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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租房做菜,油大点容易满屋子胶黏,和一股经久不散的油烟味。
黎塘一个人住习惯时,也只是用电磁炉煮火锅,或者支起小电锅,随便煮点速食,煮点水煮菜,然后捞着熟透的食材,沾着蘸水吃,简简单单一餐就解决了。
殷凉有几次见了,看黎塘只是把蔬果洗干净,不用刀,最多用把剪刀,把西红柿掰成两半,用剪刀剪开嫩南瓜,像拆出一块小三角蛋糕一样,之后就干净利索地一寸寸给掰开了。
调料也就只有一点耗油、鸡精和酱油。
吃了几天,晚上睡觉时,难得一沾枕头就想睡的黎塘被殷凉抓着腰,捞在了腿上。
忽然被迫坐起来的黎塘:……?
“你还没够啊?”
他的声音带着绵绵的困意,头一点一低,看着快睡着了。
殷凉像人形体重器一样,皱着深眉:“瘦了。”
黎塘一米七七,不算特别高,然而体重才过百,也就屁股和脸上有点肉,其它地方像平板模特一样,也就胜在年轻,看不出瘦骨嶙峋,挂得住肉。
这上了年纪该怎么办。
他在夜里絮絮叨叨,黎塘不惯着他,左耳朵进,说:“好好。”右耳朵出,去捏殷凉的鼻子,“能不能在白天念啊。”
完全没听进去。
殷凉被黎塘结实压着,也感觉只是多盖了条空调被,太瘦了。在只有床头插头那小夜灯的一点光下,他安静看着黎塘这张面容清瘦,面若桃花的这张小脸,心里直打鼓。
他的目光实质般,摩挲过黎塘的脸,闻过黎塘浅浅的呼吸,都生怕忽然断掉般僻静。
黎塘不知道白天的时候,殷凉误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让殷凉提心吊胆地那么上心。
殷凉也没说是看见黎塘开冰箱,拿出那桶没吃完的薯片,嚼吧嚼吧几下,像吃到沙子一样,全吐了时,在内心疯狂拉响了警报。
他怀疑黎塘ed,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完全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