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走向深渊,往后时光仿佛定在已经死亡的城堡中。
奥特一家人漠视安妮,不把安妮当同类看待,安妮看到沉闷阳光洒在地上。
侍从打扫,整理安妮的裙子,安妮悲伤摇头,侍从抬头看了眼安妮,但没人说话。
城堡的主人奥特冷漠对待安妮,下面的人看懂主人的示意,疏远安妮。
安妮问话,如果不是强制要侍从回答,侍从一般是无声做完事,快速离开。
侍从用冰冷的目光瞅着安妮,敲击快要崩溃的安妮,安妮以为来到城堡可以见到女郎卡罗。
但卡罗去国外四处游玩,很少出现在城堡。
卡罗基本不回城堡,回到小镇的时间都在亲戚家居住,安妮呆坐椅子上。
侍从看出安妮不对劲,但侍从在城堡冰冷的环境中早被异化了。
她们不喜欢城堡,迫于生计在城堡劳作,压抑满腔怨气,将愤怒挥向弱小,不算主人的安妮。
奥特残暴冷漠,奥特的母亲艾林夫人以利益为生命,每一步都精于算计。
辖制懦弱的公爵丈夫,婚姻的不幸,让夫人将利爪伸向安妮,她很喜欢看到安妮痛苦流泪的样子。
夫人的一生,都埋葬在城堡里,她觉得刚来的安妮脸上时不时露出的笑容是刺眼的。
不久,夫人让下人不跟安妮说话,交际圈内公开鄙夷安妮的言谈,家庭。
环伺周围虚荣,空心的其他夫人们立马恭维艾林。踩踏安妮,安妮裹挟其中。
如果蠢笨,对人与人的关系不敏感,还是有出路的,但安妮的灵魂是围绕人与人之间打转。
安妮能识别所有人的恶意,恶意化成利刃,刺向安妮。
艾林在交际圈,家族中游走多年,不是安妮凭借几句话,或做几件事可以抵抗的。
节日期间,艾林在众人面前说:“后悔让桌上这个吃面包的家伙当儿子的媳妇,没有教养。”
夫人怨恨看了眼安妮,看到安妮还能一口口喝汤,这个家伙没有尊严吗?脸面都没有了。
艾林扭曲的灵魂得不到满足,她没有看到安妮崩溃哭泣,倒在地上。
艾林进一步攻击,“如果人不如动物的话,为什么要像头猪一直吃食。”
大家停止吃晚餐,只有安妮一个人缓慢喝汤。
安妮灵魂停滞,耳朵被掩埋,模糊,听不清夫人在说什么,大家都看安妮出丑。
桌上响起私语,每个人都说安妮是多么糟糕,令人恶心的人,简直不配活着。
这些话模糊传到安妮耳中,安妮的丈夫,对面露出微笑的抽象人,此刻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深怕错过这场好戏,错过妻子发疯,奥特觉得这一切很好玩,他简直想拍手。
等着安妮在厅内发疯后,立马跟家族的人说:“妻子已疯,自己不能跟个疯子生活。”
马上将安妮送入疯人院,奥特就自由了。
其实安妮不占地方,在城堡内压低自己的存在感,缩在角落。
但奥特觉得角落呆愣站着的安妮,也还是碍眼。
安妮浑身发抖,明白现在不能发火,但灵魂已经崩溃,想到自己以后要跟这群疯子一起生活。
安妮觉得生活绝望,看不到一点路,安妮呆愣放下勺子,想大闹,后面的事安妮没法想了。
安妮从没做过真正想做的事,毕竟后来活着的灵魂只是残缺的一部分。
就在众多魔鬼盯着眼前可怜人,想看好戏时,门敲动,侍从忙低声通报,“卡罗女郎回来了。”
卡罗看向厅内华贵美丽的众人,心里恶心,卡罗一直在外游玩,几乎不回城堡。
卡罗觉得家人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母亲将一生填在城堡内,父亲在外寻找美丽女郎,奥特。
卡罗视线转到安妮身上,这就是嫁给奥特的女郎吗?为什么?
眼神如此悲伤,身形瘦削,绝望的待在桌子角落处。漂亮,将要死亡的女郎,可惜了。
但卡罗只想到这便狠心不再想了,今晚在城堡住一晚,明早立马动身去国外。
卡罗坐在夫人身旁,艾林看向女儿,对安妮失去捕猎兴趣,艾林热切希望女儿可以留下。
但卡罗每次只用甜言蜜语堵塞她,不停收拾行李,远离城堡。
夫人热切与女儿交谈,周围的人由于舞台中心的艾林转移了目光,便将面具重新戴上。
大家笑脸恭维,关心卡罗在外游玩的趣事。刚刚如坟墓一般冷寂的气氛消失了。
安妮不知觉哭了,没有出声,左右两旁女郎们看到了。
用手敲打桌子,觉得安妮扫兴,将头扭到一边。
卡罗注意到安妮可怜的处境,明白母亲要将可怜女郎逼疯,最后来句哀叹。“你突然怎么了?”
卡罗阴冷看向母亲,夫人愣住,卡罗急忙转动眼睛,从包内拿出一串项链。
夫人接过耀眼光泽的蓝色宝石,“太漂亮了,淡蓝在火光的映衬下。”
“仿佛一片天空,太珍贵了。”众人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