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禅城老城区
“我说,你们还要在这里堵我多久?”
洛爭很不爽将脚边的石子踢飞,不耐烦之意满满的写在脸上。
天知道,昨天晚上得知江观月也来禅城了,还是住在自己附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今天早上早早地出门,就想着去找江观月,好好联络联络一下妻妻感情,这不,刚走不远,她就想买瓶水喝,就这么被堵在巷子里去了,一直堵到了现在都快中午了,让她一整个郁闷得很,这都什么事啊。
嘶…
为首的男人恶狠狠的说:“洛爭你个臭女人,把我和兄弟们打的不是这青了就是那块黑了,还想走?放你娘的狗屁!”
呃…在他们堵她两个小时里,她也没有闲着,正好他们上来就想抓她,正好她学了点皮毛,正好她想试试有没有生疏,哎,就这么巧,给她凑上了,一顿操作行云流水,把三个大男人揍得啊,那叫一个鼻青脸肿,亲妈来了都不认识。
在这里,她事先声明啊,是他们主动寻衅滋事的,小女子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老天爷作证。
洛爭探头认真看了一眼,点头道:“不错不错,还能这么中气十足的说话,看来本美女控制的力度很好嘛,有进步了。”
三个男人:???!
你不要太离谱!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们是洛川派来的吧,我那小弟也真是的,”洛爭环看一圈面前鼻青脸肿的三人,双手环胸,啧的一声:“也不挑一些好的过来,净挑些…啧啧啧…”软趴趴的,都不抗揍,也对,就洛川那样也就能找到这样了。
啊,不带这么侮辱人的!三个男人看着洛爭那鄙夷又带着探究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又露出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点点头。
三个男人:?????!
她这什么意思。
她这什么意思?
她这什么意思!
为首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殊不知这一下惹得洛爭笑出声来。
“噗呲,哈哈哈…嗯哼…这位大哥…不…不用勉强…哈哈哈…”
你努力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棒。
“老大,她不带这么侮辱人的,还嘲笑我们!咱们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张图骂骂咧咧的说道。
旁边的黄强附和:“就是,这臭娘们都不把咱三兄弟放在眼里,而且她刚才那是什么眼神,什么表情,真是好气。”
“给给给,给什么颜色给她看,她倒是往我们脸上抹了耀眼的颜色,还嫌不够吗?”龙飞宇脸色难看的瞪了一眼他们,恼怒道:“还不走!等着被打成狮子去过年啊!”
就这样,在洛爭的欢送下,三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巷子里,洛爭别提多少高兴了,刚走到巷子口那就定住了……
“啊…啊镜?你怎么在这儿?”
是的,她看到了江观月站在巷子口那,还是一脸带着冷漠且不敢相信的江观月,新鲜滚烫的江观月。
沉默良久,江观月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你还混□□的。”
洛爭:??????
啊镜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什么混□□的,小女子我清清白白,正义凛然,混什么劳什子□□!
洛爭急忙解释:“不是的,啊镜,你听我狡…呸,听我解释。”
江观月掰开洛爭扒拉着自己的手,“嗯,我知道了,不用解释了。”
洛爭:清汤大老爷啊,她知道什么了?
江观月无视洛爭那着急忙慌的样子,继续说:“我还是和你保持一些距离吧,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大小姐。”
洛爭:我,洛爭,有理说不出,谁懂,呜呜呜呜……
都怪那几个软甲虫!
看样子只能使出必杀技了……
“啊,好疼,我的头好疼,啊镜,我头好疼,啊……”
戏精本精已上线。
江观月不为所动:“有多疼,很疼的话那有堵墙,你去撞撞就不疼了,撞晕了也没事,我会及时打120的,我办事,你放心。”
洛爭:哈啊?
这还是不是她那温柔体贴,可爱善良,美丽大方,善解人意的啊镜宝贝了?
“啊镜,你真的忍心这样看着我被疼痛折磨吗?我好伤心啊。”洛爭还不信了,江观月最看不得自己疼的样子了。
“嗯,你去那儿撞着,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江观月还真拔腿就要走了。
她知道洛爭是装的,想想就好气,昨天还和别人卿卿我我,那模样别提多开心了,现在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谁信啊,笨蛋才会理她,亏她在半路看见了她一个人在这,过来看看,结果就这样,好气好气。
原地石化的洛爭:……
好无情一女的,那女的还是自己的老婆。
在这里蹭不了,去酒店里蹭也是一样,洛爭一秒变脸,兴冲冲小跑去江观月的酒店里,刚到就吃了闭门羹,她的老婆没回来!没回来!她老婆去哪里了?她辣么大一个老婆去哪里了!
——
在洛爭满地找老婆的时候,傅乐那边已经是“腥风血雨”。
“你要不给我解释解释这位小妹妹是谁啊?嗯?傅总。”
傅乐看着站在门口的于绘辛,眼皮跳的厉害,她怎么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乐乐姐姐,她是谁啊,怎么对你这么没有礼貌。”站在后面的何满笙率先发话。
“呵,乐乐姐姐?”于绘辛紧盯着傅乐,咬着字:“女朋友?”
“不……”
“对啊,我就是乐乐姐姐的女朋友,怎么了,这位阿姨?”何满笙一出声就是王炸。
“啊…阿姨?呵...小妹妹,你喊谁阿姨呢?你再说一遍。”于绘辛属实被气到了,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就比自己小几岁的人喊阿姨。
“我喊的不对吗?”何满笙耿直的问。
“啊盈……”
“不对!你都喊她姐姐了,为什么喊我阿姨!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于绘辛反驳道。
“那个……”
“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你管我!”何满笙朝于绘辛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