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洛爭强烈要求不要打电话给她老婆,所以向茗只得按照她呢喃一个名字去找。
她想着,能存在私人手机的号码,一般都是朋友来的,叫朋友来,总没错,挑了个跟她呢喃姓氏一样的于姓号码拨了过去。
一接通,对面就闷闷沉沉的说:[干嘛?我不和有妻之妇闲聊,你最好有事,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我不是洛爭,她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一下她。”
[什么!喝醉了?你等着,我很快就过来,我知道地址]
不知道为什么,向茗总感觉听到了对方幸灾乐祸的笑声。
稍微推开一点正在往自己身上靠的关芙,心里祈求那人快点过来,她招架不住两个醉鬼。
早知道她就带点醒酒药过来。
半个小时后,姓于的终于推门而入。
来人正是洛爭的最佳损友,于绘辛。
于绘辛看着倒在地上的洛爭,眼底泛起笑意,看到沙发上女人盯着她看,收敛了一点,轻咳一声,解释:“我是她朋友,于绘辛,这里交给我吧。”
好文雅标致的人,跟观月不一样的类型。
咦?那个不是洛爭的私人医生吗?怎么抱着那女人不撒手,还一个劲儿往里蛄蛹,那女人也不闹,只是让老实一点,别乱动,眼睛带着一种宠溺又无奈的神色,难道……
连一个手拿手术刀的人都有对象了,她一个拿画笔的还没有,凭什么,凭什么,凭她手术刀锋利是吧。
向茗对上她审视的眼神,“既然你是她的朋友,就交给你了,我先带我女朋友回去了。”
女朋友,果然是一对的!
抱着关芙走到门口,回头嘱咐:“回去给她喝点解酒茶,明天胃会舒服一些。”
于绘辛点点头,替她打开门,“慢走。”
关门的瞬间,洛爭凑了上来,拿酒瓶子抵着她的胸口,“于…于绘辛,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快来,喝酒!喏。”
于绘辛接住递过来的酒瓶子,拉着洛爭往沙发上坐,“你没事喝这么多酒干嘛。”
其实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拍视频更为搞笑。
洛爭大手一挥:“少管,我就爱喝,你喝不喝?不喝拉倒,还说是战友,一点同舟共济的精神都没有。”
洛爭举起酒瓶,豪爽“吨吨吨”喝下去,猛地把酒瓶拍在桌子上,给于绘辛吓了一跳。
“于绘辛,为什么不告诉我月月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于绘辛:……
她在说什么鬼话,观月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观月喜欢的人不一直是她吗?
于绘辛:“你说什么?”
洛爭:“喜欢的人,月月喜欢的人!于绘辛你在cos龙虾吗?之前瞎,现在又聋。”
洛爭急得上手,摇晃她的肩膀。
“什么嘛!”于绘辛撇开她手,大大无语:“这里音乐这么大声,听不见正常嘛,说我又聋又瞎,那你就是半身不遂的大番薯。”
洛爭:“什么番薯?我不要吃番薯,我要吃月月喜欢的人。”
于绘辛:……和醉鬼聊天真费劲。
“我上哪找观月喜欢的人给你吃。”
于绘辛眼睛溜溜,嘴角扬起弧度,十分认真的说:“洛爭,我知道观月喜欢的人在哪里。”
洛爭:“在哪里?在哪里?我要去吃。”
“喏,在这里。”于绘辛拿起洛爭的左手,一本正经。
奈何洛爭现在分辨力全然没了,面前的人说啥就是啥。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于绘辛:“真的?”
于绘辛点点头,顺手摸了一把那柔顺的头发。
天哪天哪,她终于摸到洛爭那发量惊人又柔软的头发,她一开始认识洛爭就想摸了,奈何这死女人不给,每次她抬手,就躲老远。
现在喝醉了,就由不得她了。
于绘辛又摸了几下,成功给洛爭弄了个鸡窝头,非常满意的拍了照留作纪念。
于绘辛由着洛爭在那里啃手,拿了几瓶没开盖的啤酒和红酒对着喝,好不惬意。
喝了一小会儿,洛爭把啃红的手臂递过来,委屈巴巴的说:“疼……”
于绘辛笑出声:“哈哈哈哈……洛爭,你现在……好可爱,我得拍下来,让观月明天欣赏一下。”
说着就开始行动起来,督促洛爭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
比如双手托着下巴,摆出花样,再比如坐在地上,双手比耶,左眼闭上……
洛爭形象管理完美倒台。
良久,于绘辛玩累了,拉着洛爭一起喝酒。
“洛爭,为什么傅小乐不喜欢我,她还嘲讽我,真不愧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
洛爭:“为什么月月喜欢上了别人,她不要我了。”
于绘辛:“洛爭,为什么不帮我把傅乐绑过来给我。”
洛爭:“于绘辛,你居然和观月一起瞒着我。”
于绘辛:“你算什么战友,今天我要和你……割袍断义!”
洛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来。”
于绘辛扶着洛爭跪在桌子前,各色不一,高矮胖瘦不同的杯子摆在面前,倒满酒,拿起其中一杯,递给洛爭一杯,同时双手举起,同时说:“天花板在上,地板在下,我与洛爭/于绘辛今日割袍断义,从今往后,是为敌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各享,有难互赠,天地为鉴。”
两人将酒杯的酒洒了一地,没剩几口,喝完瘫坐在地上,拿桌子上继续喝,已经喝到只知天地为天花板和地板了。
背负送洛爭回家的某人,此时也成为一只醉猫,和洛爭抄起话筒开始唱起歌:
“阿于。”
“啊哈。”
“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