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亲亲嘴巴。”
裴年稍微往后退了点。
池绒却抬着脑袋往前,“亲亲!”
它记得裴年都好久没有亲自己了。
男人啧了声,捏住小狐狸的下巴,“故意的是不是。”
池绒哼了声。
不亲就不亲。
狐也一点都不想亲你。
它刚要跑却被人紧紧搂住,动弹不得。
“你要做什么。”
亲也不让亲。
动也不让动。
太过分了。
裴年把它翻了个身,让小狐狸面对着自己,把两只前爪爪摁在脑袋上。
微俯下身,落在池绒的唇角。
小狐狸脸软乎乎的,跟棉花糖似的。
他没忍住又捏了下。
尽管已经成年,在他手里小狐狸还跟个小手办似的。
池绒心愿得偿,哪里还会生气。
爪爪抵在男人的胸膛,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瞳孔倒映出对方的模样。
满眼都是裴年。
这时它突然想起云穗说的话。
心里要想着他。
对!它心里要想着裴年。
池绒心里默念口诀,满怀期待睁开眼睛,结果就对上裴年的视线。
他弯曲食指敲了下小狐狸的脑袋,“你自己要的亲亲,怎么还走神。”
“真没有诚意。”
说罢就要把小狐狸放回地下。
池绒当然不愿意。
“嗷呜~”一声,“在想你,宝宝刚刚是在想你。”
闻言,裴年捏住它的小耳朵,重复:“宝宝。”
这个称呼配上池绒,倒是匹配。
听到对方这样叫自己,小狐狸扑在裴年怀里,“宝宝在这儿呀。”
男人嘴角上扬,眼神流露些宠溺,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抱起池绒,小狐狸顺势贴在男人的肩膀,开心说:“宝宝和主人回家。”
听到这声主人,裴年心口像是被挠了一下,脚步微顿,拍拍它的屁股,“别乱叫。”
池绒不明所以。
为什么不可以叫。
前几天明明可以的。
这时几只幼崽磕磕绊绊跑过来,“哥、哥……,不走,陪崽崽、玩。”
幼崽还没满月,说话还不利落。
池绒后腿夹住裴年的腰,解释说:“哥哥要跟主—”
“不对,是跟哥哥回家了。”小狐狸连忙改口,后腿恨不得完全挂在裴年身上。
腰上触感很强烈。
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越来越紧。
裴年微蹙眉,拍了下它的脑袋。
意味不言而喻。
池绒不情愿地松开些力道。
连抱抱也不让了。
幼崽在一旁疑惑。
哥哥的哥哥?
担心幼崽捣乱的云穗赶紧上前,把它们叼起来放回窝里。
裴年看了眼窝里的幼崽。
它们的毛发颜色和池绒很相似。
通体雪白透亮,只是绒毛边缘是淡蓝色,这群幼崽是红色的。
或许只是巧合,裴年想。
他又让秘书抬过来几箱吃的还有生活用品。
这只白狐看样子刚生产完没多久,需要补充营养。
毕竟,哺育幼崽对于母狐来说是件非常辛苦的事。
“谢谢这几天你们对池绒的照顾。”
池绒瞪大眼睛,“你认识他们?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呀。”
裴年想了想,还是没把腿环的时告诉它,随口说:“猜的。”
池绒:“……”猜都那么准?
裴年好厉害!
走的时候,云穗在后面冲池绒眨眨眼。
加油,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看着把狐狸洞填满的物资,云穗兴奋不已。
这样看来,绒绒的人类老公还不错嘛。
她现在举双爪同意这门亲事。
*
小木屋里。
裴年在书房处理工作,池绒躲在卧室里勤学苦练。
“变!”
“变变!”
……
毫无作用。
还是毛绒绒的耳朵。
小狐狸生气了!
怎么回事。
电视上的狐狸明明是这样念的,而且它心里只想着裴年了,还是变不成人类!
不开心QAQ
裴年早就察觉到卧室里的动静,却没进去打扰它。
看到在地上气到打滚的小狐狸,还有屏幕上的画面,不由觉得好笑。
他说为什么昨晚小狐狸那么开心。
原来它真以为动物可以变成人。
傻瓜。
果真是单纯又清澈。
只看到电视里的狐狸可以变成人。
又哪能知道那些是假的呢。
眼看小狐狸要炸毛,裴年推门进去。
“不能在地上打滚。”男人说着拍去池绒身上不存在的尘土,“躲在屋里干什么坏事呢?”
小狐狸爪爪捂着眼睛,不去看他,“我什么都没做。”
话里带着哭腔,看样子是又偷偷抹眼泪了。
裴年挑眉,“那我需要检查一下。”
说着扯下它的爪爪,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抬手擦去它的眼泪,“哭什么。”
池绒浑身蜷缩起来,可怜兮兮。
裴年动作强硬不让它缩起来,“就算你变不成人,也是我的小狐狸。”
池绒小声咕哝:“可我不想做你的小狐狸了。”
可它不敢说。
一是害羞,二是怕裴年生气,以后再也不理它了。
哪料听到这话,男人却不恼,捏住它的后颈,“不想当我的小狐狸。”
池绒有点痛,噘嘴:“想当行了吧。”
看样子,它是变不成人类了。
只能一辈子给裴年当狐狸了。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