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透亮、灼热滚烫、蕴含无上道心与破禁之力,带着净化阴邪、焚烧死气的至阳之威!
真火血喷溅而出,洒落在身前亡者土上——
“滋滋滋——!”
剧烈灼烧声响刺耳,亡者土遇真火血,瞬间冒出滚滚黑烟、蒸腾腥臭白气,如湿柴遇烈火、寒冰遇沸汤,瞬间消融、溃烂、退缩!
土层深处的瓷白枯手,被真火血溅到之处,瞬间焦黑、蜷缩、哀嚎缩回,不敢再近分毫!
真火血同时溅落在唇上白霜、漫天盐雪之中——
“咔咔咔——!”
清脆炸裂声响不断,封喉白霜遇真火血,瞬间结晶、崩裂、消散;
漫天盐雪被真火血灼烧,瞬间消融、气化、化为无形,至阴咸气荡然无存!
“你……你竟以自身精血化盐,以真火破雪里咸!”
尝雪婆盐雕身躯,“咔嚓咔嚓”裂开细密纹路,白霜剥落、盐体崩碎,满脸难以置信的惊骇,“这……这千百年规矩里,从来没写过!你竟敢以凡人身,引真火、化阴咸、破盐行禁忌!”
“你……你竟敢以身作窑、以心火焚亡土,以凡躯抗窑行死劫!”
埋土人瓷泥身躯,“噗噗噗”炸出无数孔洞、瓷泥脱落、白骨外露,周身死气溃散,满脸极致震撼,“这……这古籍禁忌里,从未提过!你竟能以身化窑、以火焚土、破窑行铁律!”
余湛趁白霜消散、气脉畅通之机,猛地深吸一口气!
至阳真火吸入肺腑,瞬间引燃肺火、催动经脉、游走四肢百骸,真火从七窍喷涌而出——
眼喷幽蓝心火、耳喷青翠心火、鼻喷莹白心火、口喷赤红心火!
正是返火窑中,柴老三毕生追求、窑行千年未见的返火真身!
真火席卷周身,焚烧阴土、消融咸气、净化死气、稳固神魂!
亡者土轰然塌陷、溃散、消融,露出底下真实景象——
并非阴森地狱、并非无尽深渊,而是一座古朴恢弘、窑口张如虎口的巨型龙窑!
窑膛深邃、窑壁赤红、余温尚存,正是第九回他曾闯入、柴老三与咸三娘驻守的返火龙窑!
窑膛深处,两道虚影并肩而立——
柴老三手持窑火,身形挺拔,笑容欣慰;
咸三娘掌心凝盐,身姿温婉,目光柔和;
二人齐齐看向余湛,缓缓点头,满是认可与期许。
土层之中,一卷泛黄羊皮古卷缓缓升起,金光流转,字字清晰:
“行规第二十三条——破!以血化土,埋即不埋,窑祖认主!”
消融的盐雪之中,另一卷泛黄羊皮古卷凌空浮现,银光闪烁,字迹醒目:
“行规第二十四条——破!以火融咸,尝即不尝,盐祖认主!”
两道羊皮古卷凌空飞起,稳稳贴在余湛双膝之上,与渡、温、化、封、照、续、戏、谑、名、衡并列——
左膝刻“埋”,右膝刻“尝”:身可自埋而不死,舌可自尝而不哑,身舌自定,无惧禁锢。
余湛身形一落,踏入龙窑之中,窑膛余温温暖舒适,再无灼烧痛感。
柴老三虚影上前,递来一截乌黑断梭——正是织行信物,他曾遗失的那截:“织行梭,还你。”
咸三娘虚影上前,递来半块莹白盐晶——盐行至宝,蕴含纯净盐力:“盐行晶,送你。”
断梭与盐晶相撞,“咔”地一声,完美契合,稳稳嵌入余湛掌心!
与掌心镜灯、血剪、虎印、墨线、命蛊、缺影、名莲、北斗秤……尽数相融,汇成一套完整的百业信物,金光流转、威能尽显。
脊背十二道道纹骤然齐亮,灼热滚烫、光耀周身:
渡、温、化、封、照、续、戏、谑、名、衡、埋、尝——
十二字圆满,道心大成,执掌百业,破禁归一!
龙窑轰然震动、缓缓坍塌、化为漫天烟尘,消散无形。
余湛重新站回夫子庙河堤,天已大亮,冬至日已然过半,甲子轮回的终极关口,只剩最后十二个时辰!
怀中布娃娃,发出清脆悠长的“咯咯”长笑,七窍蛊影再少两条——命根蛊,已去七分之四,羁绊渐弱,生机渐显。
远处天际,钦天行律台高耸入云,巨型青铜巨秤“咯吱咯吱”发出沉重长鸣,秤钩之上,高高挑起一面玄色幡旗,幡面金纹醒目,字字诛心:
十二字全,百业归一;
最后一关,乞儿不领皇恩米,状元不受御赐冠!
终极双禁,最后一关,宿命终局,即将揭晓!
乞儿不领皇恩米,是拒皇恩、弃富贵、守本心;
状元不受御赐冠,是辞功名、破枷锁、逆天道。
一领一受,皆是陷阱;一拒一辞,皆是抉择。
新状元,余问舟,十二字圆满,百业信物在手,终极试炼当前,他将如何抉择?
——欲知余湛如何面对乞儿拒米、状元辞冠的终极抉择,破天道骗局、掌百业乾坤,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