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他腰疼。
殷凉听完,才知道摸摸鼻子,听话松一点。
黎塘像设身在火炉子里,和流蜜的烤红薯一样,身后的可见的心跳声,少年的下巴抵着肩头,时不时吞咽口水,滚动喉结,对着位置,躺进白面包安睡的炽热,也有了苏醒的痕迹。
或许是忌惮青年像上次那样拧了自己身上哪的穴道,后怕再次体验像偏瘫了的发麻,心理暗示到感觉下嘴唇都涨了涨。
这招是店长教黎塘的,说是对付难缠的客人,很多男人一直觉得按摩馆都存在着特殊服务,那次一个男的,就把几张红钞票装在一次性自封袋里,说话声像熏了很久的木门,吱嘎响。
他还想把卷成烟的自封袋夹在青年小巧的耳后,新红的粉意。黎塘只觉得鬓角的一缕勾在耳畔的碎发被捻着玩了玩。
“这位客人。”
虽然出声提醒的退后一步被当成了欲拒欲还。
男人又觉得不就是浅显易懂的加钱暗示,所以又在摸口袋,这次变本加厉,粗糙发裂的指腹摩挲着带着香气的发丝,生拉硬拽,挑衅着黎塘的忍耐力。
见漂亮又颓废的青年伸手,男人还以为终于招了,油腻说:“这不就得了。”说完还摊开身体,显摆得像闻着母狗味口吐白沫的发病公狗一样。
正想指染青年白嫩嫩的耳垂,身上就传来龟裂的痛苦,顿时半边身体都瘫了。
“你——!”
最后黎塘浪费了大半天,本来上白班就倒不过来,心力憔悴还和臭男人掰扯进了派出所。后来还是老板拿了营业执照过来,证明了是全绿色服务,把名声和青年一起领走的。
她给黎塘放了半天假,盯着青年水性杨花的脸看了好几眼,那眼尾跟沾水的桃花晕染开似的,明明是素颜,但给人的感觉像化了浓妆。
老板以前说过一两次,“别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
但知道黎塘真长这样,没整过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