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又开始暴躁:[你老婆啊,还有谁,你昨天晚上喝酒,把脑子喝掉了]
洛爭:“你怎么对你老板说话的,态度端正,拿出你小女人姿态。”
“还有,她现在是我前妻了,改正一下。”
[老板大人~麻烦你移步一下医院,我们在等你]
关芙说完,直犯恶心,假吐了一下,向茗抱着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好像在说,看吧,我就说你老板不正经。
在关芙看来,为了丰厚的工资,偶尔出卖一下精神,还是可以的,毕竟这女人给的钱实在是很多。
挂掉电话,关芙凑到向茗,被巧妙的躲开,保持社交距离。
关芙:???
向茗慢悠悠开口:“你刚才,恶心到我了。”
亲女朋友吐槽,一把大刀扎入心中。
关芙解释:“不是,茗茗你听我狡辩,呸呸呸,解释,我平时不是那样的~误会啊~”
天大的误会,都怪洛爭那个死女人,她被自己女朋友嫌弃了。
呜呜呜呜……
向茗又开口:“原来昨天晚上是你的本体,难怪如此熟捏。”
昨天晚上带关芙回去,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关芙这么黏人,离开半步都不行,还有那声音,柔柔绵绵,娇娇嗲嗲的,她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来,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现在知道了,天生的。
噗……又一把大刀扎进去。
她的形象……塌了……
血溅当场算球。
关芙:“如果我说,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二人格你信吗?”
向茗:“信,我会把你送去精神病院,病情严重,出现主副人格抢夺控制权,需要尽快治疗。”
哈…哈哈……她忘了,她女朋友也是学医的。
真不愧是她女朋友,毫不犹豫送她去精神病院!
关芙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精神病。”
向茗:“那昨天晚上?”
关芙:“就是我,真实的我。”
暗自垂泪,她的形象。
向茗抬手,眼带笑意揉揉她头发,“在我这里,你可以当真实的你,不必隐藏,”凑到耳边轻声说:“我很喜欢昨天晚上真实的你,很可爱。”
关芙脸霎时通红起来,磕磕巴巴:“我…你…好。”
等洛爭她们赶来的时候,就看到满脸俏艳的关芙,和坦然自若的向茗。
洛爭离江观月十米远,好像遇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走到关芙面前,仔细端详,“关芙,你发烧了?”
关芙:“你才发烧!”
洛爭:“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润?”
喔?喔!她好像知道了。
看看无事人的向茗,再看看满脸红润的关芙,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这关芙,昨天晚上□□不浅啊。
洛爭一副我懂的样,闭上嘴,不再问,关芙见此特别想给她一拳。
江观月走到向茗面前,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江观月,你就是向茗医生吧?”
“你好,我是。”向茗伸手右手回握。
江观月:“向医生,不知道你看了那孩子没有?”
向茗:“刚才阿芙带我去检查了一下,现在有些问题需要和你们沟通一下。”说完,视线看向洛爭,示意她过来这边。
洛爭摆摆手,“我不想和她站一块,你和她说就行,我都没意见。”
“好,”向茗回过头继续和江观月说:“刚才给孩子做了检查,抽了血样,这孩子确实身负两种毒素,暂时没发现有传染性,这点可以放心下来,我的治疗方案是……”
关芙瞧见两人走远了,拉着洛爭问:“洛爭,你真和你老婆离婚了?不会吧?这么快?”
一个老婆奴居然闪离,她不敢相信。
洛爭:“更正一下,现在是前妻,怎么,你有意见?”
关芙:“没,就是没想到你居然想开了。”
洛爭扬起高傲的头颅:“切,一个女人而已,外面多的是,何必单恋一枝花。”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老婆有点小伤小病,不管狂风大雨,酷暑寒冷,都跑来医院。
洛爭,是她见过最爱江观月的人,谁能想到,在商圈叱咤风云的女人,回家后,会是小鸟依人的样子。
现在洛爭开朗的模样,在她眼里不过是临近奔溃点的自我保护罢了,昨天晚上喝得这么猛,原来是在下足狠心做决定。
思此,关芙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洛爭被她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干嘛,突然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像是临终关怀那种?
关芙摇摇头,“没事,看看还不行了?”
洛爭:“我知道我长得很好看,但你也不至于用这么热烈的目光看着,我会害怕。”
关芙收回同情的心,一个爆锤:“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
她刚才是在干嘛?在同情洛爭?真是疯了,疯了,这么自恋的女人,活该受点情伤沉淀沉淀。
两人打打闹闹,走到江观月她们那边,刚好江观月她们敲定好了治疗方案。
向茗:“洛小姐,我和江小姐已经把治疗方案确认下来了,你要听一下吗?”
洛爭点点头。
向茗:“是这样的,鉴于我不是这所医院的医生,出入和使用器械药品此类受限制,所以我决定把孩子带去我的住所,也就是昨天洛小姐你去的地方。
因为这孩子身上有两种毒素,我不敢打包票说,一定会治疗好她,我只能说尽量,刚才也和江小姐说过,这次治疗是有风险,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我采用的是中西结合的治疗方案,把毒素一点一点引出来,过程漫长且折磨,所以这孩子很有可能会在治疗过程离世,我希望你理解。”
洛爭毫不犹豫的说:“我同意。”
不治疗,阿奴也许在今天,一周后,亦或是一个月后因为病痛离去,接受治疗,虽然有风险,但也有生存的希望不是。
她的父母已经离世,李奶奶也力不从心,她就越殂代疱一下,替她的父母做决定吧
至少,让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