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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吃圣代也是用咬的,殷凉就是这一种人,长牙牙床痒的时候和学步期重合,被大人特意塞在了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站着。
然后大人一个没看住,红木的茶几就多了几个坑。
边上毛糙,一时间还以为是洞里长了白蚁,有人摸着边沿,说:“像老鼠咬的。”
直到发现疑似砍木头的屑屑声,是从殷凉口中跟河狸锯木头一样的动静传出来的。
真是铁齿铜牙。
爷爷奶奶吓一跳,不知道是该打殷凉的嘴教训一顿,还是把木屑从孙子嘴里抠出来。
于是殷凉又把爷奶的手指头给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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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教学里说可以适当轻咬,但是殷凉分轻重缓急,不敢下口,这又不是什么清□□珠,咬一口能爆汁。
他小心翼翼,视若易碎品一样。
黎塘分,开腿,跟盘着腿一样悠闲,脚心交合,脚趾头蜷着,哑声按了按殷凉的后脑勺,手指头插在了带点自然卷的黑发里:“可以重点……”
“哦哦。”既然吩咐了,殷凉咽下了水,着重用牙口抿着那颗圆润,舌尖在缝隙里,舔着小豆孔似的玩意,冒出的粉嫩,像小芽儿。
这里好像也会流水?
是他不懂的构造了。
黎塘仰着头,小腹隐隐抽搐,舒爽的。情不自禁抓着殷凉的短发,殷凉有些得意,摆着胳膊趴着,动了动。
“麻了?”黎塘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