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也要先吃饭了再吃零食吗？”或爻有些好笑地看着在江云津两只手里猜冻干的小咪。
“对。”
等小咪吃饱喝足开始打滚求摸时，或爻又习惯地拿出手机给小咪拍了几段视频，或爻翻着相册，发现似乎全部小咪霸占了。
“江云津。”
或爻调出相机叫住了正在摸小咪肚皮的江云津，江云津闻声回头，除此之外小咪也下意识扬起了头。
定格。
或爻的手机多出一张他和江云津……还有小咪的照片，两个人蹲着还有一只疑惑探头的花色脑袋。
“你拍照干什么？”江云津皱眉不解。
“纪念一下我死去的红发。”
或爻说完又有些怕江云津不喜欢，“你介意吗？”
江云津眉头舒展开，表情随和一些，“不介意。”
或爻拍照技术还算不错，抓拍得很好，旧路灯的光透过两人的发丝，红色更加热烈，黑色却像荡开了一层银浪。还有一只疑惑猫猫头，紧促地挤在一个相框。
或爻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随手找了个拼图模板，将之前拍的小咪和偷偷拍的运动会上两瓶汽水的照片，还有旅行时的照片和拍立得挑出来，拼成了一张橙黄色调的小长图，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小咪被摸舒服了“咕噜”了两声又猛地起身，把江云津吓了一下，随后“喵喵”叫了几声离开了这里。
我还有猫事，你们自己先玩。
江云津起身。
“走吧，或爻。”江云津撑撑腰，“我回去了，你也快点吧，还要赶在宵禁之前。”
“嗯，注意安全。”
“明天见。”
同一片夜空，同样的记忆，和呼唤彼此的名字，以及……
“明天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习以为常的事情。
彼此的声音刻进了日常。
＊
“或哥，我看着你这头发还是有点不习惯。”谢瑄在或爻后面摆弄了一下或爻染回黑色的头发，其实就连江云津也时不时地往旁边看，似乎也是因为不习惯。
“有这么奇怪吗？大家不都是黑的吗。”或爻中午就出去染回来了，甚至还稍微修剪了一下。
“可奇怪了。”池以奕也点头同意，“你知道吗今天下午的任课老师每一个都看了你好几眼，特别是吴建东，甚至出去看了一眼班牌号。”
“好不习惯。”罗子晟也加入对话。
“好不习惯+1。”陈眷。
“好不习惯+1。”陈玥。
“好不习惯+1。”李艺雨。
“好不习惯+10086。”就连路过这边的人也跟着附和。
“……”
＊
周五两人一起在教室把数学老师留下的那道大题解完了，江云津起初没指望或爻能够完全听懂，毕竟这个难度已经隐隐超过了高考，不过或爻却意外地认真，甚至比复习基础时认真，不觉间还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解法。江云津觉得意外，也陪同着一起，差不多呆了20多分钟。
直到教室里当天的值日生都离开。
“或哥，小江老师，你们记得关下灯，带一下门哈。”那人走之前不忘提醒。
“哦好。”或爻的眼睛从那道题上离开。
江云津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或爻也回过神，将东西收拾好。
“你刚刚似乎看得很入迷。”江云津想到或爻认真的模样。
“觉得挺有意思的。”或爻回想起江云津刚刚的讲解，突然露出一个笑，“小江老师也讲得很有意思。”
“是吗……”江云津被直白地夸奖瞬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
小花园就在旁边的环形教学楼里面，甚至还有假山和喷泉，而或爻和江云津要做的就是把这边周围的小路打扫干净，然后把杂草拔干净，不让杂草吃了花的养分。
或爻提前去工具室拿了竹扫帚，递给江云津一把，两人从不同的地方扫。
学校里没了人，只剩下高三还在补课的学生，不过他们在后坡往上走，和他们这里毫不相干。此时这里只能听到假山泉喷出的水又回到池子里循环和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
说大倒不大，一会儿两人便把花园附近的小路打扫完了。
或爻被校服外套闷得有些发热，将校服脱下搭在旁边的栅栏上。
“这门……”或爻摆弄了一下进园子的铁门，“怎么开？”
江云津掰扯两下发现锁了，深思熟虑过后给出了他的见解，“要不……翻过去？”
“……我去找主任拿钥匙，你先休息会儿吧。”说着还嘱咐，“这边拐角是一个办公室，你可以先蹲门边蹭蹭空调。”
“这时候都没开空调了吧……”
“体育办公室。”
“哦。”
江云津在或爻走后蹲在了那个教室窗户下面的角落，还真有一丝丝凉风透出来。
没过多久或爻就把钥匙拿过来了，顺便还去拿了个大号垃圾袋。
“杂草就丢这里面。”或爻将手上的袋子撑开。
“好。”
拔草是个细活儿，因为姜忠华不仅种了花，还种了点草。种的草和杂草搅和在一起江云津拔着拔着也有些心烦了，一把下去不小心把姜忠华种的草也拔起来了。
“……”江云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草，“或爻，我好像闯祸了。”
“……”或爻也盯着江云津手里的草，沉默了半晌，“没事，姜主任种得多，一两棵没事。”
一两棵吗……
我怎么看着袋子上层近四分之一都是呢？
“……”或爻和江云津两人探头看着袋子里面的草。
或爻搅和搅和，把里面精细拔的杂草搅和到上面。
“差不多。”
“嗯。”江云津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将垃圾袋打了个结。
任务就当完成了吧。
＊
黄昏来得越来越早了，明明没有忙活多久却已经被一层昏色笼罩，或爻和江云津一人提着垃圾袋的一边，绕过小路去了垃圾场。
“你打算怎么回去？”或爻有些担心，再怎么也过了两小时了，江云津平时似乎有人接送。
“有人接，放心吧，我跟家里说过了。”江云津回答。
在估摸着快拔完的时候江云津就给家里的司机发了消息。
“行。”
“晚上视频。”江云津提醒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