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整齐排列的鹅卵石小道,洛爭在一处竹门站定,抬眸,“闲逸揽清。”
倒是个文雅之人。
“扣扣扣——”
“请问有人吗?”
无人在意……
再敲一遍门。
还是无人在意……
洛爭还不信了,敲第三次门,等了许久,还是没人回应,彻底放弃挣扎。
走到围栏边,眼底闪了闪,踩着石头,就扒拉着爬上去,费了九毛二虎之力,终于把头探了进去。
感情是在院里睡大觉啊,敲了三遍门都不应,这人怕不是聋子。
没等洛爭爬上去,便听到院内的人说:“啊白,去。”
啥?啊白是谁?
“嘶——”
什么声音,她衣服撕破了吗?
洛爭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想着也没破啊,哪里来的声音。
只当自己听错了,回头瞬间,放大版的银白色蛇头立于面前,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时不时吐出信子。
她现在知道,声音从哪里来了……
“蛇啊!”
洛爭跌坐在地上,屁滚尿流的狂奔,心脏突突直跳。
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妈呀……
好大的蛇!吃人的蛇!
站在离院子三百米远,拨通号码,接通了就开始骂:“关芙!你个大头鬼,为什么会有蛇!辣那么大的蛇,辣那么大!你要吓死老娘我,好继承我的财产吗!这是谋杀!谋杀!”
唉呀妈呀,真是吓死她了,还好她跑得快。
还在医院上班的关芙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你发什么颠?”
她记得向茗没养蛇啊?还是这么大的蛇。
洛爭被气笑了,“我发颠?你才发颠!赶紧给我过来,给你半个小时,拖着你的毛驴也要给我赶过来。”
关芙这下反应过来了,躲在角落里,骂道:“洛爭你个死女人发什么神经,我上班呢,不去!”
洛爭略带威胁性:“来不来?不来我就告诉你对象说你在外面有狗了。”
她早看出来了,这关芙喜欢那人。
脸皮薄的女人啊,一点儿都藏不住。
关芙拔高音量,咬牙切齿:“你敢!你给我等着,没看见你说的大蛇,你就等着被我扎几个血窟窿吧!”
这死女人,真是一点都不老实。
洛爭:“恭候大驾。”
她一点儿都不害怕,她可是跆拳道黑带!关芙那弱身板都不够她撂倒的。
二十八分钟,关芙提前到达现场。
洛爭打趣:“来挺快,看来你真喜欢她。”
关芙瞥了一眼,丝毫不把她当成自己老板看待,拉着她的手臂往前冲。
“哎哎,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谁让你走这么慢,你是太久没得滋润,虚了吗?”
“关芙!你说谁虚,你才虚。”
“那你走这么慢干什么?”
“谁慢了,谁慢了,我这是让着你。”
洛爭说着就开始大步流星,把关芙甩在身后。
走到离竹院住院五十米处,洛爭僵住了。
关芙一边吐槽一边走,“我就说你虚,走着走着就走不动道了……”
她僵住了。
不敢相信眼前,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一条银白色的胖蛇,横在小道上,正在吃一只超大的老鼠,银白色的鳞片开开合合……
哦买嘎!
“蛇啊!”
两人开始四处逃窜,不知所向。
跑到原来的地方,弓着身子大口喘气。
“洛爭,原来你不是在发癫。”
洛爭甩开搭过来的手,“废话。”
“你怎么也怕蛇?”
关芙:“那么大的蛇,那么大一张蛇嘴,吃着那么大的一只老鼠,谁不怕!”
天哪天哪,她之前来怎么没发现有这条蛇,难道,向茗在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正在院子里闭目养神的向茗莫名被扣上一个黑盆子,还是自己对象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