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同学,你能把奖学金还给我吗?它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我不能继续在圣斯帝学院上学的话,我这辈子都会毁掉的……”
苏姌一进教室就看见女主哭的梨花带雨,娇娇弱弱的诉说奖学金对自己的重要性。
她没有坐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坐到了属于教师的椅子上,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戏码。
白娇娇双手合十,做着‘拜托拜托’的手势:“岑翊,求求你了。”
随着她的动作,高高束起的马尾在空中划出弧度。
岑翊在苏姌朝自己看的一瞬间别开了眼睛,他看着对自己很自来熟的白娇娇同学,眉头微微皱起:“同学,奖学金是经过学生会和学校一统商定下来的,不是我说给你就能给你。”
他确实是不需要这笔钱,但同样,他也没必要把这笔钱给白娇娇。
白娇娇面色微微泛白,不禁觉得岑翊是在故意为难自己。
或许是顾寅廷和他一起商量好了?
“你是因为你怕我学习成绩太好,超过你吗?”
白娇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且不提岑翊如何态度,苏姌噗嗤一声笑了。
白娇娇僵硬转头,看到熟悉的讨厌的人单手遮掩面上的笑,内心的难堪犹如滔滔不绝的潮水,汹涌而上。
泪啪嗒啪嗒落下。
苏姌看腻白娇娇如出一辙的哭泣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在家对着镜子练习过怎么哭泣才能引起别人的同情和怜惜。”
苏姌用手指擦去了她脸上晶莹泪珠,双目对视:“很遗憾的是,我对你没有兴趣。”
所以别拿你对男人哭的那一套对我。
“嫌我脏,你就不嫌她脏了?”幽幽怨声从一侧冒出,苏姌看了多久白娇娇的戏,顾寅廷就看了多久苏姌。
对于这种小学生争风吃醋的话语,苏姌假装听不见。
反倒是顾寅廷掏出一方帕子,抓起苏姌手指狠狠擦了两下:“你最好记住你自己有洁癖!”
白娇娇看见顾寅廷时,应激的浑身炸毛,像只生气的兔子。
“顾寅廷!”她大声喊了一句他的名字,又立刻焉儿下去,服软般道,“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没再说那三个字了,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碍事儿,我可以不在这个班级学习,不出现在你面前!”
苏姌闻言,眉头微挑。
女主主动要求远离男主们,和自己看到的故事不一样了吶。
“前提是你要把奖学金还给我。”白娇娇紧紧盯着顾寅廷,态度不容半分质疑。
嗯……苏姌明白了,原本的故事线中白娇娇就因为钱被男主们各种拿捏,只不过,他们的拿捏是小情趣,没有真的把钱断掉。
苏姌笑眯眯。
她是真的把钱弄走了,直接断了白娇娇能留在圣斯帝学院的基础。
“有病就去治……”顾寅廷说话很直白,行为更直白,拉起坐在座位上的苏姌往他们的座位上去。
“少和脑子有病的人交流,本来你就不聪明,回头脑子被带傻了怎么办?”
苏姌:?
“倒数第一好意思说我不聪明?”苏姌怼完,甩开他拉扯自己的手,“弄疼我了。”
手腕上一圈红痕,苏姌很不开心:“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顾寅廷挠头,嘟嘟囔囔。
他家钱可比苏姌多多了,怎么没见他家用钱把他养成苏姌这养娇气白嫩的屁股。
不过他是男生,要那么白净娇气干嘛。
“晚上一起去盘山路吗,有比赛,哥带你爽一把。”
“……”
白娇娇听着他们一边说话一边远离自己,手心都被指甲掐出血了。
无法从顾寅廷那里得到确切的答复,她只能再次将目光放到岑翊身上。
“岑同学……”
岑翊目光落在白娇娇脸上,似乎是有点烦了:“白娇娇,这件事你应该去找学生会的人说,看他们能不更改决定。”
他现在有点儿后悔前两天帮助白娇娇了。
本以为是一个专心学习的人,没成想也是一个妄想通过圣斯帝学院加入豪门的人。
哭的方式太单一了。
微微睁大的眼睛,揉红的眼尾,蓄泪成串落下的泪珠。
岑翊看过电视剧,这是很标准的、公式化的偶像剧女主哭法。
家里已经很乱了,他现在是个学生,本职工作是学习,没有配合白娇娇同学表演偶像剧的义务。
岑翊将视线放回书中,完全屏蔽了白娇娇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