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立刻将白元初推到一旁,避免他受伤。
而后将针拔出来,反手弹进异人的眼里,它捂着右眼,面目十分狰狞,饶是如此它也没有半点声音出现。
原来它发不出声音。
“阿青!”
绿芜在山上看得有些心慌,不由得朝她大喊。
几乎整个岛都能听见。
趁她愣神之际,白书言身旁的人释放出银针朝着绿芜的脖颈射去。
绿芜瞬间失去了力道倒在地上。
“去给我找沈七在哪儿?”
“是!”
白书言看着山下的场面,青砚趁不了多久。
青砚只能将它控制在精神网之下,始终修为不够,只能将它困住。
只见它左右摇摆剧烈的挣扎着,青砚精神力逐渐崩溃。
异人扑上她的肩膀,嘴大长着,露出血盆大口,朝着她的头正要咬下去的瞬间,一把红色的剑穿透它的胸口。
它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白书言愣住了,“刘子汉?”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真被吃了。”
青砚揉揉自己的肩膀,刚才几乎快被拍断了。
刘子汉垂眼没说话,那把剑又顺势将抓住纪淮生的那两个人杀死,而后返回他手心,发出嗡鸣之声。
在参与宴席之前,纪淮生已经联通了刘子汉。
刘子汉这个人,青砚还是清楚一些,他自小就被七长老教育得明辨善恶。
只要告诉他,先别走,看看归一医门的情况自然就会知道,他该帮哪边。
至于白家为何会对刘子汉放心,她猜测白家的后山就是天域山的现任门主,姜士辉。
所以他们会默认刘子汉是他们同一战线,如此再让沈大哥带着刘子汉去救人就不是什么难事。
白颖川早在异人出现时,就将白元松带走了。
青砚跑过去,扶起昏迷不醒的纪淮生,将罗盘重新戴回他的手上。
纪淮生受伤根本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内,刘子汉也想上前,被青砚制止。
“他中毒了,你别过来。沈大哥呢?”
刘子汉指着地牢的方向,“还在打架。”
“那你快去。”
“你有危险。”
青砚皱眉看着他,“刘子汉,你在害怕吗?”
刘子汉瞬间愣住,青砚说的这句话,跟他幼时那人同他说的话一样。
他当年才五岁,就被逼着练习剑术,有次意外掉入山崖,被那人所救。
她教他御剑飞行,他不敢。
她就是这么说的,眉眼没有丝毫情感,带着冰冷的寒意。
‘刘子汉,你在害怕吗?’
青砚见他愣住迟迟不走,还想说什么,“你......”
话还没说完,刘子汉就飞了上去,将准备逃跑的白书言抓住。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他身边的手下全都一一杀死,剑过留痕,遍地的尸体。
白书言不可置信道:“子汉,我是姜士辉的朋友,你怎么能帮他们呢?”
刘子汉抓住他衣领,一剑避开要害刺入他的胸口,甩出禁锢符套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拍拍绿芜的肩,见她没有清醒的迹象,一手一个的给青砚带了下去。
放到离青砚三步远的位置,又离开了。
青砚过去探了探绿芜的脉象,是中毒,但能解。
她点穴封住绿芜的灵力,维持缓慢稳定的流动,减少毒入肺腑的概率。
地牢下方,已经乱作一团。
沈七早就伪装成地下的守卫,在地牢深处海底找到白老门主时,就冒出来一人手执弯刀,步步紧逼地朝他杀来。
此人实力不低,他认识此人,是白颖川的丈夫,卢深。
他挥手折扇将卢深的攻势一一化解,最后反击其中,扇面上的白鹤朝他奔去,将他的头悬在地牢之上。
卢深当年入赘白家跟白颖川结婚,白老门主能同意的很大程度是因为他的修习天赋极高。
而白家历代修为都不足以同其他门派抗衡,随即接受这个白家门第低许多的卢深。
他没想到居然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也是他。
刘子汉回来时,看到便是这样的场景,元婴期的实力极为强悍,哪怕是以白鹤玉扇著称的沈七,攻击力也不容小觑。
“看什么呢?把白老门主带出去。”
沈七摇摇扇子,信步走了出去。
刘子汉执剑将捆住白鹤年的链条砍断,背在肩上跟了出去。
他自然没注意到,那颗卢深的头朝他的方向转动。
二人回到后岛时,地上坐着绿芜,躺着纪淮生,另一边还有被禁锢的白书言。
沈七神色一凝,忙过去查看绿芜的伤势,“阿芜,怎么了?”
绿芜摇摇头,“刚中毒,阿青给我吃了解药,我没事。”
“青砚人呢?”
“纪淮生中毒了,别靠近他,阿青朝前山去找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