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联合宋知序给全校学生的家长发了一份信件,函件内容言辞犀利,就差说有这样的孩子,何愁百年之后家业不倒。
虽然并不是宋、顾两家公章印之,但皆出自下任家主和备受宠爱的小儿之手,无人不敢重视。
再一想前段时间,苏家下任家主亲自去了学院教书,他们为表示重视专门请了家教,不由得表示疑惑,家里的孩子到底有多差劲儿才会被上面三家都嫌弃。
于是纷纷放下手中工作,赶回家测试了一番。
仅仅一个晚上,各家聘请的医疗团队都通宵加了个班。
一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厮杀着走到现在这个地位,最后会被败家子败的一干二净,他们的心肠就越发硬了。
手段的强硬可从往常一脸不情愿的上学到早早起床吃完饭盼着到学校安静的学习窥视一二。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碰倒你的水杯的。”白娇娇用纸巾慌乱无措的擦拭本子,她快速瞄了两眼,是一些重复抄写的基础知识。
同桌如同被妖精吸干了,眼下一片青黑,冲着这位一遇见就会让对方倒霉的贫困生摆了摆手。
她计较不起来了。
“我记得你学习还算不错吧?给我讲讲题就当是补偿了。”
“你学习?”白娇娇错愕,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连忙补救道,“你学习基础确实有点差,但你是怎么不懂基础,就把这些难题做出来的?”
白娇娇指着放在最上面的试卷,疑惑不已。
“死记硬背呗。”她妈都不出去和小男朋友约会了,天天在家盯着他学习,还有那新来的家教老师,也跟疯了一般,真的就老老实实的给自己上课。
她已畏惧,她已老实。
白娇娇了悟,便轻声细语和对方讲解起来了题。
和老师直接丢出的复杂公式完全不同,白娇娇用简单却略显繁琐的基础公式一步一步的讲解,原本十分难的题也让人能看懂八分,让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人也都放下了对她的成见,凑了过来。
没招了,对比起回家挨揍,她们更愿意在这儿听扫把星讲题。
大不了就是多说几句没关系!
白娇娇以一种意外的方式在学校的口碑好了起来。
剧情如同脱轨的火车,自由的开向未知的方向。
顾寅廷对学习内洋溢的知识氛围很不适应,但他知道苏姌喜欢聪明人,也捏着鼻子坐在教室认认真真上课,在考试中大放异彩,从倒数直蹿前五。
小弟们围上来夸奖:“大哥牛掰啊!轻轻学了两天就比他们追着那个贫困生求学还考的好。”
“不中了,顾哥。”有小弟求助,“我爸妈要是知道你从倒数直奔第四,一定会把我屁股打开花的。”
“顾哥,你是咋学习的,有什么秘诀吗,教教我……”
顾寅廷坐在课桌上,接受着众人对他崇拜的洗礼。
“这些东西我看一遍就记住了,还需要学吗?”顾寅廷看向说话之人,“你看不起我?”
小弟讪讪闭嘴,难道这是脑子和脑子之间的差距吗?
如果苏姌在此,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拆穿顾寅廷,是谁半夜爬墙爬进她家里求她给他补课的。
也不知道苏淼是怎么做事儿的,竟然能让顾寅廷知道她住在哪里。
今日苏姌不在,正是为了躲避顾寅廷。
她现在看见顾寅廷就觉得他是只会说话的孔雀。
拿着苏淼无权处理的文件,她去找宋知序盖章。
刚走进长廊,苏姌就皱鼻往后退了一步。
哪儿来的臭臭的味道。
忍着气味走到学生会长办公室门口,苏姌惊了。
她看着那头毛发顺滑,乖巧温顺垂着耳朵的驴,嗓音略略提高:“你真的在办公室养了一头驴?”
宋知序正拿着一根胡萝卜逗不足他小腿高的小驴,并未抬眼看苏姌,只是恢复了正襟危坐,严肃的唤了一声:“小冉。”
苏姌皮笑肉不笑的走进来:“没想道会长大人的喜好如此独特,上学带驴就算了,还给它起了名字。”
“小序?真是个好名字。”苏姌将文件放到桌上,拿起一旁收拾干净的金脆萝卜,她摇晃着叫,“小序,小序。”
新鲜喂到嘴边的胡萝卜和吊了自己许久并未给自己吃一口的胡萝卜,驴自然是选择前者。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让苏姌觉得十分悦耳,她伸手摸了摸面前的驴脑袋,夸赞道:“好狗,好狗。”
宋知序确信对方这句好狗是在说他。
他嘴角扯不出来笑,直接命人将驴牵了出去。
“哎~小序你不吃胡萝卜了吗,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