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她语气平淡疏离,不带半分暖意,彻底斩断周遭暧昧缱绻的氛围。
“朝堂护我,我感念王爷庇护之恩。但你我之间,仅此合作而已。”
“我不需要王爷的偏爱,亦承受不起这份盛宠。偏爱是软肋,亦是枷锁,我从来不需要。”
字字利落,句句决绝,坦荡道出她心底最深的戒备。
她看得太清楚,慕允看似清冷克制,一旦动情,便是偏执疯执的占有。他的温柔是囚笼,他的庇护是桎梏,一旦松垮分寸,便是终生牵绊。
我刻意拉开距离,只因我深知,此人最擅长蛊惑人心。
他无声的温柔、偏执的守护、明目张胆的偏爱,最是磨人,也最是蛊惑人。寻常女子,无人能抵这般极致温柔的真心相待,可她不敢赌,也不愿赌。
她孤身一人,在这异世步步求生,唯一的底气,从来只有她自己。
慕允脚步倏然顿住。
晚风簌簌,落英纷飞。
他眼底的温润暖意,在这一刻悄然凝滞,翻涌而起的缱绻情愫,被她字字冰冷的分寸,硬生生挡回心底。
他垂眸看着眼前疏离淡然的女子,看着她亲手筑起的铜墙铁壁,将他隔绝在外,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无力与怅然。
他踏碎半生清冷,倾覆王权偏见,与满朝文武为敌,不顾朝野非议,不惧世人嘲讽,只为护她一人、靠近一人。
可他倾尽所有的奔赴,在她眼中,不过是需要时刻规避的枷锁,是需要刻意隔绝的蛊惑。
他想给她世间极致的温柔与偏爱,她却只想与他划清界限,固守博弈分寸,分毫不容逾越。
慕允眼底泛起层层幽暗的沉色,偏执的占有欲被生生压制,却愈发汹涌地在心底滋生蔓延。
他不逼她,不迫她,不恼她的疏离,更不怨她的决绝。
只是愈发清楚地知晓——
这束孤傲立于乱世风月、从不依附任何人的光,他要追上,要私藏,要相守,注定要穷尽一生,步步攻坚,漫长求索。
庭院静默,一温一冷,一近一疏。
她自守方寸清明,拒他万般情深。
他自沉无尽执念,甘为她终身沉沦。
拉扯至此,分寸壁垒分明,二人的羁绊,终究成了一场他追、她退,他偏执、她清醒的漫长博弈。
本章出圈金句
偏爱是软肋,亦是枷锁,我从来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