秘书,魏晋凇。
门打开,苏姌张嘴便要说谎,将人糊弄走,但……
苏姌视线一寸一寸移到了自己的手上,魏晋凇竟然握住了她的手……
五指相扣,极尽亲密的那种。
苏姌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快速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
“苏小姐,总裁和罗氏集团的罗妁罗小姐约定了今天中午在NOthinking约了午餐,现在快到时间了,我来接总裁。”他尊敬有礼的禀明自己的来意,“您放心,总裁和罗小姐只是谈公司内部的业务,绝不是其他事情。”
魏晋凇一字一字强调着,就怕苏姌没听懂他话里潜在的意思。
别吵。
苏姌在思考。
她和新婚老公的贴身助理,有一腿。
“他不在家,回老宅了。”苏姌看着魏晋凇的眼睛在发光,有了他这层关系,自己能延缓外人发现时砚消失的时间。
魏晋凇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身影压了进来,温热的气息骤然笼罩苏姌。胳膊揽住她的腰身,干燥而温暖的大手叩在后颈,滚烫的唇瓣精准附上她的唇,力道凶狠又小心,夹杂着让人说不清的感觉。
苏姌向后退,魏晋凇则顺势前进,两人向屋内退。
脚后跟轻轻一嗑,门“咔嗒”一声关上。
绵长炙热的吻夺走了空气,细碎的喘息也被魏晋凇尽数吞下,苏姌背部撞上冰凉的物体,她睁开眼,在门板的反光下,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一根,一根,又一根。
苏姌清楚的感受到了一只冷到让人发抖的手扣上了自己脖颈,她呼吸紧促,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会死在魏晋凇的吻里,还是死在这只阴冷的手掌下。
苏姌颤抖着指尖推开魏晋凇,她想说话,但张口迎来的只有对方的唇舌。
苏姌有点绝望,脚尖撵在魏晋凇皮鞋上,想用痛制止他的行为。
她洗脑自己,这可能是幻觉。
否则魏晋凇怎么敢在活着的时砚面前如此大胆。
一吻结束,苏姌双腿发软,差点滑落坐到地上,是魏晋凇托住了她。
魏晋凇低声笑:“时砚的技术很差吧,一个多月没见,你都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苏姌回头看了下身后,什么也没有。
她再度看向门的反光,只倒印出客厅的景象,以及那块遮掩血迹的毛绒毯子。
咽了唾液,询问一脸餍足的魏晋凇:“你刚才没看到什么人吗?”
“你害怕时砚看见?”魏晋凇平静的走进房间内,苏姌快速追了过去,怕他看到不该看到的。
“当初踩着我去勾搭时砚的时候,你就该害怕。”魏晋凇如同在自己家一样,打开冰箱,拿出了一些食材。
苏姌除了最开始得到的五句话,脑子中没有任何这个世界的记忆,她不知道魏晋凇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没接话。
魏晋凇确认着面包的日期,是最新鲜的。
他熟稔的开火开始做饭,语气中的怨念要冲破天际:“时砚是有钱,但他有个快成年的儿子,不管是不是他亲生的,总归是他法律上的儿子,就算你跟他离婚,钱财也不会分给你一半的。”
“如果跟我结婚,我全部的钱都是你的,可惜你这双眼睛不识货。”
苏姌看出来他在做三明治,自己也确实有点饿了。
“时砚床上功夫有我好吗?都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还能不能立起来都是个问题吧。我可以跟他和平相处,但你不能主动接触他,我不喜欢你身上有老人味儿,你应该也不喜欢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