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乎是同一时间,赫蒂和华生的目光落在了一直在一旁操作仪器而沉默不语的夏洛克。
夏洛克很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微微扬起嘴角,眼睛一直盯着仪器的屏幕,缓缓开口道,“很显然,他对你也很是关注,赫蒂。”
“所以,信的内容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他问我这场爆炸游戏怎么样。”说完,赫蒂顿了顿,“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两个收到的信是同一个人写的?”
“因为他让那个受害者在电话里提到了你。”夏洛克抬起头,目光看向了赫蒂。
——“不如,让那个叫做赫蒂·克劳克的少女也加入到这个游戏之中吧!我也给她写了邀请函!”
仍记得,电话那头的受害者断断续续的念着凶手给她留下来的传呼机里的内容,一边念着,一边还夹杂着充满恐惧的啜泣声。
——“我想,你和赫蒂都会同意!毕竟,这位美丽的姑娘对我可是十分的感兴趣。”
——“对了,解不开谜题的话,我可是会捣蛋的。”
听完夏洛克的叙述,赫蒂终于明白了华生之前说的那一句,“事情变得复杂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确实挺复杂的,不过,邀请函这几个字还是不必了,听着恶心。”赫蒂叹了一口气,随即又很快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可是,我突然想起来,约翰刚刚提到的,这双鞋是在哈德森太太的公寓的地下室发现的。但是,她昨天在发生爆炸的时候,才进去整理过,凶手是什么时候……”
夏洛克闻言,皱起了眉头,“昨天吗?”
“是啊!今天上午哈德森太太和我说的。”
话是上午说的,鞋子是下午发现的。
夏洛克不语,依旧操作着自己的手中的仪器。
华生见此,他抿了抿嘴唇,看似不经意间询问着,“所以,你认为那个打电话的女人会是谁?在电话里,一直哭的女人……”
语气随意,却在试探夏洛克的态度。
“那个女人身上没有线索,约翰。”夏洛克说的十分笃定。
“就只是线索吗?”
“你在期待什么?”夏洛克抬眼看向华生,“你对她可没有那么大的用处。”
“你现在在追踪那个电话的来源吗?”
“凶手可没有那么的愚蠢。”
华生抬眼看向夏洛克,此时的他明显还想说些什么。
却在下一秒,夏洛克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来。
“拿一下我的手机。”夏洛克朝着华生开口道。
华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哪里?”
“外套口袋里。”
华生认命般的走到夏洛克的身边,就在他帮夏洛克拿手机的间隙,想要再次开口时,赫蒂却突然出声询问了一个问题。
“你认为这个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洛克?”赫蒂依靠在一旁的桌边,十分认真的开口询问着,“你觉得,他想要的,是我的命吗?”
“如果他想要你的命的话,你应该都来不了伦敦。”
听着夏洛克的话,赫蒂先是神情一愣,随即释然一笑,“也是。”
“不过,我还是好奇,如果他不是想要我的命,那现在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你想问这个问题的话,我会想问你另外一个问题。”
“什么?”
“他盯上我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
一时间,赫蒂无话可说。
就在他们沉默之际,华生已经解开了夏洛克的手机,查看到了短信的内容。
看到短信内容的瞬间,华生先是眉头一皱,随即抬眼看向夏洛克,“是麦考夫。”
“删掉它。”夏洛克看起来毫不意外。
“删掉什么?这个短信?”华生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删掉它。”夏洛克十分肯定,“导弹计划已经流出国外,我们无能为力。”
”麦考夫认为还能调查,他已经发了八个短信了,应该是很重要的,他一直都在问安德鲁·威斯克的那个案件调查的怎么样了?”
闻言,夏洛克叹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他为何不取消他的牙医预约?”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麦考夫是一个能打电话就绝不发短信的人。关于安德鲁·威斯克的这个案件很简单,他偷走了这个计划,想要卖出价格,结果自己的脑袋被人打烂了,就是如此的简单。”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麦考夫如此执着于让我去调查。”
赫蒂:“或许,这个案件,另有隐情?”
“如果真的另有隐情的话,这个案件就不会这样了。”说完,夏洛克顿了顿,“最起码,麦考夫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如果这个就是导弹计划案件的结尾,那么很显然,此时的我们更加应该记住一个即将要死去的女士。”
“这样说的话,医院里有很多这样的情况,难道你也要一个个去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